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的人基本上都認識謝易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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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是深城頂級權貴家的大公子,也知道他擁有華南地區最大的製藥公司,是名副其實的實幹子弟。
且,還是深城這邊最有名的鑽石單身漢。
這次這場國際醫療研討會,謝易洲名下的製藥公司,就是主辦方以及獨家贊助商。
尊貴的家世背景加實幹成績,以及郎朗艷絕氣質超卓的長相,走到哪他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謝大少好!」
「謝大少!」
「謝總。」
謝易洲和眾人一一禮貌地點頭頷首,朝著白姝硯和唐棠的方向一步步而去。
所有人也隨著他身影的走動而變化。
當看到他的目標人物是那兩名好看女子時,紛紛猜測。
「謝大少這是和人家美女認識?」
「不應該啊,我認識的謝大少不是那種會主動和別人打招呼的人,更別說對方還是女子。」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萬一謝大少對人家一見鍾情呢?」
現場有知情的解釋,「我認識那位小姐,是我們聖地安大學的高材生,叫白姝硯,更是我們公認的校花。
才貌雙全,畢業後被京城帝都醫院錄取了。
謝大少和白姝硯早在聖地安的時候就認識,算是同門師兄妹。」
眾人明了。
「原來是師妹啊!我就說嘛,能讓謝大少主動上前打招呼的,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沒人覺得這師兄師妹站在一塊莫名的搭嗎?
顏值搭,身份也搭,一個是醫生一個是製藥公司老闆,也不知這師妹結沒結婚?」
議論紛紛中,謝易洲來到白姝硯面前。
「小師妹,好久不見。」
白姝硯正喝著果汁,聞聲抬起頭,本就明亮的雙眸瞬間像是淬多了一層星辰。
她將果汁杯往桌面上一放,忙站起,愈發驚喜,「謝師兄,好久不見。」
對面的唐棠也跟著欣喜起身,「謝易洲,你也來了?」
說完這才想起,「你瞧我,都忘了你是土生土長的深城靚仔。」
謝易洲溫潤從容,「唐棠,你也好久不見,還是跟過去一樣活潑。」
唐棠笑得璀璨,「嘿嘿。」
謝易洲看身邊就有一個空椅子,「我可以坐下嗎?」
白姝硯很肯定,「當然。」
謝易洲可是他們聖地安臨床醫學專業的優秀畢業生,這兩年白姝硯沒少在國際權威醫學雜誌上拜讀他的論文。
這會兒見到論文的創作者就在她面前,哪有把人趕走的道理。
椅子就這麼被謝易洲拉開,坐了下去。
被西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沒有交疊,自然落地,精壯的右臂輕輕搭在檯面上。
行為舉止可以看出一個人的素養,謝易洲的一舉一動都很紳士文明。
他又招呼來了附近的服務員,要來兩杯香檳一杯蓮霧汁。
先是把蓮霧汁端起放到白姝硯面前,「這是深城這個季節才有的果汁,試試。」
再把其中一杯香檳端給唐棠,最後把剩下的那杯香檳端給自己。
唐棠看著他這操作,目光落在白姝硯跟前那一杯蓮霧汁上,「謝易洲,你這是還記得硯硯不能喝酒的事?」
謝易洲點了下頭,線條流暢的臉看向唐棠那邊,「嗯。」
「可以啊你。」唐棠不可思議。
只有白姝硯有點聽不懂,「抱歉,我能問一下具體原因嗎?」
唐棠一點都不帶遮掩,「我辦畢業派對那天晚上你不是誤喝了點雞尾酒嗎?
後面整個人醺呼呼地抱著馬路牙子邊的石墩子撒手不放,一直喊著要給那石墩子介紹對象,還要把人家兩百多斤重的石墩子帶回華國。
我實在拽不動你,又擔心你出事,準備打電話搖人來幫忙的時候謝易洲出現了。
你成功地把謝易洲介紹給石墩子,謝易洲則成功地把你背回宿舍。」
「啊這!」
白姝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臉「刷」地一聲紅暈了起來,「不會吧?」
唐棠,「千真萬確。」
白姝硯的臉更紅了,天老爺啊,她好好一個女的怎麼會幹這麼丟臉的事。
「抱歉,讓你們見笑了。」
唐棠「嗐」的一聲,「你是沒看那些酒品差的,姦殺淫擼都有,你這壓根就不算事。」
謝易洲附和,「確實,你那樣還很可愛。」
白姝硯尷尬還在,著實笑不起來,「嘿嘿。」
欄杆下方。
坐在沙灘椅上原本美滋滋喝著汽水的李葵看到這一幕,心突然間慌了起來。
在為他們家先生感到焦慮的同時,也為自己八位數的年薪感到岌岌可危。
當即的,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發給他們家先生,「先生,有個長得人模人樣的男人靠近太太,和太太談笑風生。」
明崢沒回,不知道在幹什麼。
李葵看著越談越起勁的三人,乾脆給明崢撥去電話。
然而,撥去的電話一直處於占線狀態。
「哎喲!」李葵危機感只增未減。
她比任何一個人都希望明崢和白姝硯白頭到老,不為別的,只為她那一份可以拿八位數的年薪。
思來想去的,乾脆進行現場播報,心想著別的先不管了,拿了工資就要把工作給做到位了。
於是,下一秒,她瘋狂編輯文字形容現場的一切。
「先生,帥氣迷人的先生給太太點了一杯冰冰涼涼的果汁。」
「太太好像很喜歡這位紳士的先生,羞紅著臉在笑。」
「先生,太太和那位英俊的先生好像很有共同話題,聊得眉飛色舞的。」
「先生,太太點開微信,和那位威猛的先生面對面添加聯繫方式。」
「哎喲先生,趨勢好像有點不太妙,太太親自給那位氣質佳的先生抽了一張紙巾。」
「先生,聊著聊著,又多了另外一位先生。
不過放心,這位沒有剛才那位帥,這位長得跟猴一樣瘦。」
......
長得跟猴一樣瘦的先生叫做徐聞,就是方才和謝易洲聊天那位。
也是白姝硯在聖地安大學的師兄,目前在港城那邊工作,是一名在港城叫得上名號的腫瘤醫生。
他也拉開椅子,和他們仨坐在一塊。
「白師妹,你可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那麼好看。
唐棠就變了,看著比讀書那會兒還要火辣。」
這話唐棠愛聽,「徐聞,你小子,嘴還是那麼甜,謝謝誇獎。」
徐聞笑著將目光落在白姝硯身上,又看了看旁邊的謝易洲,「白師妹,聽說你還在京城那邊的醫院工作,怎樣,談戀愛了吧?
我記得你比同級的同學都要小好幾歲,應該也不急著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