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劍只陪金露與藤野吃頓飯、喝幾杯、敘敘舊,他絕對沒有留在駐北辦過夜,而是乘坐駐北辦的公務車回家了。
金露也沒有強迫楊劍,她深明楊劍的前途,絕對不能敗壞在自己的身上。
那便不再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奢望,她將那份貪念悄悄壓在了心底,再也不會生出半分拖累他的念頭。
藤野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了,他甚至還帶入到楊劍的立場,捫心自問,若是換作自己,又該如何抉擇呢?
「藤大哥,楊主任都進步了,咱們也不能拖後腿是不?」心事重重的金露,明顯有點喝多了,兩頰泛起淡淡的酡紅,眼神里蒙著一層水霧。
雖說藤野的情商很高,但他絕對不擅長安慰女人,尤其還是喝醉了的女人,哪能直說『拖後腿』這三個字呢?
金露頓時淚灑桌面,她也不想拖楊劍的後腿,可深愛一個人,又怎能做到說放下就放下呢?
藤野見金露如此難過,慌亂之下,竟把憋在肚子裡的秘密,用哭腔吐露了出來,「妹汁啊~哥也難受啊~哥都讓你嫂子給綠啦~」
「哥為啥來北城啊~不就是為了孩子——當活——王八啊~」
藤野的家醜,瞬間就止住了金露的哭泣,反倒輪到金露安慰藤野了,「藤大哥,你想開點,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
藤野接過金露遞來的紙巾,擦去臉上的淚痕與鼻涕,其實他早就想開了,那就各玩各的唄。
「哥沒事兒,哥就是憋在心裡太久了,吐出來就好了。」藤野可不敢亂打金露的主意,他甚至都不敢靠得太近。
金露也拿藤野當好大哥來對待,便順嘴過問起了藤野的家醜,「對方是誰啊?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藤野自飲一杯後,才回:「對方啥也不是,不然我早收拾他了,也就有點模樣吧,你嫂子就他媽被韓劇給害了!」
金露想想也對,以藤野在省內的地位,他若真想收拾一個情敵,還不分分鐘的事兒。
可能就是擔心傳出去丟人吧,這才甘願忍受常人難以承受的屈辱。
「那你把孩子接過來了嗎?」金露追問。
藤野略顯犯難地回答她:「托老大的福,學校都找好了,是區重點小學,可你嫂子死活不同意。」
「她為什麼不同意?北城的教育資源肯定比盛京強啊?」金露半臉的不解,半臉的同情。
藤野糾結再三,最終還是豁出男人的尊嚴,把家醜一五一十地全部吐了出來。
簡而言之,藤野當年做知青下鄉的時候,結識到了現如今的妻子。
在那段艱苦的年月里,兩人在鄉下情投意合,順理成章結為夫妻,之後便有了孩子。
恢復高考後,是妻子扛下全部的農活與家務,全力供藤野讀書備考。
正是這份恩情,令藤野始終記在心底,也正是念著當年這份患難相扶的情分,藤野才會甘願忍受妻子給他帶來的屈辱。
「都怪我工作太忙沒有時間照顧她的感受,所以我不怪她,也不會主動離婚,她說啥就是啥,只要她開心就行。」
金露端起酒杯,由衷地敬佩藤野的格局,同時也在懷疑藤野也不是省油的燈,只不過是他的保密工作做的好而已。
「妹汁,哥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藤野壓低聲音後,對金露說:「做戲得做全套,你不能只讓外人相信,首先你自己就得信!」
金露一時沒領會藤野的意思,便蹙著眉頭仔細思考...........
而過來人藤野,或者說,最擅長做保密工作的男人,悄聲給金露解惑,「就你家那娘炮,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能看明白咋回事兒!」
「而你跟娘炮結婚,明眼人都能看穿到底是咋回事兒。」
「所以啊~你這幾乎就是在給老大上難題啊!」
「老大跟你走得太近肯定鬧閒話,老大不理你吧,誰信啊?」
「對不對?是不是這個理?」
藤野的這番剖析,瞬間就點醒了金露,她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嫁給那個娘炮,反倒弄巧成拙,反向證實她與楊劍有私情了。
「那我現在怎麼辦?跟他離婚?再嫁一次?」金露急切地追問藤野,迫切地想要解決。
藤野提醒金露:「你剛被提拔為代理處長,在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能離婚,更不能鬧出婚變的醜聞。」
金露微微頷首表示絕對贊同,並用眼神兒懇請藤野繼續說。
而藤野真不愧是楊劍的心腹,他為了楊劍的幸福,真可謂是絞盡腦汁啊!
「依我猜測,老大順利結業後,有很大的概率會被派到外省任職,待那時,你就可以————」
藤野沒有把話說全,而是遞給金露一道,懂得都懂的眼神兒。
金露秒懂,等楊劍去外省任職後,就不用再玩燈下黑了。
「藤大哥,妹妹敬你一杯,謝謝你幫我解惑。」金露再次端起酒杯,非常鄭重地敬向藤野。
藤野舉杯迎上金露,輕飄飄地甩出一句:「都是自己人,客氣啥呀~」
與此同時,剛剛到家的楊劍,剛剛洗漱乾淨的楊劍,竟然再次遭遇到了兒子楊不凡的嫌棄。
這個小傢伙就是不太待見親爹楊劍,但凡楊劍靠近他,觸摸他,這小子准哭。
「老婆,我想好了,咱倆再要一個,這小子靠不住!」
「哎呀~孩子還小,你跟他置氣幹什麼?」
「他還小?你看他看我的眼神兒,哪有一丁點的——」
若不是楊不凡的眉眼與輪廓幾乎與楊劍一摸一樣,楊劍都有理由去醫院核驗DNA了!
「好啦,好啦,誰叫你一回家就搶他的口糧啦~兒子不氣你就怪了~」
「看什麼看臭小子?老子早晚給你生個妹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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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你們猜猜看,楊劍多久才能抱上女兒?女兒的母親又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