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聰以為白姝硯是要誇他,做好了要深入溝通的準備。
沒想到白姝硯這麼賤,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丟他臉的話。
在場的其他人瞠目結舌,料不到沒了雙親的白姝硯膽子還這麼大。
不過話說回來,膽子大是大,她長得也是真的漂亮。
如同畫裡走出來的仙子不說,胸大腰細肌膚白,即使穿得淡雅,也有種說不出的嫵媚誘人,直叫人嫉妒。
李聰的母親李太太也在現場,她嗓門尖銳,看向陸老夫人,「老夫人,你瞧瞧你們陸家的好孫女!
這是仗著自己有一副好皮囊為所欲為?
立刻馬上給我兒子道歉,不道歉今日這事沒完!」
李鳳雅忙出來主持公道,「哎喲,姝硯,怎麼一來就鬧出這麼大的誤會。
大伯母認為像姝硯你這麼乖的女孩子,肯定是無心之舉對吧?」
白姝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只是實話實說。」
主位上的陸老夫人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發出一陣響聲,「來者是客,姝硯,不得對客人無禮。
馬上給李家大少道歉!」
李聰嘚瑟地看向白姝硯,臉上全是志在必得的野心。
白姝硯笑著搖了搖頭,從座位上起身往外走,「走了,你們慢慢玩。」
陸老夫人心尖一怔,給李鳳雅使了個眼神。
李鳳雅同樣急,小跑起來攔住白姝硯,「姝硯,姝硯,咱不道歉就不道歉,大伯母替你做主。」
李太太不服,「憑......」
話音未完,李鳳雅瞪了她一眼,當即閉嘴。
李聰一點都不急,繼續用下流的眼神在白姝硯身上流連。
白姝硯被李鳳雅拉回原位,讓人給她上一杯好茶。
茶香四溢,白姝硯也就暫時不走了,雙腿又隨意地交疊了起來。
旋即,她看向主位的陸老夫人,「奶奶,不是說有我父親的東西要給我,東西呢?」
陸老夫人身著尊貴,不露喜怒,「急什麼?
這麼久沒回家,理應先陪長輩聊聊天。」
白姝硯沒應話,端起冒著熱氣的綠茶。
陸老夫人看著她,「前些日子跟你說的婚嫁一事,考慮得如何?」
白姝硯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下,「看來奶奶確實上了年紀,我說過的話都忘了。
我,白姝硯,已婚。」
李太太哈哈大笑了起來,「是哪個男人腦子被驢踢了,敢娶你。
他是不是不知道你是一個剋死父母的接生婆啊?」
話音一落,在場有幾個貴太太跟著笑了起來。
白姝硯雲淡風輕地看向陸老夫人,「您也這麼覺得?」
陸老夫人面色倨傲了些,「婚嫁之事,總該家中長輩點頭同意才算。」
白姝硯覺得好笑,「所以,您的意思是我結的這婚不算,得離了按照您安排的婚事才算?
對嗎?」
陸老夫人點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經地義。」
白姝硯眸光漸冷,「奶奶倒不如說說,您心目中我應該嫁給誰?」
陸老夫人盤起佛珠,「我讓人合了你和李聰的八字,天作之合。」
李聰的話適時響起,「姝硯妹妹,我們和搭喲。」
白姝硯依舊看著陸老夫人,話卻是對著李太太和李聰說,「這是不怕我會克丈夫克公公婆婆?」
李鳳雅也站出來,「不怕的姝硯,我們會找得道高僧化煞。」
算盤子已經打到白姝硯的臉上了。
白姝硯內心的不耐煩值到達頂點,她直問,「覬覦我的雲天大廈就直說,何必搞這麼多拐彎抹角的事。」
有一個貴太太想要巴結陸家和李家,「姝硯小姐,你這話說的。
李家大少哪點不好,要錢有錢,要威風有威風,你嫁到李家總比一輩子寄人籬下強。
你真當白家是真心收留你?他們不也是覬覦你手裡的東......」
「砰,滋!」
茶杯忽而被白姝硯抄起,重重往那貴太太砸去。
茶杯精準無誤地在她的腳底開花,碎裂,濺起熱茶和陶瓷碎片。
其中一片碎片彈得比較高,劃破了貴太太的手,鮮血淋漓。
嚇得整個會客廳尖叫聲四起。
「反了反了!」陸老夫人站起身,朝著白姝硯怒吼,「來人,把白姝硯給我關起來。」
兩三名壯漢聽到指令跑出來,將白姝硯圍住,伸手去拽住她。
白姝硯眼疾手快,將帶來的牛皮袋拿出,「敢碰我一下大伯父在外頭找小三養私生子的事絕對第一時間被曝光。
奶奶,大伯母,敢賭嗎?
想看看陸氏集團還會損失多少合作嗎?」
「什麼?慢著!」李鳳雅瞪大雙眼,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丈夫有外遇的事,「白姝硯,你胡說八道什麼?」
白姝硯將牛皮袋扔給她,「自己好好看看。」
李鳳雅手忙腳亂地將牛皮袋打開。
一張張證據確鑿的照片在眼前呈現。
有陸慶忠和年輕小三在一塊摟摟抱抱的,有陸慶忠一手小三一手私生子的,還有陸慶忠帶著小三大手筆買房買珠寶的.....
李鳳雅怒火燒起,也不管現場了,直接衝出家門,勢必要找陸慶忠問個清楚。
陸老夫人喊她別衝動。
沒用,李鳳雅已經失去理智。
她一直以為陸慶忠一心只想著搞錢,沒想到不僅搞錢,還在外面搞女人搞大女人的肚子。
陸老夫人看著離開的李鳳雅,又看著在現場吃瓜的幾個貴太太,惡狠狠地瞪著白姝硯,「你這個災星!」
白姝硯無感,揚了揚下巴,「奶奶,我再說一遍,我結婚了,別再亂操心你不該操心的。
還有,白家是我的底線,今日這樣的事若是再犯,我手裡多的是可以摧毀陸氏的醜聞。
至於我父親給我留的東西,除了雲天大廈,其他的我就不要了。」
她相信,她父親母親泉下有知,也不想因為他們留下的東西成為為難她的枷鎖。
白姝硯冷冷地看了陸老夫人一眼,轉身離開。
陸老夫人被白姝硯今日的操作震懾到。
生怕她手裡還有什麼對陸氏不利的東西,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然而,李聰這個長得醜想得美的壓根沒在怕,只想得到白姝硯。
見白姝硯就要離開,滿身膘的他墩墩跑上前,展開手就要抱住她。
白姝硯嫌棄又憎惡。
好在她學了超過十年的華國功夫和柔道防身,身子靈敏躲開之餘抓住李聰的肥豬手,硬生生將這肥豬手掰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