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釘在牆上,秦明動彈不得。
那身體上的痛楚,也掩蓋不住他臉上的驚駭。
寧笑天明明還是引靈境九層。
【記住本站域名 找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方便 】
但施展出的血色劍氣,卻是恐怖無比。
恐怖到,他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現在終於知道。
那些陰輪境是怎麼被殺的了。
寧笑天太強了。
如果傳出去,不僅是青山城。
恐怕整個大央王國都得震動。
「爹!」
秦浩撲了過去,試圖拔掉秦明身上的殺戮氣劍。
但雙手鮮血淋漓了,還是拔不動。
「浩兒,快走開!」
秦明焦急萬分,連忙驅趕秦浩。
但秦浩依舊咬牙,忍住劇痛,用力的拔著。
「還真是父慈子孝呢!」
寧笑天撇了撇嘴,又有四道殺戮氣劍出現,瀰漫著驚人的殺氣。
「不要啊!」
猜到寧笑天要做什麼,秦明目眥欲裂。
然而寧笑天卻是置若罔聞。
在秦明絕望的目光中,將秦浩也釘在了牆上。
父子倆,就得整整齊齊。
啊——
劇痛如潮水般湧來,秦浩發出悽厲的慘叫聲,臉上帶上了痛苦面具。
秦明冷冷盯著寧笑天,寒聲道:「寧笑天,你真要與我秦家為敵嗎?你可想好了,你現在被黑龍山莊、百寶商會懸賞通緝,再得罪我秦家,就真的滿城皆敵了,青山城再無你容身之地。」
頓了頓,秦明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些,繼續說道。
「不如你把我們放了,今晚的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甚至你擊殺三十個陰輪境的事,我們也會守口如瓶,而且秦家永遠會是你的後盾,就算是百寶商會,也不敢拿你怎麼樣,如何!?」
「不如何!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把你們殺了,故技重施,把鍋甩到血刀門身上,誰又知道是我做的呢?」
寧笑天笑了起來。
血刀門,老背鍋俠了。
「你太天真了,天下之人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受你隨意擺弄呢,況且你殺戮過多,終有一天,會露出馬腳的。」
秦明不由得嘲諷了起來。
寧笑天栽贓血刀門的手段,太稚嫩了一些。
只要仔細想想,就不可能會上當。
「哦,是嗎?那再加上這個,你說,他們會不會相信?」
寧笑天伸出手掌,體內血粒劍胎微微震動,竟在掌心,凝聚了一道血色刀芒,散發出嗜血狂暴的氣息。
「這是……血影狂刀?!」
秦明瞳孔急驟收縮,認出了血色刀芒的名堂。
這分明就是血刀門的鎮門武學,《血影狂刀》。
只有達到了陽輪境的核心人員,才能夠修煉。
寧笑天是怎麼可能擁有這等武學的?
「你怎麼會血刀門的核心武學?」
秦明震驚道。
「劉洋你認識吧?我把他殺了,從他身上拿的。」
寧笑天笑了笑。
「怎麼可能?!」
秦明驚呼出聲,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息。
劉洋,有著陽輪境初期的修為,在青山城,也是有著赫赫威名。
那樣的高手,竟然也被寧笑天殺了?
「你是人還是鬼?!」
秦浩停止了嚎叫,呆呆的看著寧笑天。
似乎內心的震撼,讓他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寧笑天一個引靈境九層。
卻把陰輪境當菜砍。
甚至就連陽輪境初期,也殺得了!
簡直太逆天了!
「你究竟想做什麼?!」
秦明口乾舌燥。
「讓青山城所有勢力都打起來,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嗎?」
寧笑天輕描淡寫道。
「瘋子,你簡直是瘋子!」
秦明有些驚恐起來。
他生平第一次在一個年僅十五的少年身上,真切的感受到了恐懼。
不僅是他的手段,還有他的心機。
那種可怕的心機。
可以把青山城所有勢力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跟你要一樣東西!」
寧笑天走到秦明跟前。
「你想要什麼?」
秦明眼神警惕,內心惶恐不安。
「要你的地煞陰輪!」
寧笑天笑道。
只是那笑容落在秦明眼裡,卻讓他整個人都毛骨悚然起來。
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據說那晚死去的三十個人。
每人都是被開膛破肚的。
難不成,寧笑天的目的,就是他們的地煞陰輪?
「寧笑天,你要地煞陰輪幹什麼?你這是邪道、魔道的行為,是要被天下人唾棄的!」
秦明顫聲道。
「我寧可負天下人,也不可天下人負我!」
寧笑天淡淡道。
「你已經瘋魔了!」
秦明面如死灰,望了一眼身旁的秦浩,隨後說道:「要我陰輪也可以,不過你要放了浩兒!」
「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我也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寧笑天冷冷一笑,寒光劍出現,在秦明絕望的眼神中,將他的肚子切了開來。
「寧笑天,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前不該那樣對你,你放了我爹,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我求求你了……」
秦浩目眥欲裂,劇烈掙扎,想要去阻止。
然而,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被開膛破肚。
無能為力。
什麼都做不了。
而看著秦明體內那一道陰輪被寧笑天取出來。
秦浩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雙眸徹底通紅,如獸一般,死死的盯著寧笑天,發了瘋一樣的鬼叫起來。
「寧笑天,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不得好死,呵呵…你一定是嫉妒我有個好爹,而你沒有,你從小沒有父親的疼愛,所以你見不得別人的好,你這樣的人,怎麼會有親情,又怎麼會有父愛呢?呵呵……」
秦浩瘋狂的嘲諷。
他想要在寧笑天的臉上,看到氣急敗壞,看到惱羞成怒。
不過很可惜,他要失望了。
因為寧笑天臉上平靜的可怕。
眼神更是毫無波瀾,只見他淡淡一笑。
「親情?父子情?呵呵,在我眼裡,不過是一些廉價的情感罷了,我所追求的,是那長生之路,是那永生大道,任何情感,都只是阻礙,是阻礙,就得清除!」
那冷漠的話語,讓秦浩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人,竟然可以冷血到這種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