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硯給他回了一串小點點..........
表示自己多多少少有些無語。
明崢看著點點都覺得心裡舒暢了不少,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早兩年找白姝硯結婚。
可愛的,連白姝硯發的點點都比別人發的可愛。
一旁跟著的程觀看著自己先生一會兒臉陰沉沉,一會兒臉喜滋滋,一會兒又冷逼逼的......
實在忍不住,程觀趁明崢不知情悄咪咪地翻了個白眼。
兩人繼續往前,朝燈火通明的餐廳里而去。
這家餐廳在京城並不是那種頂級的餐廳,只能算是中檔。
所以當明崢出現在這兒的那一刻,正在用餐的所有人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那是不是明先生?」
「是,就是他,他化成灰我都認得!」
「本人也太帥了吧?」
「傳出去,我和明崢在一家餐廳裡頭吃飯,約等於我和明崢面對面一起吃飯。」
大堂經理誠惶誠恐,「哎呀呀,哎呀呀,這不是明先生嘛?
我們這小餐館何德何能,能讓您親自光臨啊。」
真的是,要是早說他高低清場讓整個餐廳的員工拿著鮮花出來鼓掌歡迎。
這實在是臨時臨忙的。
程觀看到明崢緊皺的眉頭,趕緊把人攔開,「這位經理,激動了。
幫忙帶下路,卡座6號謝謝。」
經理也覺得此時此刻的他像極了山頂的猴子,忙收斂,「明先生您這邊請,卡座6號就在前面右手邊盡頭。」
明崢順著經理手指著的方向望去,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年輕男人正坐在那低著頭喝著咖啡。
見明崢望過來,他抬起頭,露出一張病態般白皙卻妖孽的臉。
明崢走過去,坐在他面前。
程觀則站在兩米開外攔著無關緊要的人。
「哥哥,百聞不如一見,果然去到哪都威風凜凜啊。」鴨舌帽男人收回落在程觀身上的目光,看著明崢說道。
明崢覺得自己耳朵髒了。
「打住,別亂叫。」
明辰將鴨舌帽摘下,一頂沒有收拾過像殺馬特的髮型炸開,「哥哥真小氣。」
明崢好看的眉宇就要擰成麻花,開始坐不住了,「我有點好奇你是出於什麼心理陷害明從輝,又曝光你親生母親的動向。」
「哥哥你覺得呢?」明辰看著明崢的眼睛問。
明崢想拿根最粗的針把明辰的嘴巴縫起來。
他雙腿交疊,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明辰,修長的食指重重敲打著桌面,「你的目的我不感興趣。
但是你陷害明從輝是建立在傷害我身邊人的基礎上進行的,又黑了我明鼎的官網,這兩點,怎麼著都得付出些代價吧。」
明辰淺笑,「應該的哥哥,我做好準備的,等著哥哥對付我。」
明崢自動屏蔽這聲哥哥,「滾出華國,永久不能入境,在蘭國免費給我打工十年。
還有,我要你2年前建立的金融防禦的系統永久使用權。」
半個小時前,明崢他們查出明辰是世界級別的黑客,辰光。
近幾年因攻克不少機密得罪好些人,國際上想要他命的人不少。
既然如此,明崢怎麼能放過一次絕佳的談判機會。
至於明從輝和容艷秋,從查出明辰是背後主使人那刻起,明崢就知道他在擺脫自己原本的人生。
他要擺脫明從輝和容艷秋,擺脫被操控的人生。
說到底,明辰和他明崢一樣,都是捲入父母悲哀感情的可憐人。
只不過,相比於明辰,明崢要幸運很多,秦曼茵最起碼是實打實愛他這個兒子的。
容艷秋不一樣,她自私自利,她眼中只有榮華富貴,她把明辰當成爭寵的工具人。
明辰聽著明崢的話,雙手捧著臉看著他,「哥哥這個要求會不會太過分?
我很貴的,免費打十年工你不是賺大發了?
更何況我那個金融防禦系統天價,多少資本家追著我要。
哥哥......」
明崢將桌上的一個玻璃杯掃落地,「再叫一句哥哥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哥哥,哥哥地叫。
跟只老母雞沒什麼區別。
明辰收回拖著臉的雙手,挺直身子,面容嚴肅了不少,「兄。」
明崢,「......」
怕是有什麼大病。
他看了眼時間,「反正那就是我的要求,如果做不到,你知道的,我可以讓你在華國寸步難行。」
明辰將手中的鴨舌帽戴起,「兄,可以執行,但是我有一個請求。」
明崢給了個眼神,示意他說。
明辰,「你也知道,國際上要我命的人不少,好不容易我躲到最安全的華國,要是還回蘭國,我......」
明崢,「我可以保證你替我打工的這十年安然無恙,十年過後不歸我管。」
「兄,成交!」
...
晚間十點,明崢總算回到錦繡壹號。
熟門熟路地開了2902的門,玄關將皮鞋脫掉,隨便換了一雙粉色的家居鞋。
客廳的燈全開著,白色紗簾在夏風的吹拂下輕輕擺動,垂墜的水晶燈也跟著鈴鐺作響。
不見白姝硯的身影,倒是主臥裡頭隱隱傳來講話的聲音,像是在刷短視頻。
明崢唇瓣勾了勾,解開皮帶,將身上並不乾淨的黑襯衣從褲腰抽出解開扣子。
邊解邊往房間的方向走,「老婆,老婆,我回來了。
老婆......」
走到差不多接近主臥門口時,主臥的聲音更大,明崢又喊了一聲,「老婆。」
話音剛落,裡頭走出一道穿著睡衣的身影。
「老......」婆。
不是老婆,是老媽!
「媽?
這麼晚你怎麼還在這兒?」
不會是想著今晚過來跟他搶老婆吧?
秦曼茵貼著面膜,看到襯衣扣子全敞開露出一塊又一塊腹肌的明崢,臉上的面膜差點嚇掉。
腦海中,「水蜜桃」三個字浮現,「埋你」兩個字也不經意飄過。
她不自在了起來,「你,你,你......
你剛回來就這麼猴急?澡都沒洗一個。
你老婆正在和醫院主任進行緊急視頻會議。
你,你,你好歹要等等人家把會開完才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