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所謂的測試跟黎簇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他們居然只是隨便問了幾句話,黎簇皺著眉頭,他都開始懷疑起吳邪先前那副凝重的態度了。
就這?
然而下一刻,那些人象徵的問題問完之後,就直接叫了另一個人出來。
說讓她負責黎簇的訓練,每天結束之後都要來這裡接受問話。
什麼時候他們說沒問題了,黎簇什麼時候可以不用過來。
黎簇沉默了。
他徹底反應過來汪家這套奇怪的模式。
黎簇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一抬頭,黎簇看見了一張極為熟悉的臉。
而這張臉的主人,正是失蹤了有段時間的沈瓊本人。
黎簇閉上了嘴,起身看著她。
好樣的。
他知道為什麼從表面上看,沈瓊跟謝淮安是一樣的人,但吳邪卻說不知道沈瓊這個人了。
好樣的。
他身邊真是一群牛鬼蛇神。
什麼都有。
那兩個據說是運算部門的人看見沈瓊過來,臉上也沒什麼意外的神情,只是把桌上的測試報告遞給她。
「根本沒有多少是可信的,老規矩你懂的。」
沈瓊....啊不,汪小媛接過測試掃了一眼,知道一段時間內黎簇通不過測試下場會是什麼。
但她沒多說什麼,直接領了人去專門給黎簇這種新人準備的普通訓練場。
從頭到尾,汪小媛都沒跟黎簇交流任何話。
黎簇都看呆了,他要不是跟這張臉相處過那麼久當同學,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跟這人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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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汪丘坐在汪不慎面前,沒選擇跟人翻臉。
但他道:「我覺得你這個答案給的要比在汪家避禍的答案要真。」
汪不慎掀了掀眼皮看他:「你覺得的對。」
汪丘:......
「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說話?」
汪不慎坐直了些,完全不理解這些人說兩三句話就急眼的性子。
「你不就是想聽這個嗎?我在好好說給你們聽啊,這屋裡有監控吧?那花瓶里一個,門鎖上一個,正對著床上還一個,剛才我進去看了,你們家連衛生間都裝了倆。」
汪不慎毫不心虛地念著自己掃描出來的東西,沖汪丘道:「汪家變態成這樣,你覺得你們指望什麼讓我回來?」
「還有,你覺得十年前的事情只在謝淮安那裡沒過去嗎?」
汪不慎冷著一張臉,眼底的情緒還是沒有太大變化:「在我這裡也沒過去呢。」
謝淮硯死了,他跟那小子雖然相處不久,但並不代表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就能輕易翻篇。
何況為此他還背了鍋,當年那件事情一出。
他大半打算好的計劃全都因此崩盤。
汪不慎視線一一划過屋內的那些監控,這些都還沒人賠給他。
就這樣的情況,汪先生提出讓他回汪家。
「我敢說回來你們敢信嗎?」
汪丘點了點頭,確實不敢信。
但他看著汪不慎的樣子,突然道:「所以因為謝家族長的事情,謝家那位心有芥蒂了是嗎?」
汪不慎:......
系統看著下面的台詞,懵逼抬頭,不是,哥們兒,按照劇本,你下面應該問謝淮安是什麼打算。
準備怎麼對付汪家才對。
結果張口來了這麼一句無關緊要的。
汪不慎面無表情,袖口直接對準汪丘,手腕上還綁著自己剛剛系回去的暗器。
「汪丘是吧,你是不是找死?」
系統在空間裡對著謝淮安罵街,說他沒預判好,但謝淮安卻若有所思地掃過投屏里汪丘的神色。
「你倆先聊著,遇到問題叫我,閒著沒事兒干多去跟這人相處一下,我覺得其實好像有事情可以搞。」
系統僅用了零秒就聽出來了謝淮安是什麼意思。
它飄在空間裡頓了一下,果斷用算法去演算。
面上汪不慎還冰冷著一張臉看著汪丘,倆人一時間誰也沒有先開口。
直到門口傳來敲門聲,汪丘這才有所動作。
他起身去開門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汪不慎一眼:「果然是這樣。」
汪不慎:.......
還追著殺。
他這次也不警告了,袖口對準汪丘後直接就射了出去,暗器驟然破空。
直衝汪丘後背過去。
汪丘的手剛落到門把手上面,前腳剛按開的房門,後腳就聽見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響。
他下意識側身躲過。
泛著冷光的暗器幾乎是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
而門剛打開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的汪芸,抬眼就看見一道暗器迎面而來。
汪芸:.......
她抬手用本來準備過來威脅恐嚇叛徒的匕首擋開,看向門內的場景。
汪丘避開那一下後,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汪不慎:「你真敢動手?」
汪不慎:「你還敢躲?」
汪丘:?
「你腦子是不是真的有病?你要殺我,我有什麼不敢躲的?」
汪不慎:「你句句找事兒,我有什麼不敢動手的?」
汪丘聽見這話,大腦宕機了一下,他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最後確定似的衝著那個叛徒破防道:「但這是汪家!」
在他們的地界這樣,汪不慎又不是謝家人,他瘋了吧?!
「放屁!汪先生剛才說過,這是我家。」
汪丘服了,他捋起袖子就要過去,想讓這貨知道知道對方現在到底是什麼處境。
汪不慎也沒給他什麼好臉,汪丘腳剛抬起來他就又去往自己身上摸東西。
門口還站著完全不知道倆人聊了什麼莫名其妙就要打起來的汪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