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觀「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總不能是明從輝和容艷秋那私生子吧?
明辰?
那傢伙看著陰喪喪的,頭髮不做造型的時候看起來跟殺馬特一樣,不會吧?
而且我之前調查過他,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就沒有及格過,上課老走神,是典型的ADHA。」
明崢看著他, 盯了數秒,「你看著也不像年薪八位數的人啊。」
程觀的心「咔嚓」一聲裂成兩半,「那我看著像年薪多少的?」
明崢一臉認真,「五位數,不能再多了。」
這下,裂成兩半的心「咔嚓」兩聲,裂成四半。
頂著一顆裂開的心,程觀心不甘情不願,「所以先生你的意思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明崢點頭。
「那先生需不需要我這邊去把明辰帶過來?」
明崢搖頭,「不用,靜觀其變,把我和明從輝反目成仇,私自關押明從輝的消息放出去。」
「是。」
應完,程觀又問,「先生,那我們現在還去見明從輝嗎?」
「見。」
不過,見之前,他要打個電話給老婆。
就分開那麼一會會兒,也不知怎麼的,就是怪想的。
特別是,這種機會這麼難得的情況下,他想藉機跟他老婆要個安慰。
想到做到,他拿起手機撥出電話。
白姝硯那邊幾人剛上車。
李葵開車,白星瑤坐副駕,她和秦曼茵坐在後排。
秦曼茵已經擦了整整一包消毒濕巾,這會兒因為沒有衣服更換的原因,整個人煩躁崩潰。
從上車到現在,嘴上就沒有停過。
「我覺得我髒了!」
「白姝硯,你是不知道,我人生第一次進男廁所,你說這事應該不會被傳出去吧?」
「我恨不得把我自己泡在浴缸里三天三夜不起來。」
白星瑤聽得耳朵有點起繭子,「親家婆婆媽,那可不行,浴缸里待那麼久泡發了都。
放心吧,有你兒子在,保證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你進過男廁所。
再說親家婆婆媽,你不是躲在隔間裡頭關上門嗎,一根毛兒都沒瞧見,怎麼可能會髒呢?」
理確實是這個理,可秦曼茵依舊喋喋不休。
整個車廂內全是她一個人衝擊天靈蓋的聲音。
白姝硯忍無可忍,想不顧她是長輩的身份讓她閉嘴,吵得腦門突突疼的。
好在就在這時,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機有電話打入。
一看,是明崢。
有了理由,她挺直背部,「媽媽,先別吵,我接個電話。」
秦曼茵沒有要停的意思。
白姝硯不得不拔高聲音,「明崢他媽,明崢給我打電話了!」
車廂內瞬間安靜下來,明崢他媽可算閉上了嘴巴。
白姝硯呼出一口濁氣,背往後一靠將電話接通,「餵。」
「老婆。」
許是車內太安靜,這聲老婆直接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幾人看著毫不在意,實則小耳朵已經豎得起起。
白姝硯並不知情,「怎麼了?」
她心想著這不是剛各自走沒多久,不會又遇事了吧?
明崢在電話那頭嘆氣,「我有點難過。」
「嗯?」白姝硯覺得這話似曾相識。
明崢,「今日白家遇見的事都是因我而起的,我很抱歉,很自責。」
這話,讓白姝硯覺得明崢很有責任感,把姿態放得很低。
她安慰,「不用那麼自責,不過是一場意外。」
明崢也不想發生這些事,特別是背後指使人還是明從輝,他的心肯定也傷得很深。
一聲嘆氣又從電話那端傳來,「我還是很難過,你可不可以用實際行動安慰一下我?」
白姝硯認真思考了下,「嗯,可以。」
這不是什麼大問題,鑑於今日的情況,安慰一下是應該的。
「答應得這麼快,你不問問我想要怎麼安慰?」
「你說。」白姝硯聽著。
她聽到明崢那邊有車輛行駛的聲音,還有導航的聲音,車內肯定有其他人在,要求絕對不會太過分。
明崢開始清嗓子,「埋你。」
?
白姝硯聽不懂,「什麼意思?」
埋她,往哪兒埋?
沒有故作不懂,她是真的沒聽過這麼新興還帶點瘮人的詞。
明崢嗓音比剛才帶多了些喑啞,「埋你,的水蜜桃中間。」
他垂涎好久了。
想把臉埋進去,嗅一嗅,聞一聞。
也不知這個要求過不過分。
應該不會吧?畢竟上次跟白姝硯說要幫的那個更過分的忙她都答應了。
那個忙也是需要循序漸進一步步來的,不是嗎?
那就從光明正大的水蜜桃開始。
卑微問道,「可以嗎?」
白姝硯聽懂了,這下輪到她嘆氣,「哎~」
面無表情地直視前方,淡淡定定地將電話掛斷。
終究是心太善了!
只能慶幸自己沒有開揚聲,要不然所有人都會見識到一個刷新他們三觀的明崢。
羞恥,下流!
殊不知,一字一句,都鑽進所有人耳中。
特別是,離她最近的秦曼茵。
裙擺就要被她攥皺巴,唇瓣也被她死死抿著,不敢看白姝硯,只一味望向窗外。
尷尬的。
她不知道自己生的這個兒子看著一表正經的,骨子裡竟然是如此的浪蕩。
天菩薩啊!
前排副駕上的白星瑤尷尬程度不比秦曼茵少。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明崢對白姝硯說的話。
以後該讓她怎麼面對水蜜桃。
真沒想到傳說中商界的王私底下玩得這麼花,瞠目結舌啊,嘖嘖嘖!
開車的李葵更不用說,除了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外,尷尬到恨不得把方向盤擰成麻花。
心裡默念,還是錢性戀好,還是錢性戀好!
至於明崢那邊。
他就比較自信,私認為程觀這種單身狗絕對不可能聽懂他在說什麼,特別是自己還用了完美的代替詞。
白姝硯掛斷電話他也不生氣,美滋滋地覺得他老婆脾氣好。
捨不得對他發怒,也捨不得罵他。
他不知道的是,程觀不僅聽懂了,腳指頭還尬到摳出一整棟摩天大樓。
...
容家。
馥園被查封後,明從輝便跟著容艷秋來她大哥這兒住。
容艷秋出去逛個街買了一堆東西回來,天塌了。
容書瑤告訴她,「姑姑,不好了,姑父被好幾個看著不好惹的人直接帶走了。」
「什麼?」容艷秋震驚不已,「知道是誰把你姑父帶走的嗎?」
「好像是明崢的人,他們很粗魯,二話不說就把姑父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