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泱回到自己房間，打了兩通電話。
第一通電話，打給了塔麗娜的秘書。
「你們不是要我把竊聽器裝在書房裡嗎？我需要你們派人來幫我個忙。」
掛了電話後，她緊接著撥了第二通電話。
這第二通電話，是打給那個名字跟迪迦奧特曼很像的男人，宋迦木。
「你不是要合作嗎？那先讓我看看你的水平……
「你知道的，我不帶差生……
「你會潛水嗎？那很好……」
「我現在不方便，需要你去幫我準備一樣東西……」
「不難，還行，也算比較常見吧……」
掛斷電話，黎泱想起那日和這個男人的對話。
黎泱:「你也是宋家的人，你為什麼要摻合自己妹妹和帕恩家族的聯姻？」
宋迦木當時靠在牆上，雙手插兜，語氣閒散：「此事說來話長。」
黎泱靈光一閃，「咣當」一聲，手裡的鐵棍掉在了地上。
「你，你該不會……喜歡你妹妹……你們……你們亂那個……倫吧？」
宋迦木笑了，笑得痞里痞氣:「我又不是她的親哥哥。」
「嘖嘖嘖……」黎泱斜睨:「你只否認她不是你親妹妹，你沒否認你喜歡她。」
「我不喜歡她。」宋迦木坦蕩地接過話，說得那麼順其自然。
黎泱:「那你為什麼要阻止聯姻？」
宋迦木:「誰說我阻止聯姻了？相反，我會親自抓她來嫁人。」
「那你圖什麼？」黎泱盯著那男人問。
帽檐下那雙眼睛被陰影遮了大半，只露出一截似笑非笑的嘴角：「我在查一個失蹤人口，與你的男人有關。」
黎泱:「什麼失蹤人口？」
宋迦木:「急什麼？等我們確定了合作關係，我自會告訴你。」
黎泱冷嗤:「綿羊成群，猛虎獨行，我不奶人。」
宋迦木:「話別說得那麼死，畢竟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想從這個黑幫家族裡挖點什麼……」
他掏出一張寫了手機號的紙條給了黎泱:「我是綿羊，還是猛虎，你可以試試再決定。」
此刻的黎泱，手裡握著他給的紙條，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
「長得這麼帶勁，你最好是頭猛虎。」
放下手機，黎泱掃了一眼鏡子裡那張不太熟悉的臉，頓了頓。
她拿出卸妝水，開始卸妝。
緬城越來越熱，她的妝容太厚，膏體太多，讓她越來越難受。
直到把全部妝容都卸掉，黎泱才感覺到臉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吸。
***
過了幾日，黎泱收到宋迦木的消息，說是準備好了她想要的東西。
宋迦木:「挺新鮮的，你要不要先驗貨？」
黎泱挑眉:「新鮮？」
宋迦木:「這種保質期很短的，不新鮮，一眼就能看出來。」
黎泱:「你是怎麼得到的？」
宋迦木:「你不會想知道。」
黎泱沉下了臉:「看來我們不合適。我不會踩著人命幹活。」
她想讓宋迦木想辦法找一條廢棄的屍首，但他卻說給她找來一條新鮮的。
要是殺人能解決問題，她也不用拖到現在，把事情搞得那麼複雜。
電話那頭卻是在低笑，半晌才道:「所以，我才說我們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