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每年都會有無數天才從戰兵學院走出,前往天南郡各個城池,發光發熱。
人脈幾乎遍布了整個天南郡。
人脈才是戰兵學院最大的底蘊。
故而。
戰兵學院的地位,在某種程度上,超過了城主府。
就連城主府也都默認了這一點。
而寧笑天身為戰兵學院的學員。
只要他一直待在戰兵學院,就沒有人敢衝進去殺人。
就算是百寶商會,也不敢!
就在很多賞金獵人要打退堂鼓的時候。
戰兵學院突然發出了一則通告。
「寧笑天殘害同門,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與戰兵學院的教學理念相悖,故今日起,將寧笑天逐出學院,永不再錄用,寧笑天今後所行之事,皆與學院無關!」
所有人一片譁然。
也就說,戰兵學院放棄了寧笑天。
「呵呵,意料中的事,寧笑天就是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如此危險的人物留在戰兵學院,會讓所有學員都寢食難安。」
「沒有了戰兵學院的庇護,寧笑天的處境就艱難了啊,前有黑龍山莊,後有血刀門,還有無數賞金獵人虎視眈眈,青山城將會他的葬身之地。」
「自己選擇的路,又怪得了誰?」
「……」
有的人對於寧笑天的遭遇,表示了同情。
有的則是冷淡。
而那些賞金獵人殺意沸騰,蠢蠢欲動。
「哈哈哈,寧笑天,這是天要亡你啊。」
沒有了戰兵學院的庇護。
寧笑天就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而在戰兵學院發出通告不久。
戰兵學院外院三大導師之一的許清放出話來。
「寧笑天是我的學生,他所做之事皆是不得已而為之,誰若動他,就是與我為敵。」
許清的意思很明了。
就是戰兵學院不保寧笑天。
我保!
想要動他,就得承受住她的怒火。
許清明顯與戰兵學院發生了分歧。
她的發話,也讓這趟水,徹底渾濁了下來。
不過,很多人都嗤之以鼻。
如果戰兵學院沒有發出那一則通告,或許會有所忌憚。
並且會嚇退很多人。
畢竟戰兵學院的招牌就擺在那,沒人敢越池。
但殘酷的是,戰兵學院放棄了寧笑天。
你一個導師,又能如何?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啊。
許清一個人,可保不了寧笑天。
隨後,無數賞金獵人開始行動了起來。
在青山城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尋找寧笑天。
一時間,青山城滿城風雨。
而在一間名為大福來的酒樓中。
此時人聲鼎沸,喧鬧無比。
「那寧笑天真是膽大包天,殘殺了那麼多人,竟然不想著跑路,還大搖大擺的回到青山城,這是嫌命太長了。」
「管他呢,要是讓我碰到他,我一定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呵呵,說的好聽,你不就是惦記那賞金嗎?」
「你在狗叫什麼?你不也是為寧笑天來的嗎?裝尼瑪高尚呢?」
「呵呵,是要跟我過兩招嗎?」
「干你娘,你以為老子怕你?」
「……」
酒樓之中,討論的話題,都跟寧笑天有關。
甚至有人因口角之爭,演變成了刀劍相向,大動干戈。
圍觀的眾人,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一臉戲謔。
賞金獵人,並不是鐵板一塊,都是各自為戰。
畢竟,狼多肉少。
人頭就一個。
人越多,機會就越渺茫。
他們都希望這兩人打生打死,最好是兩敗俱傷了。
這樣就少兩個競爭對手了。
而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道年輕的身影。
他身穿白衣,雙眸明亮且深邃,臉龐俊逸,背負一柄長劍,猶如絕世劍仙一般,氣質無雙。
此人,正是寧笑天。
抿了一口烈酒,寧笑天望向窗外。
只見大街上,不斷有賞金獵人拿著他的懸賞通緝令來回走動,尋找他的身影。
收回目光,再瞥了一眼熱鬧非凡的酒樓,嘴角不由得掀起了一抹笑容。
只是那笑容,卻有點冷。
「速度倒是挺快的!」
寧笑天喃喃。
昨天前身騎著白馬回到瀘水鎮,很多人都看到了。
只要他還活著出現在視線當中,寧立國很快就能查到是他做的。
當然,他也沒有隱藏的想法。
想要覺醒百萬血粒,神劍相隨,就得不斷的殺戮,吸取殺氣。
而黑龍山莊的一則懸賞通緝令。
讓他一時間成為青山城炙手可熱的人物,無數人都想要他的人頭。
這樣的局面,正是他想看到的。
戰兵學院的通告,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是許清的發言,卻讓他覺得有些意外。
托著下巴,寧笑天腦海中,浮現出一道絕美的身影。
在這個世道上,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對你好。
如果有,那就是有利可圖。
這個許清,對前身關愛有加,好的有些不正常了。
前身一沒天賦,二沒背景。
憑什麼會得到外院導師的青睞?
是顏值嗎?
別鬧了!
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顏值只是附贈品。
實力、底蘊、背景才是衡量一切的根本。
還是說饞他的年輕肉體?
這就更不可能了。
許清這樣的女人,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呢?
振臂一揮,恐怕男人都從青山城排到瀘水鎮了。
前身除了顏值外,找不到任何有用之處。
親生父親的拋棄,青梅竹馬的變心,不就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雖然事實很殘酷,但這就是三千世界的常態!
然而,前身卻得到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女人關愛。
又在牆倒眾人推的時候,站了出來,揚言要死保他。
說沒有貓膩,誰信呢。
所以,寧笑天倒想看看。
許清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就在這時,大福來酒樓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只見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出現。
他一把大刀單手扛在肩上,眉宇間有著煞氣在凝聚。
身上散發出強大的靈氣波動,如淵似岳。
「是趙威!」
「嘖嘖,沒想到趙威也按耐不住了。」
酒樓中,有人認出了來人的身份,在場眾人的眼神,都露出了一抹忌憚。
就連纏鬥不休的兩人,也都選擇退開,一臉警惕的看著趙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