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麼啊？笑得那麼邪惡？」宋芊好奇地問。
「沒什麼。」孟克把手機甩一邊去，然後大字型躺好，「來吧。開始你的表演。」
「我累。練習了半天，都沒力氣了。」宋芊一臉可憐兮兮，「讓我躺著休息行嗎？」
孟克眯著眼睛，想了一會，湊到宋芊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宋芊瞬間紅溫，一張俏臉紅得要爆炸了似的。
她低著頭，扭扭捏捏地想了半天，才小聲說道：「那我先去趟洗手間。」
「不急。你慢慢來，衛生一點。」
「呸！臭流氓。」
…
第二天，日上三竿。
宋芊趴在棉被上，任由陽光曬屁屁了，也不願意動彈一下。
像遭受了重創似的。
「沒事吧？」
「死不了。」
「要不，上醫院看看？」孟克有些擔心地說。
「你走開！不要煩我。」
宋芊一臉煩躁地擺擺手。
痛嘛，有一點，還能承受。
但樣子肯定要裝起來，否則這混蛋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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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克有心留下照顧傷員，卻被趕出房間。
沒轍了。
只得按照原計劃，繼續綜藝考察之旅。
可他剛出電梯，還沒走到酒店前台找翻譯，就被一個女人攔住去路。
「孟總，您好！我是陳芷溪，來找您面試的。」女人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
孟克擺擺手，「不要用您字，我不習慣。總覺得心裡膈應。」
陳芷溪傻眼了，也不知這話該怎麼接，只得傻傻地「哦」了一聲。
這對嗎？
這不對吧。
尊稱竟然是錯誤答案？
這面試算失敗了嗎？
陳芷溪一邊想著，一邊打量孟克的臉色，卻什麼也看不出來。
「帥嗎？」孟克忽然問。
「呃。挺帥的」陳芷溪有些尷尬地說。
「那你千萬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孟克一本正經地告誡，「我絕對不會跟下屬發生關係。」
「咳咳咳。」
陳芷溪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面試，可太奇怪了。
完全不符合常理，讓她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只得胡亂應了一句：「我，我也不贊成辦公室戀情。」
孟克搖頭，道：「肉體也不能惦記。」
陳芷溪徹底無語，放棄思考了，你說啥就是啥吧。
「我知道了。」
…
就這樣，兩人一問一答。
乘坐酒店的車，來到《無限挑戰》的片場外。
一路上，孟克也把陳芷溪的來歷問得差不多了。
中戲畢業生，混了幾年，沒混出什麼名頭。
準備轉型往製片方向發展。
看到孟克公司招人，就千里迢迢跑南寒來了。
執行力不錯，就是人呆了點。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位置？」
孟克給面試者的第一道題目，就是找到他本人。
只是沒想到第一個找來的竟是個女演員。
陳芷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跟航空公司買了你的行程信息。」
「然後呢？」
「我雇了些留學生在各大酒店門口蹲點，才確認了你的位置。」
孟克點點頭，「花了不少錢吧？」
「呃。」
陳芷溪覺得自己要糟了。
製片，最重要的就是成本控制。
亂花錢，絕對是大忌。
可萬萬沒想到，孟克竟說：「幹得不錯。只要事辦成了，花錢也沒什麼。」
「謝謝。那面試通過了嗎？」
「哪有這麼簡單。」孟克指著不遠處的《無限挑戰》劇組，「你覺得把這個節目抄回國內，有錢途嗎？」
「抄？」陳芷溪捕捉到關鍵字，「這能行嗎？」
「幹這行，你得懂法。」
雖然孟克也是前幾天才查的法律，但不妨礙他裝逼，一臉老氣橫秋地說：
「著作權法不保護抽象的節目創意、流程什麼的。它只保護舞台設計、服裝、音樂、台詞之類實打實的東西。
所以，抄這種戶外綜藝創意，一點不違法。
抄它是幫它做宣傳，不收它推廣費已經是我心善了。」
「這，行吧。」陳芷溪一臉無語地搖搖頭，「就算不要版權費。這種節目成本也很高的吧。」
孟克做了個讚揚的手勢，「繼續說。」
「這種攝像機應該不便宜吧？戶外的打光和收音也需要不少工作人員，還有演出者的片酬。」
陳芷溪粗略心算了一下，搖頭道：「成本太高，電視台應該買不起。」
孟克鼓了鼓掌，贊道：「你蠻有天賦的。」
《無限挑戰》這節目好歸好，但真的不便宜。
攝像機幾十萬一台，跟帝都奧運拍聖火傳遞用的同款攝像機。
在國內想租都沒得租，只能買，最少十台。
工作人員的工資先不提，單算幾個主持人的片酬就不是小數目。
國內的片酬比南寒高太多了。
這麼一算，成本怎麼著也得幾千萬。
而2008年，國內最貴的綜藝GG費也就一個億多點。
「除了GG植入，應該是沒別的辦法了。」孟克頓了頓，望向陳芷溪，「你有信心找到冤大頭商家嗎？」
陳芷溪很想說有。
但她真沒有。
這種未經測試的綜藝節目，哪個商家敢花大價錢試試效果啊？
「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拍點影視劇什麼的，積累一下名聲？」
孟克翻了個白眼。
他不想拍嗎？
奈何統子哥不給力，不出貨啊。
「如果只能用一個關鍵詞。你會用什麼詞語來篩選影視項目。」孟克問道。
「這是送分題嗎？」陳芷溪有些不太確定地說，「孟總你已經把答案演示了一遍了啊。」
孟克聞言一愣。
什麼鬼？
我這麼厲害的嗎？
我怎麼不知道。
孟克也迷糊了，可老闆的逼格不能掉。
只能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說說看。」
「就是翻拍片啊。《西紅柿首富》翻拍的外國電影，票房那麼好，孟總已經生動地演示一遍怎麼選片了啊。」陳芷溪拍馬屁道。
翻拍！
一言驚醒夢中人。
孟克悟了。
能被翻拍的片子，絕對差不到哪裡去。
不然誰會花錢買版權翻拍啊？
這個關鍵詞肯定能在系統里篩選出好片來。
而且在這個時間點拍出來，搞不好就成原著了。
「很好！陳芷溪同學，你被錄用了。」孟克拍著她的肩膀，一臉和藹地說，
「組織交給你的第一項任務，就是給新綜藝找冤大頭商家植入GG。有沒有信心？」
「呃，我能說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