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拿下宋芊，孟克心裡有愧。
把她累癱過去了，就更加覺得虧欠。
不過，都這樣了，再多欠一點其實也沒什麼區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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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美女。能不能幫忙做一下整備工作吧？」
「唔，唔，唔。」
「不說話就當你同意咯。」
宋芊翻了個大白眼。
她想說，但她能說嗎？
話都被堵著說不出來了，讓她怎麼拒絕？
不說話，付諸行動倒是可以，
可她又沒辦法狠下心給他致命一擊。
只得忍了唄，默默地配合著他的節奏把活幹完。
可好心沒好報。
剛做完整備工作，宋芊還沒來得及喘幾口新鮮空氣。
他就揮舞著武器沖了上來。
宋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顫抖著求饒，「我真不行了。」
「忍忍吧，很快的。」
「我信你個鬼。」
宋芊白眼都翻上天了，可她又沒辦法拒絕。
只得咬牙忍著。
作為舞者，她每天都要壓腿、下腰、拉筋什麼的，那種鑽心的疼痛感都忍過去了。
難道還能扛不住你孟老闆的三板斧？
宋芊打定主意：不動彈，不說話，不給他一絲回應。他感到無趣，自然就會放棄了。
可堅持了沒多久，不知怎麼的，
她的雙手就不受控地爬到他背上，她的嘴喚起了他的名，呢喃著那些他喜歡聽的話語。
然後，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再次醒來時，冬日的暖陽已透過落地窗，傾灑到床上。
暖烘烘的，十分舒適。
「這感覺真棒。」
宋芊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想到這，她的肚子竟「咕咕」叫了起來。
宋芊俏臉一紅，連忙抱起衣物走進衛生間。
收拾打扮了許久之後，才踩著貓步一搖一擺的離開臥室。
來到套間的客廳，卻見那傢伙已經點了一桌子好菜，正一邊吃著一邊聊電話。
還不等她開口，孟克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旁邊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我還得過段時間才回國，電影的事情就拜託你看著點。」
免提電話很快傳來對面的聲音：「少來。我就收了那麼點固定發行費，也沒什麼抽成。」
孟克咽下口中的牛肉，回道：「你該不會是想在這個時候加價吧？那樣我會看不起你。」
「沒有。就是你們公司要不要融資？你駱駝哥可是存了不少水……」
「喂喂喂，你說什麼？信號不好，聽不見，喂喂餵。」
孟克說著，一把摁掉電話。
「昨天聊完，今天又聊，你的電影是不是出麻煩了？」宋芊連忙問道。
「麻煩倒不至於。就是事情變得有些奇怪，讓人摸不著頭腦。」
孟克笑著解釋。
華誼那邊的《非城勿擾》由於被劇透。
片中隱藏的各種小問題提前爆雷。
知三當三，物化女性，同性戀等元素，不上秤沒幾兩，一上秤就重千斤。
全都是問題。
尤其是在昨天首映禮之後，劇透的東西被證實。
《非城勿擾》的線上口碑崩得一塌糊塗，無可救藥。
華誼竟然還不放棄。
砸下重金，猛攻線下。
公交站海報、樓宇外牆壁紙、商場派傳單等各種線下推廣手段盡出。
盯著那些不怎麼上網的群體瘋狂推廣。
反觀兢龍影視的《西紅柿首富》，除了常規的影院GG之外，沒怎麼花錢在線下。
卻在線上頻頻出招。
《膨脹》和《卡路里》兩首中毒性滿滿的歌曲MV先後推出，在網絡上瘋狂傳播。
然後，「我的錢會繁殖」「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等台詞，被推廣成金句、名梗。
兩部電影，截然相反的宣傳路線。
線下vs線上的對決。
別說王常田那種老江湖看不懂了，連孟克都有點看不懂。
未來肯定是屬於線上的。
但2008年這個時間點，線上線下哪個觀眾多，孟克還真說不準。
畢竟這年頭網費還是挺貴的。
別說手機上網了，很多家庭連寬帶都沒裝。
全國網民還不到三億。
「那你怎麼看起來不著急？」宋芊不解地問。
「電影，終究是要看質量的。」
華誼憑藉業內關係，能穩住開畫排片。
但電影院終究不是院線的，而是屬於一個個單獨的老闆。
上座率低的電影，讓出排片，給上座率高的電影，這是市場規律。
誰都無法阻擋。
中影都不行。
也就萬達等少數自營院線可以隨意給排片，畢竟影院是自家的。
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可是，」宋芊猶豫了下，還是說了些不太好聽的話，「我聽說，電影上映沒幾天就會出現盜版。而你前幾天的排片又不多……」
孟克擺擺手，笑而不語。
盜版難抓嗎？
線下的dvd小販當然難抓，但線上的盜版視頻並不難禁。
也就譚志超一個電話的事情而已。
孟克作為「有功之士」，提點小要求怎麼了？
可這些沒法跟宋芊說。
「別說我的事了。說說你吧，可太奇怪了。」
「我怎麼啦？」宋芊有些莫名其妙。
「白天還嚴防死守，晚上就送貨上門。還不奇怪嗎？」孟克揶揄道。
「呃。」
宋芊俏臉一紅，尷尬地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是你騙我過來的。」
「該看的看了，該乾的也幹了，就沒必要說廢話了吧？」
孟克說完，似笑非笑地盯著宋芊，把她瞧得一臉的不自然。
「好吧。」宋芊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就是看到你發來的地址是新羅酒店。腦子就突然一熱。」
說完，又怕孟克不理解，宋芊連忙補充道：
「你知道新羅酒店在韓國的地位嗎？尤其是在娛樂圈，明星炫富或者吹牛什麼的，都會說到新羅酒店。所以就……」
「就送貨上門了，是吧？」
這樣的話，孟克也能理解。
畢竟，如果有女人約他去釣魚台國賓館豪華套房，他大概率也會洗白白赴約。
「我說了，我不是送貨上門！」宋芊不樂意了，怒道：「我還以為是燭光晚餐約會之類的，哪知道你那樣子。」
「你就說吃沒吃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