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礪的鋼針帶著冰冷的金屬鏽氣,硬生生抵進孫興的口腔內壁。
密密麻麻的針尖扎破軟肉,尖銳的刺痛瞬間炸開,順著神經竄遍四肢百骸。
孫興瞳孔驟縮,喉嚨里擠出破碎悽厲的嗚咽,劇烈掙紮起來。
他越掙扎,綁住他四肢的麻繩就勒得更緊,硬生生嵌進肉里,血肉模糊。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t͜͜͡͡w͜͜͡͡k͜͜͜͡͡a͜͜͡͡n͜͜͡͡.c͜͜͡͡o͜͜͡͡m͜͜͡͡超實用 】
他半點掙脫的餘地都沒有。
那張原本油膩囂張的臉,此刻慘白,布滿血水的五官扭曲猙獰,只剩下極致的恐懼與痛苦。
他『哇』地吐出一口血,鋼針卡在舌頭和口腔內壁的縫隙間,劃得沒有一塊好肉。
眼前的男人,一身矜貴幹淨,下手卻利落熟稔。
對上那張生得極為好看的臉,那雙興致勃勃的瞳仁,孫興無比驚懼。
謝晏安沒鬆手,扣著孫興的髮根,指骨繃出清晰冷白的骨節。
最後一根鋼針也塞了進去,謝晏安才滿意地收回手,甩開那張血淋淋的臉。
「誤會?」
謝晏安輕笑,品味著這兩個字。
他睨著狼狽不堪的男人,溫熱的氣息落在孫興血淋淋的臉上。
「來你說說,這是什麼?」
他揚揚下顎,指向托盤上那堆東西。
孫興嘴裡不停噴著血,說不出話,嘴巴一動,那卡在嘴裡的一根根鋼針就刺得更深,瘋狂攪動。
喉嚨里都嗆滿了血。
孫興痛得渾身痙攣,眼淚和鼻涕混著血水糊了滿臉,只能不停搖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破響。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
「不敢?」
謝晏安嗤笑,「我看你挺敢啊,玩挺花啊。」
孫興痛得直搖頭。
男人從容地又拿過一樣,「我陪你玩好不好?」
孫興驚恐瞪大眼睛,呼吸在瞬間停滯。
下一瞬,地下室傳出瘮人的慘叫。
「啊啊啊——疼!救命!饒命啊!!」
孫興瘋狂扭動身軀,頭皮被扯得劇痛,雙手被鐵鏈鎖死,動彈不得,無盡的痛苦將他吞噬。
燃燒的蠟燭,直挺挺杵進他的眼睛,卡在其中不動了。
鮮血和積液混合著往下淌,將蠟燭澆滅,孫興直接痛暈了過去。
他臉色灰白,眼睛裡插著蠟燭,大片大片的鮮血往下流。
秦文站在身後,垂眸屏息,不敢說話。
跟在謝晏安身邊多年,他也算摸清了謝晏安的真實性子。
看似溫文爾雅,實際上性子極為冷漠,報復人的手段也毫無人性。
斯文敗骨,溫柔殺生。
就連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謝晏安真正動怒的模樣。
手機鈴聲叮鈴鈴響起,打破地下室陰森死寂的氛圍。
是謝晏安的私人手機。
所有人動作一滯。
謝晏安垂眸掃了眼,慢條斯理挽起染血的袖子。
他抬手接通電話。
「喂,寶寶?」
地下室里,孫興痛得昏厥,嘴裡還在本能地斷斷續續地痛哼。
電話那頭傳來黎幼軟軟的,帶著些許不安的嗓音。
「謝晏安,你在哪呀?你忙完了嗎?」
她大概是覺得無聊,聲音輕輕軟軟的,帶著一點依賴的軟糯。
謝晏安指尖抵著手機,姿態慵懶鬆弛。
「嗯,快忙完了,你乖乖在酒店待著,別亂跑。」
「有沒有害怕?」
黎幼小聲答:「有一點點.....不過還好。」
但她怎麼也睡不著。
只要閉上眼睛,就是孫副總壓在她身上,笑得下流的那張臉。
想到這她就驚醒了。
翻來覆去幾次,黎幼索性不睡了。
謝晏安能想像到酒店房間的畫面。
小姑娘縮在寬大的床上,被子裹得緊緊的,只露出毛茸茸的腦袋。
躺在床上像只小兔一樣打著滾。
怕得睡不著,沒人陪她聊天,又不好意思麻煩酒店的工作人員,這才想到他。
男人眸色溫柔:「嗯,我很快回去。」
兩秒後,手機里傳來女孩天真好奇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
按理說,謝晏安初到南城,應該也沒有其它的事情。
尤其是這麼晚了。
而且....
黎幼還聽到了電話里有很小很小的雜音,就像有人在喘息一樣。
有點像孫副總。
她不敢直接問,只能絞盡腦汁,旁敲側擊。
謝晏安想想就想笑。
他挑眉,尾音微揚:「寶寶這麼想知道?」
這語氣....聽著就好奇怪。
黎幼嚇得立刻搖頭,「也不是很想.....那個...你先忙吧,我先掛了。」
嘟嘟嘟——
忙音響起。
掛得毫不猶豫,這是嚇成什麼樣了。
膽小歸膽小,但是很聰明,聽個聲兒就能猜到他在做什麼。
謝晏安掃了眼被綁在椅子上的血人,又看了眼秦文。
秦文揚揚手,便有人上前將孫興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