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請記住 追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聲震耳的槍聲響起。
擦著他擋風玻璃而過。
他所開的軍用吉普防彈功能很強的。
子彈在玻璃上擦出一串刺眼的火花。
正準備撲上來幫周霆宴的貨車大叔嚇了一大跳,「我去了個巴子,竟然有槍。」
眼見一輛摩托車朝他衝過來,他迅速跳向車內,迅速鎖死了車門。
一桿獵槍直接抵在了貨車的擋風玻璃上。
「下來,不然一槍斃了你。」
「我們只要東西,不要人命。」
「不要反抗。」
貨車大叔冷笑一聲,「想要東西,先解決越野車裡的兩人,我乖乖把這車貨送給你。」
貨車大叔早看出周霆宴不是普通的士兵。
「不下,不下,老子就不下。」
只能拖一時是一時了。
「老四,你過來,先解決這兩人。」
一個蒙面人嘶吼道。
周霆宴心中一沉,這四人敢攔路搶劫軍用吉普,一看就是窮凶極惡之徒。
他一對四沒有問題。
但是金晚笙在他身旁,他怕嚇著了她。
剛才車子在沖沙坡的時候,她沒有出聲。
會不會已經嚇暈過去了。
卻見金晚笙如水的兩眼睜得大大的,興奮地望著窗外的蒙面人。
哪裡有半點害怕的模樣。
這丫頭,真是活在溫室里久了。
他迅速捂住她的頭,叮囑她,「在車裡藏好,不要出來。」
「別害怕,會沒事的。」
「嗯,有你保護我,我一點也不怕。」
「砰!」
又是一聲槍響。
一顆子彈精準地射向了吉普車的後輪胎。
只聽「嘶」的一聲銳響,輪胎瞬間癟了下去。
「停車,下來!」
為首的一個蒙面人吼道。
周霆宴右手閃電般地探向腰間。
牛皮槍套的搭扣被拇指一挑便彈開。
冰冷的54式手槍握在掌心。
咔噠」 一聲脆響,他單手完成上膛,子彈精準推入槍膛。
作為天狼獵影隊的隊長,他是隨身帶著槍的。
「周霆宴,注意保護自己。」
周霆宴點頭,溫柔地看了她一眼,「放心,沒事的。」
左手推開車門,身體像離弦的箭般向外一撲,雙腳穩穩落在鬆軟的沙地上。
落地時順勢一個翻滾,避開可能射來的子彈。
隨即半蹲在地,以車為掩體,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抬手一槍射了過去,一粒子彈精準地射入了一個蒙面人的大腿。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
跪在了沙地里。
領頭的蒙面人粗聲吼道,「放下槍,我們不想要你的命。留下物資就可。」
說話間,手中的獵槍一抬,一顆子彈朝他疾射過來。
周霆宴側身避過。
幾發子彈射過來,打在他腳下的塵土裡。
周霆宴冷笑一聲,手中的子彈像長了眼睛似的,直直射穿了老大拿槍的掌心。
只聽慘叫一聲,蒙面老大手中的槍掉在地上。
他還沒來得及去撿,又是一聲槍響,他另外一隻手臂也中了槍。
然後,壯實的身體倒在了粗糲的沙地上。
餘下的兩個蒙面人驚呆了,端著手中子彈打空的獵槍,慌忙去找子彈。
周霆宴眼神一厲,根本不給兩人反應的時間。
一個利落的鷂子翻身,如狼般向他們撲過去。
大長腿掃向對方,揮拳,又准又狠。
兩人來不及悶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眼見周霆宴在半炷香的時間裡撂倒了搶劫的四人。
貨車司機興奮地跳下車。
左手拿著大鐵棍,右手拖著一捆尼龍繩,嗚哩哇啦地吼著當地方言。
沖了過來。
「同志,拿著鐵棍看著,我來幫他們捆了。」
周霆宴在搏鬥中兇狠利落的模樣把金晚笙的口水都看出來了。
這該死的性張力!
愛死了!愛死了!
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好疼。
她不是想下去幫忙,但是她也想親眼看看代號天狼的實力。
作為特戰隊的隊長,這四個人在窮凶極惡,怎可能是他的對手。
她不想再掐自己。
便抹了抹自己的口水敷在眼尾上。
然後顫顫巍巍地爬下車,撲向周霆宴。
「周霆宴,你有沒有受傷?」
他接住她,順勢扶住了她的盈盈細腰,柔聲道:「放心,我沒事。」
見她眼角有淚痕,心中湧起一股憐惜,「嚇著你了吧!」
金晚笙搖搖頭,「我知道你會保護我。」
周霆宴在口袋裡摸出一方藍色的棉布手帕,仔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痕。
見她嘴角也是濕漉漉的,又替她擦了擦嘴。
然後正色道,「你看到了吧,隨軍不僅要面臨居住環境的艱苦,還要面對丈夫過著刀鋒舔血的生活。」
「所以,你……」
「周霆宴,你很厲害是不是?」
周霆宴默了一下,然後毫不謙虛地點頭,「還可以!」
「那不就成了。」
「你很厲害,可以保護我。」
「說不定哪一天,我還能保護你呢。」
金晚笙盯著他的眼眸,大言不慚地說。
周霆宴忍不住輕笑一聲,「是呀,當年愛哭鼻子的小丫頭長大了。」
「你別不信,我真的會保護你。」
金晚笙仰著頭鄭重的強調。
「你,你已經在很小的時候就保護過我。」
「我信你!」
「那你還要觀察我一個月,攆我走嗎?」
「再看!」
「好了,風大,你去駕駛室休息,我來換胎。」
金晚笙:「我來幫你。」
他倆談話之際,司機大叔已經麻利地把四人的手腳反捆在一起,並且打了幾個死結。
周霆宴檢查了一下繩索,確認沒有問題才放心地去換輪胎。
「小金同志,你不愧是周同志的愛人,膽子忒大。」
「歹人來的時候都沒聽到你尖叫。」
「這有什麼好害怕的。」
見一個躺在地上的一個人似乎醒了過來,金晚笙一腳踩了下去。
司機大叔對她伸出大拇指,然後一個個的把人扛到了貨車後面,塞在了僅有的空隙里。
「等一下。」
扛到最後一個時,金晚笙想起了什麼似的。
叫住了司機大叔。
她蹲下身子,一把扯開了昏著的男人頭套。
他全身的肋骨都被周霆宴用車撞斷了。
我去,竟然是他。
雖然只是一眼,但男人那種給她的不適感讓她記憶深刻。
竟然就是白天在百貨商店遇到的那個男人。
女知青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