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員一頭霧水,「您的老婆?」
誰?
明先生有老婆?
明先生老婆怎麼可能幹到他們警局來吧?誰那麼不長眼搞明先生的老婆。
難道......
審訊員突然雙腿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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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崢不耐煩上前靠近審訊員,抬手拍打了兩下他的臉,「就是你口中李大少想要的女人。」
審訊員直接站不穩,癱坐在地上。
難怪那個女的會說她老公真來了他們又不樂意了。
何止不樂意!
簡直就是災難現場。
審訊員求饒,「對不起明先生,我不知道那位小姐是您的太太。
對不起,對不.......」
道歉著,審訊員的下巴突然被明崢硬捏著抬起。
程觀拿著李聰的照片來到審訊員的面前。
明崢指著照片,語氣凜冽,「來,睜大你的眼睛對比一下。
你倒是說說我老婆會選我還是選這個比豬八戒還要豬八戒的豬八戒。」
審訊員只覺心跳加速呼吸不暢,下一秒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明崢嫌棄地鬆開手,「沒用的東西。」
局長額頭的汗流得更猛了,忙做出一個請的動作,「明先生這邊請,查出來了,您的太太就在審訊室。」
審訊室幾個字像是什麼要人命的髒東西。
明崢用「你最好給我好好解釋一下」的眼神覷了眼局長,走出辦公室,奔向審訊室。
審訊室椅子硬,白姝硯坐著睡不舒服,乾脆像學生時代一樣,雙手疊搭當枕頭,趴在桌上。
審訊室門被推開的時候帶來一陣冷風,穿著單薄的白姝硯哆嗦一下打出一個噴嚏。
明崢滿臉晦暗,低沉喚了一聲,「白姝硯。」
白姝硯聞聲緩慢抬起頭。
審訊室裡頭燈光昏暗,她一時看不清,只覺眼前有一個高大的輪廓。
待看清,她錯愕,「你怎麼來了?」
明崢沒應她的話,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搭在白姝硯的肩上,「起來,回家。」
白姝硯睫毛顫了顫,似懂非懂地從座位上起身。
兩人有明顯的體型差,西裝外套搭在白姝硯肩上,詮釋了什麼叫做人在衣中晃。
上面獨屬於明崢的體溫還沒散去,裹著白姝硯的身子。
白姝硯的疑問不少。
開口想問什麼,卻見明崢拿起桌面上的「認罪書」,一把甩在局長的身上。
「這個位置你要是坐不明白,我立馬找人給你替上。
什麼年代了還想屈打成招?
今天要是我沒來,你們是不是就要對我老婆動刑了?」
局長腰彎得就要變成一百八十度,心裡恨極了那些不長眼被李家賄賂的職員。
「明先生,這事我一定會給您和明太太一個滿意的交代,請您放心。」
明崢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留下程觀和沈君臨處理後續事宜,自己則帶著白姝硯離開。
白姝硯跟在明崢身邊,五味雜陳,胸口泛起撓人的漣漪。
這個世上除了白家和唐棠,白姝硯好像還沒有被誰這麼護著。
許是她的目光有些灼熱,明崢猛地看向她,「看我幹嘛?」
白姝硯不閃不躲,「是我大姐告訴你我在警局的嗎?」
她除了白星瑤,誰都沒有告訴。
連舅舅舅媽白星揚唐棠都沒有,怕他們擔心。
明崢沒有隱瞞,「是。」
又聽他問,「怎麼不找我?」
她是不知道他明崢這個人在京城,甚至在整個華國是有多好使?
白姝硯歪著頭,「明先生,互不越界,互不打擾?」
她真怕她打擾了,明崢又不開心了。
明崢,「......」
她倒是將協議履行得很好,一點都不圖他這個人。
「這種事沒什麼不好打擾的,更何況你一點錯都沒有。
即使有錯,明太太這個身份必要時候也可以讓你扭轉乾坤。」
言下之意,白姝硯在外面可以隨便用明太太這個身份。
白姝硯笑了。
冷颼颼的深夜,她笑意漫到眼底,耀眼奪目。
明崢喉結滾了滾,別開臉。
耳邊卻傳來白姝硯的聲音,「謝了明先生,今晚這事我欠你一個人情。」
至於明太太這個身份......
好!明崢這話她聽進去了。
只要婚姻狀況還維持著,下次有需要她一定拿出來用。
人不人情的明崢不需要,他提醒白姝硯,「有空看下信息。」
「信息?」白姝硯拿出手機,「你給我發信息了?」
明崢沒理她長腿一邁走快兩步上了車。
白姝硯看著突然傲嬌起來的明崢,邊走邊劃撥手機。
她微信好友多,工作群也多,經常有不少信息被她忽視掉。
劃撥了好一會兒,總算被她在一堆紅點點中找到那個烏漆嘛黑的頭像。
點進去,果然有一條十多個小時前發的信息。
「下周空個時間出來,跟我回一趟老宅。」
她看向已經坐在主駕上的明崢,想了想還是回復一個「OK」的表情。
又問,「下周二方便嗎?」
車廂內響起信息提示音。
明崢聞聲望去,當看到白姝硯微信頭像上多了一個紅點時,唇瓣抿了抿,並沒有點開。
而是看向窗外,「上車。」
白姝硯沒有拒絕,她的車還在陸家,來的時候是警車把她帶來的。
回頭讓人去開回來便是。
她坐上副駕,將外套脫下搭在腿上,系好安全帶,「我給你回覆信息了。」
明崢啟動車子,踩下油門,「嗯。」
「下周二方便嗎?周二中午。」
「嗯。」
不遠處,沈君臨挽著程觀的手,「嘖嘖嘖,我活這麼大第一次見明崢讓一個女的上他的車。
還是副駕。
男人的第六感告訴我,明崢不對勁。」
「不一樣。」程觀目視遠去的車,「那是先生的合法妻子,是太太,她坐副駕天經地義。
不過,我認同你的第六感,我們家先生確實不對勁。」
「走吧,去處理李聰的事。」
沈君臨八卦心爆棚,「我也去。」
「車呢?」
「哇槽!被我家先生開走了。」
旁邊想要將功贖罪的局長,「兩位要是不介意,可以坐我們的警車去。」
...
西郊醫院。
手臂被掰斷的李聰做了好幾個小時的手術,還沒做好。
沒辦法,傷得太重,診斷結果是粉碎性骨折,需要開刀上鋼板螺釘固定才行。
加上這李聰實在太胖了,又不配合,罵天罵地罵娘,幾個骨科專業醫生摸索了好久,累得幾個醫生想棄而不管。
這會兒,李太太一邊哄著李聰,一邊怒罵白姝硯。
「那個克父克母的災星,要不是看在雲天大廈的份上,我一定找人弄死她。」
李聰嚎著,「媽,我要把白姝硯娶回家,沒日沒夜折磨她。」
今日這口氣,他必須出。
李太太安慰他,「好,好,媽依你的。」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被打開,手術被迫中斷。
程觀嚴肅凌然站在前方,「是哪個臭不要臉的說要娶我們家太太回家,沒日沒夜折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