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沒站穩,連帶著正低頭看手機的白姝硯一塊從玻璃旋轉門被擠出去。
「小心!」
下方就是台階,眼見著唐棠就要摔下去,白姝硯一隻手將她拽住。
唐棠站穩後,看著已經進入餐廳還回過頭看她一眼滿是不屑的紫色裙子女人,直接口吐芬芳。
「我她媽的!這年頭竟然還有這種素質低到掉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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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趕去上吊還是趕去投胎?
先來後到懂不懂,一看就是沒有爹媽教!」
白姝硯看著餐廳裡頭已經走遠有說有笑的一群人,擰眉收回目光,「不過爛人,沒必要影響心情。」
紫色裙子女人心情倒是極佳,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不妥,她叫呂妍。
呂妍挽著宋雅寧的手,「雅寧,你是不知道你沒在京城這段時間,大家都特別想你。」
陳思附和,「是啊雅寧,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來之前你還說我誇張。」
旁邊還有另外一位圓圓臉小姐,「京城第一名媛這個位置可是一直為宋大小姐你留著。
之前那些什麼溫惜月,陸靈汐什麼的,完全不夠看,只有雅寧你是名副其實的那位。」
宋雅寧被逗樂,「你們就會取笑我!
這話我們幾個偷偷摸摸說就算了,可別被其他人聽見笑掉大牙。
這京城才貌雙全的小姐還少啊,咱們可不搶其她人的風頭。」
幾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說說笑笑間往包間的方向走。
呂妍覺得宋雅寧太低調了,「你啊,永遠都這麼謙虛。
你們宋氏集團這兩年的勢頭這麼猛,你又是你們宋氏唯一的繼承人,你不是第一名媛誰是?」
宋雅寧身段也極好,走起路來身姿婀娜,「要我看那白姝硯就不錯,要不然她也不會獲得明崢的青睞成為明太太。
對了,你們可有見過她本人?」
呂妍應道,「沒有,根本不是一個圈子的人,要不是明先生公開婚姻情況,我們都不知道京城還有這個人。」
圓圓臉小姐,「上次雨中救人的照片倒是看過,照片看著確實長得還不錯,就是不知本人長得如何,就怕照片有濾鏡加持。
不過啊,她家世不怎樣,先不說已經破產得徹底的陸家,就說她舅舅的白家吧,壓根就上不了台面。」
幾個女人湊到一塊,話就是多。
語裡話里的沒有一句話瞧得起白姝硯。
......
外頭大廳駐唱樂隊早已登場,樂隊那幾個成員一個比一個陽光帥氣。
一首柔情蜜意的慢歌在主唱磁性的嗓音吟唱中在餐廳裡頭悠揚傳開。
白姝硯帶著唐棠找到高佳禾。
高佳禾雖說剛坐完月子,可身材已經完全恢復,纖細活力。
她還特意畫了個辣妹妝出來,看著心情不錯,一點都沒有被今日離婚所影響。
見白姝硯過來,她從座位上起身,熱情歡迎,「嫂子!你總算來啦。」
這聲嫂子是越叫越順溜了。
白姝硯聽著聽著也習慣了,「路上塞了車,等很久了吧?」
「沒事沒事。」高佳禾擺擺手,指向舞台笑得很甜,「你沒來的時候我都在看舞台上的帥哥。
你瞧那鼓手還有那個吉他手,都好帥呀。
主唱也是個男的,雖然長得抱歉了點,不過唱得不錯。」
白姝硯覺得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就高佳禾這個狀態,看著舞台花痴的模樣,轉頭就開啟另外一段戀情也不一定。
她向高佳禾介紹唐棠,「這是我閨蜜唐棠。
這是高佳禾。」
唐棠已忘了剛才的爛人爛事,對著高佳禾伸出自己的手,「你好高小姐,我是唐棠,一名男科醫生。」
高佳禾聽到唐棠的職業,眼睛都亮了,「哇,唐棠你好,你好酷啊!
男科醫生,那你不是每天都看好多各種各樣各種款式的鳥?
大的,小的,細的,扁的?
粗的,更粗的?」
唐棠也是個愛聊這種事的主,「也不是每天都看,有時候幾天看一根,有時候一天看好幾根。
不過你說的款式確實是各式各樣,拱橋型的,寶塔型的,堆堆樂型的,沒辦法支棱型的……」
高佳禾驀地挑眉,「缺助理嗎?不需要工資,不需要五險一金,還可以倒貼,只為看鳥。」
兩人因為一隻鳥一拍即合,唐棠,「好說。」
一旁的白姝硯,「???」
這樣真的好嗎?
三人坐下來,點了一堆菜。
高佳禾一時興起,叫來服務員,掏出一大沓現金,「點個歌,《單身萬歲》。
要搖滾版的,讓樂隊給我唱要多歡樂有多歡樂,唱得好姐姐我還有賞!」
出手實在大方,服務員連連點頭,「馬上給小姐姐你安排。」
服務員的動作很快,跑到舞台邊上跟樂隊嘀咕了一番,並指向白姝硯高佳禾她們仨。
樂隊順著服務員手指著的方向望去,目光驚艷的同時朝著她們三揮揮手。
不會兒,吉他手撥弄琴弦試音,清亮通透的電音在餐廳裡頭炸開,引起所有顧客的關注。
主唱站到麥克風前,「下面一首《單身萬歲》送給三點鐘方向的三位美女,祝她們 天天開心,越過越美好。
還有,我還要想說一句,世界那麼大那麼美好,單身沒有什麼了不起!」
高亢的聲音落下,電吉他和架子鼓同時響起。
「好!」
「好!」
高佳禾和唐棠齊齊鼓掌,手看著都要被她們兩人給拍爛。
白姝硯雖覺得樂隊主唱的話彆扭,畢竟她並不是單身,合法丈夫這兩天剛公布婚姻狀況。
但見高佳禾和唐棠這麼激動開心,想想也就隨它。
快樂的氛圍就是容易傳染,沒過多久,整個餐廳的大廳部分幾乎都被帶動了起來。
高佳禾和唐棠甚至直接上舞台,在音樂的加持下扭動身姿。
白姝硯則高高舉起手機,寵溺笑著為她們兩人記錄下這美好的一面。
一邊記錄還一邊用眼神提醒高佳禾要悠著點,剛出月子的人還是別太激動為好。
走廊盡頭包間陳思挽著呂妍出來,兩人準備去洗手間。
大廳的氛圍讓她們倆目光望去。
「誰啊,這是在幹什麼?怎麼搞得跟菜市場沒兩樣。」
呂妍眉間儘是不悅。
嫌棄間,她看向舞台那道扭動的身子,「不是,那人好眼熟,好像是高佳禾?鍾少的妻子。」
陳思糾正呂妍,「不是妻子了,他們今天離婚,是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