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被帶了下去,還有紀嬤嬤也被帶走。
見這情況,剛剛和淮王一起逼太子的大臣全都咯噔一下,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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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武平侯,他沒想到戶部尚書還有這麼大一個雷。
他剛剛還如此咄咄逼人,太子絕對不會放過他,他武平侯府怕是要完了。
都怪淮王,都是他保證說太子中毒,他才決定放手一搏的。
如今太子沒事,戶部尚書被抓了,還有這個老嬤嬤,毒害皇上的罪名,賢妃怕是也跑不掉。
那他們這些追隨淮王的人更不會有好下場。
張月儀看向叔叔,為了兵權不惜搭上整個侯府,不知道叔叔有沒有後悔。
張月儀又看向楚文羨,自從那天之後她一直沒再見楚文羨。
辜負真心的人都該死,她要楚文羨萬劫不復。
楚文羨則看向著祖母,如今的局勢淮王府算是徹底輸了,不知道皇爺爺會怎麼處理他們。
皇上看著這些人的反應冷笑,要不是為了順勢將有些大臣處理掉,他才不會演這一出。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退下吧。」
他本來準備今天將這些人都一一盤點抓起來,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他要去看自己的小孫孫們。
至於這些大臣,先讓他們苟活兩天吧,反正也逃不掉。
聽見皇上這句話,大家都鬆了口氣,他們還以為今天在劫難逃了,今天算是逃過一劫。
溫松華看皇上走了,趕緊跟上,他也要去看他的女兒。
看溫松華如此自覺,皇上默認讓溫松華跟著。
溫景航也想跟著一起去,但是沒有皇上的首肯,他不敢像他爹一樣死皮賴臉跟著。
他爹也是,也不知道叫上他,他剛剛都如此眼巴巴了,老爹都沒懂他的意思。
溫松華看懂了,他是故意不叫兒子的,兒子樣子太邋遢了,別影響糖糖生產。
溫景航就這樣被無情拋下,淮王眼神憤恨看向被拋下的溫景航。
派了這麼多人都沒有將他殺了,都是他,害的祖父被抓,他真想殺了他。
他們計劃了這麼久,就差那臨門一腳,現在一切都完了。
溫景航自然也看見了淮王的眼神,他只能無視。
這一路被他們的人追殺,是他這幾十年過得最艱苦的日子。
為了躲開這些人的追殺,他和商晉都是翻山越嶺,根本不敢走大路。
他都懷疑自己會被凍死在雪山上了,現在想起來他都想刀人。
姜丞相看溫景航回來了,為他高興,這小溫果然沒讓他失望,不僅回來了,還查到了戶部尚書的罪證。
姜丞相上去打招呼:「小溫,你怎麼樣?」
溫景航沒想到第一個關心他的居然是姜丞相。
「多謝姜伯伯關心,晚輩沒事。」
「沒事就好,看見你回來,我就放心了。」
他現在對溫景航很欣賞,不希望這樣的人才就此隕落,而且他把溫景航當做忘年交。
姜羿白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祖父,沒想到他和溫景航關係這麼好。
那種關心和平易近人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這次南下救災的人也都圍了過來,他們是真的很佩服這個溫小大人,托他的福,他們這次都升遷了。
看著溫景航被大家眾星捧月,淮王更是氣的牙痒痒。
溫景航就這樣被大家簇擁著離開,沒辦法,老爹不帶他,他只能先回去等著。
孟心姌也跟著去了東宮,她是跟著太子一起離開的。
這段時間她經常往東宮跑,溫阮糖預產期就是這幾段時間,她跑得勤。
今天也是先去東宮看了溫阮糖才來參加元宵宴會的。
她離開的時候都好好的,沒想到晚上就要生了。
所以溫景航只能一個人先回去。
溫松華和皇上兩人急急忙忙趕去東宮,看著兩人急促的背影,戶賢嘆了口氣,看來他得好好鍛鍊,不然都跟不上兩人的步伐。
兩人趕到東宮就看見太子站在院子裡焦急等著。
「糖糖怎麼樣?」
太子回答得言簡意賅:「不知道。」
他緊緊盯著產房門口,現在沒有心思搭理旁人,若不是看在溫松華是他岳父,他根本不想回答。
皇上也開口問:「怎麼樣,要生了嗎?」
看太子沒說話,卜子安趕緊開口:「產婆說還有一會兒,陛下和溫大人坐下來等吧。」
皇上開口:「怎麼回事,是誰對溫側妃出手的。」
路上他們就聽人稟報溫側妃生產是人為。
卜子安開口:「是胡侍妾,她在貓身上灑了藥,那貓跑進了錦棠殿。胡侍妾已經被殿下抓起來了。」
「胡侍妾,她怎麼敢?」太子後院就那幾個人,皇上還是記得這個胡侍妾的。
這個胡侍妾就是一個宮女,因為八字很旺太子,他便給了個侍妾的位子讓她進東宮。
沒想到會是她,一個不起眼的宮女,這麼多年都沒默默無聞,怎麼會突然對溫阮糖出手。
溫松華氣的要死,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欺負他女兒。
他幽怨的看了皇上一眼,都是你幹的好事,真是吃飽撐得沒事就往兒子後院塞女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老鴇。
他要不是皇上,溫松華高低要懟得他懷疑人生。
皇上也看到了溫松華幽怨的眼神,他也有些心虛,當初對兒子的事焦頭爛額,有些病急亂投醫了,只要是對太子有用的,他都要嘗試,萬一有用呢。
太子一直看著產房門口,沒空管兩人的眉眼官司。
卜子安:「奴才也不知道,殿下已經讓人在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給朕仔細查,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是。」
溫松華癟嘴,現在知道馬後炮了,他擔心女兒沒空和皇上打嘴炮,不然高低要回懟他幾句。
產房裡一直沒動靜,三人焦急的等在外面,還有穗穗和慄慄,兩人靜靜坐在那裡緊緊盯著房間裡面。
太子現在滿身都是冰霜,雪白雪白的,但大家都在忙,沒人敢往他那邊看。
皇上看兒子這行走的雪人模樣有些擔心:「要不你先下去。」
他在旁邊,即使在室內燒著炭火,整個房間依然冷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