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秦秋月被捕

2026-08-29 06:11:56 作者: 鴿鴿又鴿
  「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超靠譜 】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逼仄的地下私牢內轟然炸響。

  震得青磚牆縫裡的陳年積灰簌簌往下掉,刺鼻的火藥味瞬間在渾濁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姜抗日手裡的五四式手槍槍口,還往外吐著一縷淡淡的青煙。

  作為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退伍老兵,他的動作比任何人都快。

  沒有任何警告,沒有半句廢話,看到刀鋒逼近郭大飛咽喉的那一刻,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那顆灼熱的子彈在半空中划過一道致命的直線,精準無誤地咬碎了打手老四的右手腕骨。

  「啊——!」

  老四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悽厲慘叫。

  手腕瞬間炸開一團血花,那把閃爍著森冷寒光的剔骨短刀「噹啷」一聲掉落在青石板上。

  他死死捂住斷裂的右手,整個人疼得痙攣,直接跪倒在地,鮮血順著指縫瘋狂往外涌。

  這震破耳膜的槍聲,讓死死按住姜援朝的幾名守衛渾身一顫,動作本能地出現了半秒鐘的停滯。

  就是這半秒的空當。

  姜援朝一改剛才被壓制的屈辱,雙眼爆發出兇狠的亮光。

  她猛地弓起腰,肩膀帶著全身的力氣狠狠往上一頂,硬生生撞開了壓在背上的守衛。

  她順勢在粗糙的地面上一個利落的翻滾,直接掙脫了鉗制。

  被撞開的守衛穩住身形,眼底閃過一抹兇殘的殺氣。

  他根本不管衝進來的公安,右手飛快探向後腰,一把拔出黑市淘來的仿製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直指向姜援朝的胸口。

  這守衛是背著人命的亡命徒,早把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手指沒有絲毫猶豫,死死扣下扳機。

  「去死!」守衛發出一聲猙獰的怒吼。

  「咔噠。」

  一聲極其沉悶、乾澀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沒有火光,沒有槍響。


  只有擊錘敲擊在空腔上的滑稽聲響。

  守衛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盯著手裡的槍,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生死相搏,發愣就是把命交給閻王。

  姜援朝單腿發力,整個人像一頭敏捷的母豹子般竄起。

  她一腳狠狠踹在守衛的膝彎上,伴隨著骨頭錯位的脆響,守衛慘叫著撲倒。

  姜援朝沒有停手,一記乾脆利落的手刀重重砍在對方頸動脈上,將其徹底砸暈。

  隨後,姜援朝一腳踩在守衛的後背上,挺直腰板,死死封鎖住了私牢唯一的出口台階。

  大局已定,局勢在短短五秒內被公安徹底接管。

  秦秋月站在刑架旁,看著地上哀嚎的老四和昏死的守衛,那張肥胖且雍容的臉劇烈地抽搐著。

  她清楚,今晚馮家在這宅子裡的底牌已經被打光了。

  姜抗日帶著這麼多人衝進來,私設刑堂、折磨重犯的罪名算是被抓了個結實。

  但在被抓之前,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

  「給我兒子償命!」

  秦秋月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根本不管拿槍指著她的公安。

  她那肥胖的身軀爆發出一股蠻力,直接抓起地上那把帶血的剔骨刀,像個瘋婆子一樣撲向十字刑架上的郭大飛,刀尖直直扎向郭大飛的心窩。

  她要滅口,她要報仇,她要讓這個殺她兒子的雜碎立刻去死!

  可她面對的是姜抗日。

  姜抗日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大步跨過地上的血泊。

  沒等秦秋月的刀尖觸碰到郭大飛的衣服,一隻有力的大手就死死鉗住了她粗壯的手腕。

  姜抗日手腕往外一翻,向下猛地一壓。

  「哐當!」剔骨刀砸在地上,滑出去老遠。

  姜抗日抬腿一腳踹在秦秋月的膝蓋窩上。

  這不可一世的馮夫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重重地跪砸在青石板上。

  姜抗日順勢反絞住她的雙手,死死按在背後。


  「姜抗日!你敢動我?!」秦秋月披頭散髮地在地上掙扎著,唾沫橫飛,死死盯著姜抗日嘶吼,「我是馮無燎的結髮妻子!整個縣城都是我們馮家的!你今天敢踩進我家的門,我要你們所有人給我兒子陪葬!」

