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讓張月儀知道他花粉過敏,楚文羨想忍一忍就過去了,他提前吃了藥,就聞了一點,應該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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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越來越癢,他全身都開始癢。
張月儀看楚文羨整個人都紅溫了,一臉擔憂問:「阿羨,你全身都好紅,真的沒事嗎?」
楚文羨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了,他一下子站起來:「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我一會讓人送你回去。」
說完不給張月儀說話的機會,直接快速離開。
楚文羨的貼身太監看楚文羨的樣子,嚇了一跳。
「公子,你這……」
楚文羨壓低聲音:「我花粉過敏了。」
聽皇孫花粉過敏,小太監心裡一緊,這花粉過敏可是會出人命的。
小太監趕緊扶著楚文羨離開去找太醫。
張月儀神色冷漠,不急不緩的坐了下來。
拿過楚文羨喝的杯子,倒了杯酒將杯子涮了一道,再用手帕擦拭一遍杯子。
他趁楚文羨摘花的空檔,往楚文羨的杯子裡加了一些花粉。
她現在不能直接和楚文羨鬧翻,賢妃絕對不會放過她,甚至會拿她威脅陳副將他們。
既然她拒絕不了,那就讓楚文羨沒有出手的機會。
做完一切,張月儀才不不緩站起去往外走,正好與趕進來的丫鬟撞上。
丫鬟著急:「小姐,你沒事吧,五皇孫他……」
張月儀柔聲開口:「沒事,阿羨說他不舒服先離開了,我們也回去吧。」
丫鬟有些擔憂:「奴婢看五皇孫被小公公扶著離開,會不會有事?」
夫人說讓她配合五皇孫,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管。
她跟著小姐來到梅園就被人帶走,讓她在外邊等著。
沒想到才沒一會兒,就看見五皇孫被扶著出來,她怕出什麼事,趕緊跑了過來。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要是小姐出了什麼事,她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應該沒事,我們回去吧。」
丫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小姐有些不一樣了,雖然還是那樣的話語,但總感覺不對勁。
她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明明和以前一樣活潑有朝氣,她覺得這幾天的小姐雖然看著隨和,但感覺有些疏離感。
張月儀也不管丫鬟,自顧自往前走,一個丫鬟還不至於讓她去費盡心思討好。
她現在要做的是絕對不能讓陳副將他們跟著自己出事,她要找機會見陳副將一面。
楚文羨這次過敏很嚴重,要是再遲一些,人怕是都救不回來。
賢妃聽楚文羨花粉過敏,沒有成功拿下張月儀,臉上難看。
他都說了不要約在什麼梅園,他不聽,現在好了,不僅沒成功,還差點出事。
「讓人查查他怎麼會過敏,不是提前吃了藥。」
賢妃生氣,看來這文羨是對這個張月儀上心了。
之前還不覺得,現在想想這張月儀也不是個善茬,居然勾得文羨的心。
她的孫子他還是了解的,是一個重權的人,雖然極力偽裝,但眼裡的那份野心根本藏不住。
現在卻因為一個女人瞻前顧後,還真是紅顏禍水。
等拿到武平侯府的兵權,這張月儀是留不得了。
帝王最忌諱有感情,文羨將來是要坐上那個位置的,絕不能被一個女人絆住。
楚文羨沒有成功,賢妃只能讓武平侯夫人這邊找張月儀說兵權的事。
她準備元宵節那天揭露太子的病情,在那之前她需要張月儀站在她這邊 以備不時之需。
不得不說嬸嬸還真是了解她,不知道是不是該欣喜還悲哀,曾經最渴望的愛背刺向她。
張月儀眼裡掩藏不住的欣喜:「嬸嬸,真的嗎,我可以嫁給阿羨。」
武平侯夫人點頭:「這是自然,只要是我們月儀想要的嬸嬸都會幫你。
嬸嬸知道你喜歡五皇孫,嬸嬸不希望你做妾,不管五皇孫身份在高,妾始終是低人一等。」
張月儀隨即有些遲疑:「可是兵權是咱們武平侯府的,若是用兵權換我的婚姻,那武平侯府怎麼辦。」
武平侯夫人一臉慈愛:「傻瓜,只要你幸福,叔叔嬸嬸做什麼都願意。
而且這本來就是你爹給你保障,現在用它來換取你的幸福,想必你父親也是高興的。」
張月儀:「真的嗎。」
「嬸嬸什麼時候騙過你,若是你願意,我去求賢妃娘娘,讓她取消五皇孫和徐家的婚約,我們家月儀絕對不能給人做妾。」
若是之前她或許真的對心動,可惜了嬸嬸和賢妃沒有把握好時機,不然她或許還真的會答應。
張月儀感動的抱住武平侯夫人:「嬸嬸,你對我真好。
我本來想著等我以後成婚了,就將兵權交給叔叔。」
張月儀感覺到武平侯夫人聽見她話後僵硬了一瞬。
張月儀臉上露出嘲諷,若是你們不與淮王府合作,不算計我,不僅兵權,還有父母給她留的錢財,她也準備分一部分給他們。
那是她父母的私人錢財,她娘的嫁妝,父親偶然得到的一個寶藏,加起來有比武平侯府的錢財都要多。
父親讓她不要告訴別人,說這些都是留給她的。
嬸嬸這些年對她還可以,雖然比不上親女兒,但她已經很知足了。
即便知道她是為了自己手中的兵權,她以為不管如何還是有感情的,原來是她一廂情願。
武平侯夫人臉色僵硬,早知道月儀如此打算的,她們也不用冒險和淮王府合作了。
其實她之前的打算是讓月儀和娘家侄子成親,這樣就能把她手中的兵權拿過來。
但侯爺不聽,非要和淮王府合作,想爭個從龍之功。
太子如今壓倒性的勝利,淮王想要繼位幾乎不可能。
武平侯之前也猶豫,但淮王告訴他太子中毒了,而且無藥可醫,一直隱瞞著。
他才決定站淮王這邊的,太子眼裡容不得沙子,若是登基絕對會收回武平侯府的兵權。
到時候他武平侯府就真的只是一個空殼子了。
而且武平侯府在走下坡路,若是太子登基,一定不會顧及舊情,武平侯府的榮耀到他這一代就結束了。
若是輔佐淮王,單憑從龍之功,武平侯府能再創輝煌。
富貴險中求,他不想做一輩子做一個有名無實的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