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以前，泰諾·帕恩確實瞎過。
黎泱對此，還是比較有把握的。
否則，他胯下的猛獸不會對眼前的活色春香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對男女在床上做活塞運動，漸入高朝。
那時的黎泱，是泰諾身邊一個泡茶的女僕，名叫芍藥。
化著很重的妝，掩蓋了原本張揚的容貌，顯得相貌平平。
身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臉也是假的。
她窩在泰諾的懷裡，光明正大地觀察他的xx——
在一串串「嗯嗯啊啊」的背景音下，未見異常。
完事後，床上的男人作為泰諾的替身，悄然退下。
而床上的女郎依舊被蒙著眼。
黎泱從泰諾懷裡離開，對著床上的女郎說:「你可以摘眼罩了。」
床上的女郎聞言摘下眼罩，按照緬城的禮節匍匐在泰諾的腳下。
泰諾取下耳機，淡然道:「侍候得不錯，回去替我謝謝塔麗娜夫人。」
他皮膚很白，襯得眼尾有一點淡紅。眉眼生得精緻，唇色淺淡，下頜線清淺柔和。
這男人長得太美了，女郎被他那句「侍候得不錯」說得心神蕩漾。
她扭著腰肢靠近:「塔麗娜夫人說，如果您滿意，我可以留在莊園。」
說完，她還撫上泰諾的膝。
男人輕嗤，腿一抖，讓女郎撲了個空。
泰諾翹起修長的腿，鞋尖剛好觸到女郎的下顎，便一勾，抬起她下巴:
「芍藥……她漂亮嗎？」
黎泱餘光也沒給，便說:「她連我的頭髮絲都比不上。」
女郎一聽，瞬間惱火了。她為了這張臉，前前後後一共花了一百萬，怎麼容得下一個普女詆毀自己？
「你眼瞎呀？！眼瞎就去治！別睜眼說瞎話！我和你誰更好看，瞎的也能看出來！」
還沒等黎泱給出反應，泰諾先笑出了聲。
他說:「芍藥，她罵你是瞎子，你生氣嗎？」
黎泱瞭然。
自己生不生氣不重要，重要的是，泰諾生氣了。
他是金主，得哄著。
金絲雀守則第一條:
【金主生氣要麼馬上哄，要麼上馬哄。】
黎泱選擇了前者。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帶著一點哭腔:「嗯，我很生氣，先生您要替我做主。」
女郎更惱火了:「你一個下人，婊里婊氣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女郎上前，對著黎泱就揚起了手。
黎泱一手扼住她手腕，在發力折斷的前一秒，看向了自己的金主。
金主無動於衷。
也是，他又看不見。
但總歸是能聽見的。
於是，黎泱收了手，硬生生地吃下女郎這一巴掌。
「啪」的一聲，泰諾挑了挑眉。
但他遲遲沒有發話，一隻手搭在沙發背上，拇指與食指的指腹來回摩擦。
半晌，才開口:「芍藥，過來。」
黎泱捂著半邊臉，在他身旁坐下。
泰諾:「生氣嗎？」
黎泱:「不敢。」
泰諾在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遞給她：「她哪裡整得比你好看，你就劃哪裡，直到你消氣為止。」
黎泱頓了頓，聲音軟糯，透著無辜:「脖子能劃嗎？」
泰諾淺淺勾唇，手摸上黎泱纖細的脖子，溫涼的指腹壓著跳動的脈搏：
「避開這裡，別把人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