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不慎到底還是沒能在那麼多謝家人手裡跑掉。
被堵在巷子裡前後夾擊的時候,他面無表情,覺得謝淮安還不如先前先回謝家一趟把事情都解決了。
不然就現在這情況看來。
謝淮安回頭得去謝家去撈他。
「你怎麼不跑了?」『謝淮融』靠在牆邊,看著汪不慎被前面的人堵了之後準備退出去,他索性直接擋在後面的出口處。
汪不慎冷著一張臉,看向『謝淮融』。
「賤人。」
『謝淮融』:.......
他實在是沒忍住:「系統,你敢說你沒給自己加戲?」
【你先罵我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的。】系統理直氣壯。
『謝淮融』服了,直接扯了綁在腿上的刀就準備胖揍狗系統。
「你不賤?你不賤你拉著我們少族長往外跑?」
「一個沒人要撿回來的外姓人,如果不是謝淮安,你覺得你能活到現在?」
『謝淮融』臉色陰沉咬牙切齒,汪不慎罵他一句,他反過去問候對方十句。
手上動作也沒客氣,直衝汪不慎面門。
後者勉強躲開那道攻擊,肩膀上就被人伸手按住了。
汪不慎面無表情回過頭,正巧對上『謝淮融』難看的神色。
「有種你就捅死我,捅不死我,明天謝淮安就殺回去捅死你。」
『謝淮融』眯了眯眼,撤了刀一腳踹了上去,直接把人一腳踹出老遠。
趕過來的汪丘看見這情況挑了挑眉,真打起來了。
汪不慎被踹出去之後,迅速在半空調整好身形,落地的時候倒是沒受什麼傷。
他直接拍了拍身上的灰從地上站起來,站位極為靠近後面堵他的那幾個謝家人。
謝淮安別的不說,有句話說的倒是很有道理。
謝家人不會真的要他的命。
甚至因為謝淮安這些年看起來情緒上不大正常的緣故,謝家動手也不會太過分。
「就這?」這麼想著,汪不慎還朝『謝淮融』挑釁了一下。
給人氣得當場臉色就變了。
「這麼多年,果然還是你又菜又愛玩。」汪不慎像是覺得用著縮骨功易容打架不舒服,直接揭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用自己本來的臉去嘲諷對方。
「謝淮融,你知道你跟謝淮硯那個蠢貨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謝淮融』沒說話,但在聽見汪不慎提到前族長的時候,握著刀的手微不可察頓了一下。
「就是他有話會直說,表里如一,但你,永遠都是說一套做一套,我長這麼大,看見最讓人噁心的一個人就是你,看見謝淮明那古板性子我都沒那麼煩。」
『謝淮融』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直接提刀就上:「你還煩上了?真當謝家有誰看得慣你呢?」
然而就在對方衝過來的一瞬間,汪不慎身後站著堵他讓『謝淮融』動手的那幾個謝家人,卻突然腿一軟,栽倒下去。
汪不慎臉上帶了點笑:「我需要你們看得慣我嗎?」
『謝淮融』看見面前的情況,立刻反應過來是剛剛汪不慎拍灰的動作。
他破防道:「謝淮安給你的毒?」
汪不慎卻不搭理他了,直接一道暗器衝著弄死他的打算飛過去,然後迅速閃人。
至於那幾個謝家人如果『謝淮融』不想他們死,就只能趁現在趕緊回去處理。
這波他又能跑掉。
汪不慎沒回頭去看後面的情況,準備趕緊找個地方重新換張臉把蹤跡藏掉。
這邊汪丘看著包圍圈裡真能衝出去的汪不慎許久沒吭聲,保命的傢伙什真多。
東西還全是從謝家那位手裡拿的。
汪丘自然下垂的手動了動,嘖,這也實在不怪他酸,怎麼就沒見汪先生給這麼好的待遇呢?
「走,在他甩掉我們之前把人截住。」
汪丘腦海里閃過些思緒,但很快反應過來,按照汪不慎這種惜命的性子,現在如果跟丟就不會再能找到人了,當即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去追。
『謝淮融』則是看著汪不慎離開的方向沒繼續追,反正族長給的命令只是過去刷存在感,他身後跟著的其他人上前去給倒在地上的那幾個餵了藥。
隨後才起身看向『謝淮融』。
但此時的『謝淮融』卻對著系統有些興奮。
「系統你說得對,只要能放下包袱,反派才是人應該享受的人生。」
他從來沒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系統罵那麼爽過。
系統一句他十句,汪不慎那人設又不可能真放下包袱跟他大吵個十天十夜,四捨五入一下,跟由著他罵有什麼區別?
何況『謝淮融』說話只攻不防。
罵的更爽了。
系統:.......
謝淮安高興了,它好日子就沒了。
【那你讓謝淮融小心點,哪天我倆坐一桌,我拿空間裡你熬的那些要命的毒藥往他飯碗裡倒。】
系統罵罵咧咧,一邊操控著複製體跑一邊還要注意著後面汪家的那幾個跟沒跟上汪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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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安低著頭,在空間裡笑了個夠,一抬頭就看見吳邪收了手機瞬間落下去的神色。
他頓了一下,想起現在這個時間點他收到的會是什麼。
應該是解雨臣的死訊。
雖然小花沒事兒,但現在對方直接從火車上失聯,在外界看來,基本等同於死了。
謝淮安眼神微動,沉默了下來。
「怎麼了?」
吳邪摩挲著手機,臉上的情緒不明,只是手上有些痙攣的指尖能依稀看出些不對勁。
他把手機重新揣回兜里,沒第一時間開口。
吳邪停下了腳步,突然覺得有種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感受。
死了?
不會吧?小花分明先前還跟他說事情交給他可以放心的。
怎麼會死了?
吳邪站在原地,腦子有些空,這跟小花答應他的不一樣,之前明明就說會活著回來的。
他有點心悸,吳邪抬頭對上謝淮安看著他的視線。
張了張嘴:「謝小哥,小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