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蘋果這個股票真的靠譜嗎？是不是有內幕？」剛上飛機，甫一坐定，趙老闆就迫不及待地問。
說話之前，孟克習慣性地環視四周。
卻見空蕩蕩一片，整個頭等艙竟然只有他們倆。
「別看了。就兩小時行程，沒幾個人會花冤枉錢。據內幕消息，航空公司要改革了，短線航班取消頭等艙，改成……」
看著趙老闆侃侃而談的樣子，
孟克都無語了。
京爺就這個尿性。
動不動就扯幾句內幕消息顯擺一下，然後一通亂侃，話題就不知歪到哪裡去。
「還是說股票的事情吧。」孟克把話題拽了回來，「我沒有蘋果的內幕。我只是不看好諾基亞。」
「咦？」
趙老闆從兜里掏出最新款的諾基亞機皇，「挺好的啊。功能比蘋果強得多，尤其是信號方面。」
孟克搖搖頭。
這年頭的水果手機確實垃圾。
故障多，電池弱，功能差，信號還時有時無。
但這些都不是問題。
對於巨型跨國企業來說，硬體、軟體、人才等問題，其實都可以用錢慢慢解決。
諾基亞真正的問題在於「機海戰術」搞得太大了。
根據系統里看到的未來片段，以後手機差不多都一個樣式。
「機海戰術」將失去意義，甚至會成為拖後腿的存在。
可諾基亞又沒辦法快速裁切「機海」生產線。
歐洲那邊各種政治團體作妖，大企業想裁員，沒個三年五年都不一定能走完流程。
諾基亞絕對會被冗員拖垮。
反觀蘋果，不管是台式機、筆記本還是手機，走的都是「單品」路線。
就算走錯路了，也很容易掉頭，重新調整發展方向。
「趙哥要是不想冒風險的話。不如等我票房分帳下來，咱一起湊錢搞個QDII，專投蘋果。」
孟克話音頓了頓，然後拍著胸脯，豪氣干雲的說：
「如果虧了，全算我的。賺了，利潤給我抽一半。」
「你小子，又想借我的雞，生你的蛋。」趙老闆連忙搖頭，這次說什麼都不幹了，
「抽一半，絕對不可能！最多只能給你三成利潤。」
才三成？
換別人，肯定是不願意的。畢竟虧損可是自己全背。
但對於掛逼來說，這就是純賺啊。
「行吧。不過票房分成沒那麼快下來，你先幫我墊付五千萬。」
趙老闆聽得直搖頭，
「墊付是不可能的。幫你找個銀行貸幾千萬倒是沒問題。不過，你確定《西紅柿首富》的票房沒問題？」
「正經喜劇片，無懈可擊。」孟克一臉篤定地說。
原片的那些劇情風險早被他改掉。
攻擊電影肯定沒辦法，要搞就只能搞他本人。
可他都提前跑路了，還怎麼搞？
「你就不怕被偷票房？華誼可擅長這個了。」趙老闆又問。
孟克搖頭，道：「得勢的時候，別人或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華誼撲街，那落井下石的人可就太多了。」
「也是啊。」
趙老闆點點頭。
華誼雖是老大，但光線、博納這些競爭者不是吃素的。
如此好機會，他們要是不逮著華誼窮追猛打，那他們就不配混娛樂圈了。
「亂拳打死老師傅。年輕人就是想法多，之前誰也沒想過影視圈還能玩商標法。」趙老闆感慨地說。
「其實主要還是靠劇透。商標法，GG短片，這些都不過是為了劇透服務。」
「是這麼個理。」趙老闆不忘提醒道：「幹活的臥底，你可得藏好了。要是被華誼查到實質證據，絕對會把你送進去。」
孟克擺擺手，一臉神秘莫測地笑而不語。
查？
怎麼查？
統子哥出品，直接把完整電影送到孟克腦里。
這要是能查出臥底就見鬼了。
可惜這招只能用一次，以後的影視項目肯定會把全品類商標註冊個遍。
想要劇透都沒辦法光明正大的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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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天南地北又扯了一會兒，連飛機餐都還沒來得及吃，就到漢城了。
說是出國，可距離比孟克回老家還要近上許多。
他們都只帶了一個背包，沒有行李箱，走的又是快速通道，很快就完成過關手續。
「走走走，你趙哥帶你見識見識漢城的花花世界。」趙老闆一把摟住孟克的肩膀，熱絡地往外走。
「有啥好看的？漢城遠不如國內的一線城市。」孟克不以為然地說。
「我說的花是指女人，懂了嗎？」趙老闆賤兮兮地補充道：
「這邊的演藝圈競爭非常激烈，很多藝人幾年都接不到一部戲。只能出來做那個，賺點外快。你有沒有喜歡的女藝人？」
「喔靠。這麼直接的嗎？」
孟克有點被嚇到了。
國內好歹還得見個面吃頓飯，看對眼了再談條件。
這邊居然直接點單，這跟洗腳城的技師小姐姐有區別嗎？
孟克本想點個單試試看，可想了半天想不出什麼南寒女星的名字。
唯一能想到的：李多海。
還是之前在香江從趙老闆這聽來的，顯然是趙老闆的菜。
「算了吧。我對整容臉沒興趣。」作為影視公司老闆，孟克沒好意思說自己不認識人，只得隨便找個藉口。
「整容怎麼啦？快餐而已，又不是讓你娶回家。」趙老闆一臉你不懂的表情。
然後，他指著不遠處某個戴著口罩的女孩，解釋道：
「漢城地少人多，內卷得厲害，人均健身狂。
你看那邊的女孩，身材太辣了。
尤其是那雙腿，又長又直，還有肌肉。腿間都沒什麼縫隙，夾得多緊，比國內那些筷子腿好多了。」
正說著，那邊的女孩忽然舉起一張A4紙，上面寫著兩個碩大的中文字：孟克。
我去！
趙老闆傻眼了。
他看看孟克，又看看那女孩，尷尬得用腳摳出三室一廳。
「老弟，你是故意看老哥笑話是吧？」
「沒有啊。我也是第一次見她。只是沒想到她身材這麼好。」
孟克說完，便丟下趙老闆。
快步走向那個女孩，打起了招呼，「你好！我是孟克。」
「你好！我是宋芊。」女孩微微彎腰點了點頭，「方便讓我看一下身份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