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溪抱著新鮮出爐的房屋所有權證和國有土地使用權證,笑彎了眼。
果然,這白來一套房子,就是令人神清氣爽啊!
靳華也挺開心。
她的價值觀一向簡單粗暴:只要林遠良和孫玉吃虧了,她就高興!
把女兒送回家後,靳華也沒打擾文思如泉湧的林小溪,自己打個車,就開開心心的回了劉家村。
劉純一見靳華回來了,立馬撲了上來:「媽媽,你可算回來了!」
眼看著靳華的錢一分都不肯撒在這個家裡,劉家父女已經想通了:他們準備口頭同意,允許靳華再生一個。
當然了……私底下,劉慶文必須做好避孕措施,包括不限於——做絕育手術。
這是劉純要求的,她的原話是:爸爸,你已經逼死了媽媽,難道還想逼死我,好真的生個兒子傳宗接代嗎?
要說劉慶文……對劉純那當真是一片慈父心腸啊!!
靳華愣了一下,剛才這丫頭跟她說什麼??
生個弟弟???
靳華垂眸,一下就看到了趴在她膝蓋上,仰著臉看她的劉純。
「純純,你剛說什麼?」靳華把包放在沙發上,蹲下來跟劉純平視:「誰讓你這麼說的?」
「媽媽,我就想你跟爸爸給我生一個弟弟,好不好嘛?」劉純的聲音軟糯糯的,「你看村里,好多人都有弟弟,就我沒有!」
這時,劉慶文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拿著鍋鏟,圍裙上沾著油點子:「回來了?飯馬上好。」
他看到劉純趴在靳華膝蓋上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不大,但看起來很自然,像是在心裡排練過很多遍。
靳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她拍了拍劉純的頭:「你去看電視吧,我去幫爸爸做飯!」
說罷,她站起來走進廚房。
劉慶文正在炒菜,鍋里是芹菜香乾,芹菜切得長短不一,香乾切得厚薄不勻,但聞起來很香。
他炒菜的動作不太熟練,翻鍋的時候有幾片芹菜蹦了出來,掉在灶台上,他用手撿起來扔回鍋里。
「剛純純跟你說什麼了?」劉慶文沒看她,專注地盯著鍋里的菜。
「她說讓我們給她生個弟弟。」靳華洗了個手,接過了劉慶文的鍋鏟:「你怎麼想?」
劉慶文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你以為我不想嗎?我當然是很想的。之前跟你說不生了,也是怕她……靳華,既然孩子都願意了,那咱們就……就生一個吧!」
靳華把已經炒熟的芹菜香乾倒進碗裡,熟練的洗著鍋:「現在不怕你的工作不保了?」
沒錯,上次劉慶文說不生了,有一個理由就是:他有劉純,靳華有林小溪,他倆如果再生一個,就不符合計劃生育的要求了,會丟工作!
劉慶文幫著把菜端到飯桌上,又湊到了靳華的跟前,低聲說道:「我前段時間打聽了一下政策,像我們這種情況,是可以再生一個的!」
靳華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話。
說實話,她現在手上也就四十萬,如果再生一個,也不知道養不養的活……
這要是早點做這個決定,她又怎麼會花那麼多錢給小溪買房子呢?
這個劉慶文真是……沒一點成算!
林小溪不知道,靳華那為數不多的母愛,又要面臨枯竭。
她這會兒正在瘋狂碼字中。
她這一次寫的穿越回大秦題材的小說,一經發布,立馬掀起了驚濤巨浪。
林小溪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猛。
她的小說發布出去不過一個晚上,點擊量就已經破萬了。
她的小說,火了!!
後來的她就只能拼命的寫啊寫……
當然了,碼字間隙,她也會去評論區瀏覽瀏覽,找找靈感。
評論區里擠滿了人,留言一條接一條地往外蹦,刷新一下就能多出七八條。
有人說「這個作者腦子是怎麼長的」,有人說「我連夜追完了所有的更新,現在眼睛快瞎了」,有人說「求求你快更新吧不然我今晚睡不著了」,還有人直接開帖子討論劇情,從嬴政的性格分析到秦朝的律法制度,聊得熱火朝天。
評論區裡有一個讀者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個讀者的ID叫「秦川老農民」,頭像是灰色的默認頭像,沒有簽名,看起來像是隨便註冊了個號就上來讀書的那種。
他在每一條更新下面都寫了長評,每條都寫得特別長,從人物分析到情節推演到歷史考據,寫得比原文還詳細。
最新的一條評論是:「作者對秦朝律法的描寫非常準確,尤其是《秦律十八種》中關於連坐制度的運用,這不是一般寫小說的作者會注意到的細節。我想知道作者是不是學歷史的?或者是做相關工作的?如果不方便回答也沒關係,我只是想說,你寫得真好。」
林小溪看完這條評論,在對話框裡打了幾個字又刪掉,猶豫了一下,最後回了一句:「謝謝喜歡,我不是學歷史的,就是看了幾本書。」
發完這條,她關了評論區,繼續寫下一章。
鍵盤的咔嗒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著,機箱風扇嗡嗡地轉,油汀的指示燈亮著一顆小小的紅點。
窗外的陽光,雖然不像夏天那麼強烈,卻也恰到好處的給這個世界,帶來光和希望。
中午十二點半,智聖的電話打斷了林小溪的思緒。
她想了想,自己好像確實好久沒見這個男朋友了,便接了電話。
「小溪,下午出來玩嗎?」
「不了,不過你可以來我這裡坐坐,順便……幫我去德士堡買一整個披薩過來,好嗎?」
「你要一整個披薩幹什麼?吃的完嗎?」
「我這兩天不想出門,就想著到時候餓了,就直接吃披薩好了!」
……
智聖最後還是給林小溪帶來了一整個披薩,還有……什麼雞腿、雞翅、士多士這些,整整兩大袋。
智聖拿了一片披薩和士多士出來,然後把其他的都放到了冰箱裡:「小溪,你快吃,待會兒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