  姜抗日根本不接她的話茬。

  他冷著臉,從後腰摸出冰冷的手銬。

  「全部繳械,控制現場,一個不留。」姜抗日聲音沉穩,向身後湧入的小劉等幹警下達命令。

  「咔嚓」兩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

  銀晃晃的手銬死死鎖住了秦秋月的手腕,將這個飛揚跋扈的女人徹底釘死在了馮家權勢最鼎盛的私牢里。

  另一邊,姜援朝根本顧不上自己臉上的擦傷和手腕的勒痕。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刑架前,看著已經成了一個血葫蘆的郭大飛。

  郭大飛身上沒有一塊好肉,縱橫交錯的刀傷深可見骨。

  剛才為了弄出動靜,他硬扛了秦秋月好幾腳,內臟肯定大出血了。

  他現在的臉色灰敗得像一張死人的皮,胸口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瞳孔已經開始放大。

  「郭大飛!撐住!」姜援朝聲音發顫,雙手慌亂地去捂他脖頸上的動脈和胸口的刀傷,卻根本按不住那順著指縫瘋狂外涌的鮮血。

  巷子外,顧真靠在暗影里,現實映射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郭大飛不能死。

  這人有情有義,能在絕境中拿命砸出動靜,是條漢子。

  更重要的是,郭大飛是釘死馮家殘暴罪行的關鍵活口。

  但郭大飛現在的傷勢太重,如果直接給他餵一滴純靈泉,那霸道藥效會讓他立刻開始修復身體。

  靈泉會讓他的皮肉傷在十幾名公安的眼皮子底下瞬間癒合。

  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這種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跡,這不免會給郭大飛造成困擾。

  說不定會被拉去切片研究。

  顧真閉上眼,意識瞬間沉入玄靈空間。

  他在現代物資區翻出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擰開瓶蓋。

  接著,他極度小心地引出一滴靈泉水,滴進礦泉水瓶里。

  顧真用力搖晃瓶身,讓那一滴靈泉在整瓶純淨水裡徹底稀釋。

  隨後,顧真的意念從這瓶被稀釋了無數倍的水裡,精準地剝離出只有黃豆大小的一滴水珠。

  現實映射的坐標,死死鎖定在郭大飛的口腔深處。

  傳送。

  地下私牢里,郭大飛只覺得幹得冒火的嗓子眼裡,突然泛起一絲極淡的涼意。

  那滴水珠順著食道無聲地滑了下去。

  就是這極其微量、被稀釋到極點的靈泉生機,發揮了關鍵的作用。

  它沒有去修復郭大飛體表的刀傷,也沒有重塑他的皮肉,而是強行護住了他那千瘡百孔的心脈。

  體內不斷翻湧致命的內出血奇蹟般地止住了,原本已經快要渙散的瞳孔,也重新聚起了那麼一丁點微弱的光。

  肉眼看過去,郭大飛依然是一副重傷垂死、渾身是血的悽慘模樣,沒有半點異常的痊癒跡象,但他那口眼看就要斷掉的吊命氣,卻穩穩地續上了。

  郭大飛吃力地偏過頭,僅剩的一隻眼睛看著紅了眼眶的姜援朝,乾裂的嘴唇吃力地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姜警官……」他嗓音嘶啞得像破爛的風箱,嘴裡冒著血沫子,「老子……還沒死呢,別號喪……」

  姜援朝眼淚奪眶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力點頭,雙手依舊死死按著他的傷口:「對!你沒死!我答應過你,審判之前,絕不讓你死!我兌現承諾了!」

  「醫護小組!擔架抬下來!」姜抗日回頭衝著門外大吼。

  整個私牢內充斥著公安幹警忙碌而肅殺的動靜。

  殘存的打手全被戴上了手銬,像死狗一樣被押向地面的警車。

  秦秋月被小劉和另一個幹警架著胳膊,強行往台階上方拖拽。

  走到陰暗的台階中段,秦秋月突然停住腳步。

  她用盡力氣扭過頭,那張滿是肥肉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她死死盯著底下的姜抗日和正在給郭大飛止血的姜援朝,突然咧開嘴,發出一陣癲狂而放肆的大笑。

  「笑吧,你們就今天笑吧!」秦秋月扯著嗓子,聲音在狹窄的台階通道里來回衝撞,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怨毒與囂張,「等老馮回來,你們這些穿著皮的狗,在場的所有人,一個都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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