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他都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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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執淵的手指僵硬地蜷在她背部,指甲幾乎要嵌進自己的掌心裡。
他在忍。
忍了不知道多久。
一秒,兩秒,還是十秒?
他分不清了。
終於是忍不住了。
他手指落在她的後腦勺上,微微收攏。
輕輕推近一點,一種微妙的靠近。
初沿沿感覺到什麼,迷迷糊糊地嗯一聲,像是很滿意這個變化。
…
她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她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划過襯衫的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白執淵意識到她要幹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她的手從襯衫下擺伸進去,摸到他的腹肌。
她在腹肌上摸來摸去…
「好硬。」
「好大。」
又大又硬的腹肌。
白執淵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呼吸變得困難,胸膛起伏著。
他想抓住她的手,想把它從自己衣服里拽出來。
但他沒有。
什麼都做不了。
前排。
司機的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筆直地盯著前方的路面,目不斜視。
但他什麼都聽到了。
他騰出一隻手,極其自然地伸向中控台,摸到升降擋板的按鈕,輕輕按一下。
黑色的擋板無聲升起來,將前後排隔絕成兩個世界。
後排的聲響被徹底封閉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成為只屬於兩個人的秘密。
...
到莊園的時候,初沿沿已經徹底昏睡過去了。
她的腦袋歪在白執淵的肩窩裡,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掛著一絲心滿意足的微笑。
她做完壞事,跑了,留下一個爛攤子給別人收拾。
白執淵坐在后座,一動沒動。
低頭看著她,呼吸還很重,胸口起伏著。
襯衫領口被她扯得歪歪扭扭,上面兩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的。
鎖骨和胸口露出大片皮膚,泛著薄紅。
下唇殘留著她唇瓣的濕意,被夜風一吹,微微發涼。
他腦袋有點懵。
準確地說,是從出生到現在二十八年,腦子從來沒有這麼混沌過。
他談過上百億的項目,做過最複雜的商業決策,從來沒有一次讓他像現在這樣.
暈暈乎乎的,從裡到外都在燒。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
懷裡的小東西睡得香甜,渾然不知自己做了什麼。
她甚至還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一個更舒服的角度。
他咬咬牙。
燥熱。
難受。
某個地方被人點了一把火,怎麼都滅不掉。
而這個沒有良心的小東西,只負責點火,不負責善後。
火點完了,她睡了,留他一個人在這裡燒著。
白執淵小心翼翼地從車裡出來,把初沿沿從后座抱出來。
她在他懷裡縮了一下,嘟囔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他抱著她上樓,推開她的房門,把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上。
她的頭一沾枕頭,整個人舒展開,四肢攤開。
白執淵站在床邊看了她幾秒。
轉身,帶上門出去,走進走廊盡頭的浴室。
水龍頭擰到最左邊,冷水傾瀉而下。
他雙手撐在牆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閉著眼睛,任由冷水從頭澆到腳。
平時涼水澡能解決的事情,今天一點用都沒有了。
那點火像是長在骨頭縫裡,怎麼沖都沖不滅。
他關水,站在浴室里,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滴,滴答滴答地砸在瓷磚上。
垂著頭,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