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緩打開,陸祁和季清衍從電梯裡走出來,指紋開鎖,大門被人重重關上。
陸祁一路上偽裝的克制隱忍此刻終於爆發了,他迫不及待地將季清衍抵在門板上,捧著他的臉和他接吻。
季清衍襯衫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衣領下滑,露出半個肩膀。
臥室里。
陸祁抬手取下季清衍的眼鏡放在床頭櫃,季清衍逐漸適應了有些模糊的視線。
他眼神炙熱地望著季清衍,毫不掩飾的袒露著自己的渴望。
季清衍一顆顆解開陸祁的襯衫扣子,在他的耳邊溫柔地說:「我會讓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陸祁其實還挺享受他的主動,但是下一秒他就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季清衍親就親,為什麼要碰他/面。
「不是,你要幹什麼?」
手腕被他攥的有些痛,季清衍沒把這點痛意放在心上他,一頭霧水地看著對方,突然笑了一聲。
「不是很明顯嗎,除了那個還能幹嘛。」
他彎腰在陸祁唇上親了親,「我來就好。」
摸著他大腿的手忽然一頓,陸祁就是再蠢也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陸祁睫毛微微一顫,覺得天花板上的燈光很刺眼。
他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季清衍,你竟然惦記我那裡?」
季清衍自上而下的望著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麼,因為他說的沒錯,一開始他就是看上了他那張臉。
見他沉默著,陸祁便知道自己猜對了,撐著手肘從床上坐起來。
「我不是。」陸祁半靠在床頭,對季清衍說。
「我也不是。」
都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兩人位置撞了。
「我以為你是0」季清衍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誰讓你那麼會撒嬌。」
陸祁一把將季清衍摁住,把他身上的被子拽掉扔在一邊,雙手按著他的肩膀,注意季清衍皺眉悶哼了一聲,手上下意識放輕了些力度,不捨得傷了他。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身下人,「季清衍你瞎啊,我一米九,八塊腹肌,怎麼會是0。」
季清衍也不氣惱,他還有心情伸手去摸對方的腹肌,「那現在怎麼辦?」
就算是知道他們的位置撞了,季清衍和陸祁都沒有想過分手這一選項。
「戀愛談都談了,還能怎麼辦,你別跟我說,你能接受柏拉圖式戀愛。」陸祁指尖輕輕掃過季清衍的耳垂。
「當然不能。」季清衍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自然也有生//理需求。
「巧了,我也是。」
抓住季清衍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陸祁揚起笑容,在他唇上輕柔吻了一下,「既然如此,親愛的,我們繼續。」
季清衍呵斥了他一聲。
陸祁沒有聽他的就此放手。
「嗯。」
季清衍他用力推開陸祁的肩膀,動作迅速地爬到床邊,只是還沒來的及下床,就被陸祁拽著手臂抓了回去。
「還想跑?」
還沒等陸祁有所動作,情急之下,季清衍一腳猛踹在對方胸口,作為一個健壯成年男人這一腳下去力道可見一斑。
陸祁一時沒有防範,竟被踹了個正著,他倒在床上捂著胸口,那裡傳來一陣刺痛。
他低頭一看上面還有個淺淺的腳印,震驚地看著季清衍,「臥槽,季清衍你真踹啊,謀殺親夫啊你。」
「我都說了,我不是,誰讓你霸王硬上弓。」季清衍不耐煩地在他的腿上踹了一腳。
「這可由不得你。」
陸祁想要上他,季清衍抵死不從,於是他們就打起來了。
季清衍學過些防身術,對付一般人可能有勝算,但在陸祁面前根本不夠看。
他被陸祁(掐)著脖子死死壓制在身下,根本動彈不了一點,「服不服。」
臉和脖子都紅了,季清衍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冒著細汗,想要掰開對方的手指,他眼神倔強地瞪著陸祁,「滾。」
還是第一次見到季清衍露出這種表情,倔強又頑強,就像被野狼狠狠咬住脖子的獵物,竟然還妄想掙脫掙脫,不過一切都只是徒勞,野狼怎麼會輕易放掉味美的獵物。
陸祁也不想怎麼對他,掐著他脖子的手漸漸變成虛握著。
沒辦法,陸祁只好編了個理由哄騙他。
聽了他的話,季清衍緩緩掀起眼皮看向他「嗯?」
見他面色稍有動容,陸祁繼續勸說,換句不好聽的是誘哄,「下一次再讓你,很公平吧。」
季清衍還認真考慮了這個方案的可行性,他半信半疑地問:「你說真的,沒騙人?」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半夜十二點了,我們不浪費時間了好不好?」陸祁在他嘴角溫柔親了一下,仿佛剛才那個掐他老婆脖子的男人不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