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老宅管家給她撥來電話。
「夫人,那個容艷秋在大門口嚷嚷著吵著要見你。」
秦曼茵站在全身鏡前,看著容光煥發的自己,「見我?那就讓她等著。」
願意等,那就好好等著。
她倒是要看看,都到這個時候了,容艷秋還能找她幹什麼。
管家應「是」,轉頭告知容艷秋,「我們家夫人讓你等著。」
容艷秋聞言想要進明家老宅裡頭等,卻被管家攔在門口,「只能在門口等著!」
容艷秋不滿,但這種時候別無其他選擇。
她不知道的是,她這一等幾乎等了三個小時,秦曼茵才悠悠從錦繡壹號那邊過來。
她看著從限量版賓利車上下來珠光寶氣的秦曼茵,恨不得撲過去毀掉她。
可惜,秦曼茵身邊,明家老宅門口全是保鏢,容艷秋靠近不得一點。
只能在三米開外看著她,「秦曼茵,你把我老公藏哪兒去了?還有我兒子,是不是你讓人把他殺了?」
秦曼茵一下車就聽到這些話,覺得晦氣,「明從輝現在送給我外加倒貼我都不要,用得著藏?
至於你兒子?
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你,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別動不動就說打打殺殺的,沒有的事。」
容艷秋崩潰了,霎時間面目猙獰,哪還有昔日風光大明星貴太太的模樣。
她不甘她憤怒不平,死死地瞪著秦曼茵。
「秦曼茵,你明明已經擁有了那麼多,有優渥的出身,有出色的兒子,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為何還要讓明崢對我們趕盡殺絕?
就連我大哥的公司,也要重重施壓,我們就不能各自安好嗎?」
「各自安好?呵......」
秦曼茵真心覺得這是她這麼多年來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容艷秋!最沒資格跟我說這種話的人就是你。
各自安好?先不說你搶了我的丈夫,這些年你都做了什麼,你跟我說各自安好?
你要是這些年在國外能夠給我安分守己低調做人,我估計還沒那麼煩你。
可偏偏,你隔三差五買熱搜,讓人給我寄你和明從輝秀恩愛的照片,寄你們一家三口有多麼幸福的照片。
不僅如此,有幾次我參加宴會你花錢讓人陷害我出糗,還有一次差點讓人把我推下樓梯。
還有,在你當初還沒懷孕還在京城沒出國前,利用自己明星的身份三番四次去幼兒園見我兒子明崢,想要拉攏你和他的關係,趁機當上他的後媽。
現在,你又有什麼資格跟我說各自安好?」
容艷秋錯愕,但她卻又無法反駁,因為秦曼茵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有時候就是想要發些東西刺激秦曼茵,讓她知難而退。
「我......」
秦曼茵不想再和容艷秋有過多交集,「時至今日,全都是你咎由自取的,你貪婪,你拆散人家的家庭,可你還錯而不自知。
人在做天在看,那接下來就好好享受老天爺對你的懲罰吧,哼!」
「不!!」
容艷秋依舊不依不饒,她開始發瘋般地穿過保鏢,要去和秦曼茵斗個你死我活。
保鏢們眼疾手快,將她攔開。
秦曼茵看著她這副可恨的模樣,頭也不回地走進明家老宅。
很快,明家老宅關上門,門口只剩下嚎啕大哭的容艷秋。
哭著哭著,她有電話打進。
是侄女容書瑤。
容艷秋接通。
「姑姑,不好了,我在明辰房間枕頭下面發現一張紙條,還有一張銀行卡。」
「什麼紙條?」容艷秋聽著一頭霧水,心慌慌的。
容書瑤把紙條展開,念出來,「母親,我走了,我要去尋找屬於自己的不被人操控的人生。
感謝你給我生命,這張銀行卡裡面的錢算做是買我新人生的贖金。
祝安好!
此生,永別!」
容艷秋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也不哭了,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著。
這樣的姿勢不知保持了多久,直到另外一通電話響起。
是一個陌生的匿名電話。
「餵。」
「請問是容艷秋女士嗎?明從輝先生心梗被送到西山醫院,目前無法自理,還請你快點到醫院繳費,以免耽誤後續治療。」
「什麼意思?我又不是他妻子!你們找他妻子去啊。」
電話那端傳來,「我們這邊查到明從輝先生的合法妻子就是你。
他和秦曼茵女士在三個小時前離婚後合法妻子就變成了你。」
容艷秋,「!!!」
秦曼茵走進老宅,回了一趟自己在老宅的房間,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環視一圈這一間住了這麼多年滿是故事的住處,轉身離開。
許玫跟在一旁,「夫人,老夫人說其實你可以不用走繼續住在老宅的。」
「不!」秦曼茵回道。「以後,我就不是什麼明夫人了,我只是明崢的母親,秦曼茵。」
容艷秋不是做夢都想要成為明夫人嗎?那就給她。
明夫人這三個字,她秦曼茵因為骨子裡的傲慢不服氣,堅持了這麼多年,總算是可以永遠永遠放下了。
...
明鼎國際。
程觀回到集團第一時間便走進總裁辦公室,走到明崢面前。
「先生。」
明崢正在看文件,認真專注。
聽到程觀的聲音並沒有抬頭,「人走了?」
程觀點頭,「嗯,我親眼看著他和我們的人一塊上的飛機。」
明崢「嗯」的一聲。
他絲毫不擔心明辰會作妖,畢竟作不起來,他手中有可以拿捏他的東西。
只吩咐程觀一句,「讓蘭國那邊24小時盯著。」
程觀再次點頭。
點完,他開始支支吾吾,「先生......」
明崢輕抬眼眸,「還有事?」
程觀小心翼翼地看著他,「明辰那邊讓我給你帶幾句話。」
「什麼話?」明崢總算將手頭的工作放下,看向程觀。
程觀將手伸進口袋,把手機拿出來,「我特地錄音了,先生你聽聽。」
說著,程觀把錄音點開。
下一瞬,明崢印象中明辰那欠扁且陰森得有點娘的聲音響起,「哥哥!
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
離開前,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其實呢,白姝硯小姐,也就是我那親愛的嫂子,幾年前我在聖地安大學蹭課見過她幾面。
當然你放心,我對她沒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我那親愛的嫂子可是校花,整個聖地安大學追她的人從北面大門口排到南面大門口。
其中包括中東石油國王子,華國南方頂級豪門少爺,目前國內科技新貴,國際醫療協會重要人物,金髮碧眼大帥哥,肌肉塊塊分明美男子,幽默風趣男高......
哦,對了,還要深城那邊的政要家大公子。
所以啊,我親愛的哥哥,要注重提升個人魅力,不然我那親愛的嫂子多的是人想要拐走她。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