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四起血案,都是同一人所為,或者同一勢力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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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血刀門無關。
血刀門不過是背鍋俠罷了。
此刻秦海天、李承陽等人臉上陰晴不定。
如果真如嚴梟所說。
四起血案是同一個勢力所為,那就跟血刀門毫無關聯了。
血刀門只能在青山城這一畝三分地作威作福。
手還伸不到連雲城。
方家那樣的龐然大物,別說血刀門了,黃家都難以撼動。
更別說將其消滅了。
「此事,確實跟血刀門無關!」
嚴梟搖了搖頭,無奈道。
這件事,最冤的人,屬實就是血屠了。
「你們這些混蛋,都說了跟我血刀門無關,你們非的要把帽子扣在我頭上。」
血屠激動萬分,對著寧立國、秦海天等人就是破口大罵。
他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實在是太冤屈了,飛來橫禍。
「嚴大師,依你所言,可知這究竟是何人所為?」
黃文風問出了關鍵。
結合嚴梟先前的話語。
似乎這幾起案件,已經有些眉目了。
看著嚴梟,在場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呼——
嚴大師吐出了一口濁氣,神色凝重道:「那殘忍的行兇手段,根據大央皇室的結論,這幾起血案,都跟魔修有關!」
魔修!
一石激起千層浪!
現場一片譁然,每個人的臉上,都泛起了驚駭之色。
魔修,代表的是窮凶極惡,無惡不作,墮落魔道之人。
在魔修面前,血刀門就是弟中弟。
他們以人煉屍、以血煉丹、吞噬魂魄壯大己身。
傷天害理,慘絕人寰的手段層出不窮。
每次出現,必會引發災禍。
千年前,魔道禍亂世間,天下蒼生,民不聊生。
九域仙門震怒,聯合起來,同仇敵愾,掀起了仙魔大戰。
仙魔大戰持續了百年之久。
最終邪不壓正,魔道大敗,退出了歷史的舞台。
正道昌盛,仙門永存。
然而。
嚴梟卻說這一切,都是魔修所為。
難不成魔道,又要捲土重來了嗎?
「嚴大師,此話當真?!」
不僅是秦海天等人。
黃文風、陳江河也是瞳孔一縮,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內心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息。
「嗯。」
嚴大師點點頭:「近些年來,魔修猖獗,以腹中胎兒煉製血嬰、怨嬰、鬼嬰等等,甚至收人魂魄煉製萬魂幡的事,想必你們也有所耳聞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種種跡象表明,魔道要復甦了!」
「而且在來之前,我已經跟那魔道妖孽碰過面了,他躲在不遠處,正在吸收死去之人的血氣,以及魂魄,不過他很狡猾,感受到我的氣息就立即逃遁了,沒能留住他!」
聞言。
在場眾人臉色劇變,頭皮發麻。
也就說他們所有人都被戲耍了。
「你們這些混蛋,都該死啊。」
終於沉冤昭雪,血屠沒有一點喜悅。
反而氣急攻心,噴出了一口鮮血。
那臉上儘是憤怒,聲音歇斯底里。
恨不得把寧立國,秦海天這些人都給殺了。
他一手打造出來的基業。
就這麼被毀了。
他如何不恨啊。
秦海天、李承陽等人臉色更是難看。
他們竟然都被當槍使了。
尤其是秦海天。
雖然擊潰了黑風寨,但他也因此付出一隻手臂的代價。
甚至秦家也有不少傷亡。
然而。
罪魁禍首卻還在逍遙法外。
這樣的結果,他有些接受不了。
寧立國則是面無表情。
看著無能狂怒的血屠,他內心不由得幸災樂禍起來。
不管是不是魔修所為。
血刀門算是徹底廢了,已經對黑龍山莊構不成任何威脅。
「陳江河,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黃文風臉色陰沉,對著陳江河質問道。
要不是嚴梟出現。
背後策劃者這頂帽子就被陳江河給扣上他的頭上了。
得到了嚴梟的證實。
陳江河沉默了,眼神閃爍。
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牽扯出了魔修。
這就有些棘手了。
「關於魔修之事,我代表城主府邀請諸位,到府中一敘。」
嚴梟對著各大勢力的首腦說道。
寧立國、李承陽等人對視一眼,隨即都點了點頭。
「好!」
魔道復甦,牽扯甚遠,如果單靠自己的話,恐怕獨木難支。
他們可不想辛苦打下來的基業,毀於一旦。
陸青山是青山城唯一的道台境。
只有聯合城主府,合縱連橫,才能不被魔修有機可趁。
黃文風、陳江河猶豫了一下,也是點了點頭。
「嚴大師,我晚點再過去,告辭!」
秦海天在這一刻,似乎更蒼老了一些,旋即帶著秦家眾人離去了。
陳江河、寧立國、李承陽等人,跟隨嚴梟匆匆而去。
「黃大哥,我不甘心啊!」
這些勢力都走後,血屠哭訴道。
黃文風也有些無奈,說道:「那血影狂刀你是不是外傳了?」
關鍵點,就是在那血影狂刀上。
「沒有啊,那是我血刀門的核心武學,怎麼可能會外傳,不過三天前,一個核心弟子劉洋好像失蹤了!」
想到了什麼,血屠說道。
「那就是了,估計劉洋已經凶多吉少,被那魔修殺了,魔修一般都擅長搜魂奪魄,血影狂刀自然也被他掌控了。」
黃文風分析道。
「該死的,劉洋那傢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死就死了還給我帶來那麼大的災禍!」
血屠咬牙切齒,憤恨不平。
「事情已經發生了,懊悔了也沒用,如果不是你行事那麼高調,也不會讓人有機可乘。」
黃文風淡淡道,對血屠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望了。
「黃大哥教訓的是!」
血屠低下頭顱,不過內心也把黃文風記恨上了。
如果黃文風早點出現。
血刀門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境地。
到現在黃文風還在數落他。
實在是讓他接受不了。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躲在暗中的魔孽揪出來,一切的源頭,都是他搞出來的,城主府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黃文風問道。
「我就不去了!」
血屠搖了搖頭。
去城主府,無非就是陸青山出面和稀泥,讓他們放下仇恨,同仇敵愾,提防魔修。
但這種仇恨,又怎能輕易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