托尼來電的時候，江安正在實驗室里對著圖紙發呆。
不是在看圖。
是在想晚上吃啥。
」小子。」全息屏亮了，托尼的大臉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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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費結一下。」
」……你跟我出一趟差。」
江安翻了個白眼。
資本家永遠不知道」加班費」三個字怎麼寫。
」哪兒？」
」新墨西哥。」
」幹啥去？」
」沙漠裡掉了把錘子。」
江安手一抖，圖紙差點掉地上。
錘子？
新墨西哥？
那不是
」沒人搬得動。」托尼接著說，」神盾局那幫人圍了三天了，起重機干斷了兩根鋼絲繩，錘子紋絲不動。」
」所以讓我去搬？」
」讓你去動腦子。」
」我腦子是用來吃飯的，別浪費。」
」少廢話。科爾森馬上到，你跟他走。」
全息屏滅了。
江安盯著黑掉的屏幕，腦子飛轉。
雷神之錘。
妙爾尼爾。
劇情來了。
而且來得挺快。
他搓了搓手。
雷神篇。
滿地的羊毛。
紫詞條。
想想就刺激。
」想啥呢？」小六冒出來了。
」想你爸。」
」……你能不能有點禮貌。」
」你又不是我爸。」
」我不是你爸，我是你爹。」
江安：」……」
算了。
半小時後，科爾森到了。
黑西裝，墨鏡，一臉公事公辦。
」江先生，又見面了。」
」科爾森，你上次欠我頓飯呢。」
」……回頭一定補。」
」你每次都說回頭，你回頭是岸了嗎你。」
科爾森嘴角抽了一下。
」還有一位同事。」他側身。
格溫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作戰服，馬尾辮，冷臉。
看見江安，微微點頭。
」江安。」
」喲。」江安笑了，」緣分啊。」
」是弗瑞局長安排的。」格溫面無表情。
」我知道，緣分嘛。」
格溫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小六：人家是來監視你的，別自作多情了。】
」監視也是緣。」
【小六：你可真不要臉。】
三人上了昆式戰機。
飛機上江安一點不客氣，直接坐格溫旁邊。
」新墨西哥咋樣？」
」沙漠。」
」好吃的不多吧？」
」不知道。」
」你平時都吃啥？」
」任務餐。」
」周末呢？」
」加班。」
」你這生活也太沒勁了。」
格溫轉頭看他。
」你的業餘愛好是什麼？」
」盯著你。」
」……啥？」
」弗瑞局長讓我記錄你的行為模式。」格溫一臉正經，」包括日常行動、社交對象、能力表現。」
江安樂了。
被美女24小時盯著。
怎麼想都不虧。
」那你可得看仔細了。」他沖格溫眨眨眼，」我行為模式挺豐富的。」
格溫：」……」
【小六：人家記你是寫報告用的，你擱這撩啥呢。】
」寫報告也是關注我的一種形式。」
【小六：你的臉皮厚度已經超越阿斯加德了。】
飛機上江安靠著窗戶，看外面的雲。
腦子裡在過劇情。
雷神1。索爾被貶到地球，失去神力，遇到簡·福斯特，遇到毀滅者，最後覺醒。
整個過程的關鍵點——
索爾覺醒。
妙爾尼爾飛回來。
紫詞條。
到處都是紫詞條。
江安口水都快下來了。
」你在笑什麼？」格溫在旁邊看著他。
」沒笑。」
」你嘴角翹了。」
」……風吹的。」
【小六：飛機里哪來的風。】
」閉嘴。」
格溫看了他一眼，沒再問了。
反正這人不正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飛機降落。
熱浪撲面。
一下飛機，江安就覺得不對勁。
空氣里有股說不清的味道。
不是沙塵味。
更像是……靜電。
對，靜電。
空氣里瀰漫著微弱的電荷感。
頭髮都有點豎。
【小六：高階能量場殘留。那錘子散發的。】
」有多高？」
【小六：你現在上十個都不夠打的級別。】
」……謝謝你的安慰。」
小鎮叫普恩特安蒂哥。
破。
真破。
一條主街，兩排平房，一個加油站，一個餐館。
總共幾百號人，現在滿街都是黑西裝特工。
當地居民看他們的眼神跟看入侵者似的。
科爾森去安排駐地了。
江安和格溫被塞進鎮上唯一的旅館。
房間不大。兩張床。一張桌子。牆皮快掉了。
」這條件。」江安坐在床上彈了兩下，彈簧嘎吱響，」比我穿越那會兒還差。」
」你說什麼？」格溫沒聽清。
」沒什麼。」
江安放下包，走到窗邊。
遠處地平線上，有什麼東西在反光。
隱隱約約。
像在召喚。
」就那兒。」科爾森在門外喊，」走吧，先去看看。」
驅車往發現地開。
沙漠公路。兩邊全是仙人掌和灌木。
越靠近，感覺越明顯。
不是威壓。
像是一種……規矩。
那錘子身上有某種意志在。
某種不容冒犯的意志。
【小六：高階能量反應，宿主注意。】
」知道了知道了。」
到了。
封鎖線外下車。
大坑。
直徑二十多米。
坑中央——
一把錘子。
插在地上。
錘身古樸，紋路纏繞，在陽光下隱隱發光。
妙爾尼爾。
江安咽了口唾沫。
真傢伙。
能提取不？
【小六：你想屁吃，那是神器，你連摸都摸不到。】
」試試唄。」
【小六：被電成灰我可不收屍。】
江安撇嘴。
不試就不試。
反正一會兒雷神本尊就來了。
薅他不就行了。
」江先生？」科爾森問，」你怎麼看？」
江安回過神。
」看法？」他摸了摸下巴，」這錘子挺好看的，哪兒買的？」
科爾森：」……」
格溫踹了他一腳。
」疼。」
」說正事。」
」行吧。」江安收了笑臉，」不是地球的東西。你們應該已經有結論了。」
科爾森點頭。
」局長在聯繫專家。」
」嗯。」江安點點頭，」那我先找個地方住下。這事急不來。」
他抬頭看天。
索爾那貨，差不多該到了吧。
紫詞條。
我來了。
【本章詞條更新】
- 天才發明家（藍）：熟練掌握
- 鋼鐵戰衣操控（藍）：熟練掌握
- 子彈時間（藍）：熟練掌握
- 反偵察（白）：熟練掌握
- 街頭格鬥（白）：熟練掌握
- 裝備欄：5/5（小加強）
- 戰力評估：C級
- 格溫好感度：60（這人嘴怎麼這麼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