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為期六個月的幹部進修生涯已然落幕,以楊劍為代表的00屆廳局級進修學員,在黨校小禮堂里隆重舉行畢業典禮。
校長、院長等校領導,以及組織部相關負責同志出席本次典禮。
楊劍代表全體學員登台、作結業發言。
校領導為學員頒髮結業證書,隨後全體人員合影留念。
典禮結束後,楊劍被校長單獨叫去辦公室,至於校長找楊劍聊了些什麼,恐怕除了楊劍本人之外,也就校長知道了。
「班長,抽空一定要來我們省里做客,同學們一定要多聚、多聯繫。」很多同學都難掩離別之情,尤其是楊劍所在的一班,彼此間滿是不舍。
楊劍緊握這位年齡大他一輪的男同學說:「保重!勤聯繫!」
楊劍站在宿舍的走廊里,跟每一位正在離校的男同學道別。
「班長,我跟你們奉天省對接上了,等我回到浙省後就立即牽頭開展兩省經濟交流與產業協作。」
汪書勇是個行動派,他還沒順利結業呢,就在黨校里整合人脈資源,開展跨地域政績工作了。
楊劍自然支持同學們互通有無了,尤其是像奉天省與浙南省這種產業互補的省份,完全可以依託進修建立起來的同窗情誼,推動兩地開展務實經貿協作,實現優勢互補、互利共贏。
「好,我後天回奉天,回去後幫你敲敲邊鼓,爭取把這場戲唱得有聲有色,力爭實現碩果纍纍。」
楊劍與汪書勇握手話別,雙方都希望對方能在各自的崗位上大展拳腳。
而在401宿舍里,亓雷與張鵬已經在狹小的房間裡大展拳腳了。
哥倆紛紛掏出畢生所學來兌現入學當天的那場 「對壘」。
趙大寶站在門口處當裁判,這場自入學之初便定下的「對壘」,終於趕在離校之前上演了。
「大鵬,師父教你的招數你也沒學透啊?你該不會都學去用在了洛水雲的身上了吧?」亓雷邊與張鵬對壘,邊用語言刺激兄弟。
張鵬這會兒確實有點吃力,誰叫外冷內熱的洛水雲,偏要趕在張鵬結業之前,搶在張鵬返回黑省之前,一次給『東北虎』餵飽呢。
「哥們在讓著你!哥們已經搶到了洛水雲,讓你贏一次又何妨!」張鵬嘴不對心地回懟亓雷,腳下的步伐也在接連後退。
然而占上風的亓雷並沒有就此收力,他一鼓作氣把張鵬逼到房間的角落裡,邊打邊問張鵬:「婚期定了嗎?」
「定了!來年的國慶節,還有十一個月零六天,我倆本想拿到今晚二場再說的。」張鵬提前講出他與洛水雲的婚期,亓雷這才放過他,「這還差不多。」
「我宣布!亓雷獲勝!」趙大寶宣布對壘的結果,楊劍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打完了?雷子勝了?」
「那還用說?我亓雷可是北疆——」亓雷又開始吹噓自己有多猛了。
楊劍看向近在眼前的三個兄弟,不由得感慨時間過得真快。
「對了,大鵬剛說,他與洛水雲的婚期定在來年國慶節了,到時候咱們哥四個又可以合體了。」亓雷邊說邊伸出手臂摟向張鵬,趙大寶、楊劍。
哥四個肩並肩地摟在一起,既憧憬著來年的國慶節,又難捨明天的離別。
「老樣子,今晚都睡我家,哥四個最後再擠一宿!」楊劍以老大的口吻要求他們三個人今晚都睡在他家的四合院。
哥仨異口同聲:「嗯吶~」
隨後,楊劍四人一邊收拾各自的行李,一邊回憶進修期間的點點滴滴。
收拾好各自的行李後,兄弟四人一起去後門的小院裡向師父道別。
師父只是叮囑兄弟四人,「以後常回來看看。」
兄弟四人紛紛表態:「保管師父不缺53°的礦泉水。」
臨近天黑之前,楊劍四人最後一批離開宿舍樓,兄弟四人停在一樓跟宿管大姐閒聊了好半天才捨得邁出這棟宿舍樓。
宿管大姐站在樓門口目送楊劍四人分別乘坐各自的轎車駛出校園。
轎車裡,楊劍開口讓藤野慢點開,他想再看看校園裡的一草一木。
藤野放慢車速,讓楊劍盡情回憶他在黨校里的點點滴滴。
小轎車駛出中|央黨校的校門後,朝著楊劍的家中飛快駛去,楊劍要先回去放行李,換衣服,然後再去參加今晚的集體聚餐。
「老大,機票幫你訂好了,明天中午的航班,依洋非要去機場接您。」藤野一邊開車一邊向楊劍匯報明天的安排。
楊劍輕輕「嗯」了一聲,相較於與同學之間的分別之情,回去交接工作、離開奉天省更令他心緒難平。
藤野接著說:「辦公廳與處里都想給您開一場歡送會,您看——」
「都免了吧。」楊劍果斷回絕這份心意,他告訴藤野:「這回的時間不多,要先回省委報到,交接廳里的工作,還要去奉連一趟。」
藤野微微點頭,「那我替您轉告大家一聲吧。」
「嗯。」
轎車抵達四合院後,藤野把楊劍的行李全部送去房間裡放好,楊劍則是跟蘇情、畢鳳琴簡單交代兩句後,便讓藤野送他去酒店。
去往酒店的路上,楊劍隨口問藤野:「葉超跟王語嫣談的怎麼樣了?」
藤野作為楊劍的絕對心腹,自然也會知曉很多院內的秘聞了,他沉聲向楊劍匯報:「我聽大拿哥說,葉少爺終於牽上手了。」
楊劍聞言,不禁笑出了聲響,「這個笨蛋~」
「段世子呢?有他的消息嗎?」楊劍又過問起了段譽的近況。
藤野輕聲向楊劍匯報:「我聽王心明書記的意思是,這位段世子也想下基層歷練了。」
「哦?段世子也想下基層了?」楊劍略顯驚訝地確認一遍。
藤野思忖著說:「我覺得吧,這位段世子一定是聽說老大您要去南方了,所以他就追著屁股效仿了。」
楊劍認為藤野的分析不無道理,沒準段譽就是追著自己咬下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