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辦的工作人員與機場的工作人員一起過來通知楊劍等人可以登機了。
而在登機之前,所有的隨行人員要再次接受一次常規的安全檢查。
楊劍認出了這批安檢人員都是警衛局的便衣,他們在檢查楊劍與趙大寶的時候悄悄給了一組信號。
檢查完畢後,眾人有序登上小巴車,乘坐小巴車來到停機坪,排隊登上華夏等級最高的航班。
華夏航空公司的空乘人員應該都是警衛局的軍人客串的,他們雖然穿著空乘制服,可身上的氣質卻騙不了人。
楊劍與趙大寶跟隨空乘人員的引領來到飛機中部,他倆的座位被警衛局安排在飛機中部的緊急出口。
「請問您想喝什麼?」空乘人員笑臉服務剛剛落座的楊劍。
楊劍客氣著婉拒:「不用了,謝謝。」
楊劍肩負著絕密任務,所以他不敢喝水,也不能喝水,更不會喝飛機上的水,他怕想上廁所,更怕因為疏忽與懈怠而將任務付諸東流。
空乘人員微笑著點點頭,隨即便去服務機上的其他乘客了。
其實這架航班上的機組人員都是警衛局的人,而剛剛的這名女性空乘人員,正是警衛局裡的女保鏢之一。
她在臨場考驗楊劍是否能時刻謹記安保條例,在密閉的機艙環境裡守住分寸,以任務為重。
隨著起飛時間越來越近,機上的乘客也越來越多。
而坐在緊急出口處的楊劍與趙大寶,只是靜靜地翻閱小桌板上的報紙,同時用餘光來掃描周圍的變化。
華夏沒有專職飛機,倒不是養不起,而是不想勞民傷財。
因此這架飛機的內部結構,與尋常的大型客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之處。
可當楊劍透過飛機的舷窗看向剛剛抵達的車隊之時,竟然看見了段譽的身影,他正跟在領導的身後,在空乘人員的引領下,從容不迫的登機呢。
段譽也在隨行陪同考察的名單里有點出乎楊劍的預料,他應該留在冀北繼續處理後續的案情才對啊?
楊劍在詫異段譽的同時,段譽卻在驚愕楊劍怎麼會出現在這架飛機里?
段譽是秘書一局的工作人員,他隨行陪同國事院的領導去南方視察合情合理。
可楊劍只是地方上的一名小小的副主任,他有什麼資格登上這架飛機?
然而楊劍不僅登上了這架飛機,他的席位還比段譽靠前,席位空間還是段譽的二倍呢。
段譽真是越看越氣,越想心越煩,他為了這次的隨行陪同機會,都棄冀北的案情與王語嫣於不顧了。
可楊劍這個死東北佬,卻能以黨校學員的身份與他同乘一架飛機!
而坐在前排的楊劍,突然差點就笑出了聲響.........段譽被偷家了,就看葉超的能耐了。
十幾分鐘後,飛機平穩起飛,機艙里很安靜,偶爾有人在輕聲交談。
至少楊劍所處在的機艙中部是這樣的,機艙前端楊劍過不去,機艙尾部楊劍也不想去。
本次航程大概需要三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而這架配有戰鬥機護航的航班,僅用了兩個小時就平安降落在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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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楊劍等人排隊下飛機之時,那位女性空乘人員悄悄遞給楊劍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她悄聲提醒楊劍,這裡氣溫高,還是喝點吧,哪怕是潤潤嗓子,以防會在接機儀式上中暑。
楊劍確認這名空乘是警衛局的人才敢接過這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才肯潤一潤嗓子。
這一路,楊劍與趙大寶滴水未進,他倆一直在嚴格恪守安全保衛條例,連衛生間都不肯去。
省委、省政府與市委、市政府在機場舉辦一場大型迎接儀式。
儀式結束後,眾人有序登車前往市區,下榻市區迎賓館。
暫短的休整過後,視察團全員出席省委、省政府與市委、市政府聯合舉辦的歡迎宴。
楊劍在歡迎宴上,遠遠目睹姜書記的風采,他面對中外來賓與記者,舉止從容沉穩,談吐不疾不徐,舉手投足間盡顯領航員的魅力!
「楊劍,好久不見。」吳家俊的專職秘書夏志豪在人群中察覺到了楊劍的身影,便主動走過來打個招呼,敘敘舊。
楊劍與夏志豪握手、寒暄、敘舊,他倆很有默契的簡單聊了幾句近況,並沒有過多的交流。
夏志豪走後,市委副秘書長劉強,也主動找了過來,他很高興能再次見到楊劍,也非常驚訝楊劍竟然出現在視察團里。
楊劍與劉強熱絡敘了會舊,同樣沒有過多交流,也不便在這種場合上過於熟絡。
歡迎宴結束後,楊劍與趙大寶一起回房整理、撰寫今日的文字記錄。
入夜後,楊劍與趙大寶還得去警衛局那裡開會,匯報情況,領取任務。
「明天的行程遠、任務重、難度高,尤其是上午的視察工作地點處於鬧市區,人流混雜,安保壓力極大,容不得絲毫的疏漏。」
「經上級研究決議,並上報批覆批准,將由楊劍同志與趙大寶同志扮演首長身邊的文職人員,負責警戒線以內的安全保衛工作!」
話音落下,楊劍與趙大寶同時起立、敬禮、領命。
會議結束後,警衛局的負責人單獨留下楊劍與趙大寶,他給楊劍與趙大寶下達了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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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六點整,楊劍與趙大寶準時來到警衛局的會議室里領取密鑰,佩戴通訊裝備,練習應急預案。
早上九點整,楊劍與趙大寶以文職人員的身份,乘坐二號考斯特,陪同一號車前往市中心視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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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河?朋鳥城都不給寫了?
瀋河?你又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