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打出手
一陣微風吹過,沒有任何聲響回應夏油傑的話。
沒有得到回應,夏油傑無奈地笑了笑,說道:「還不打算出來嗎?還是說,你準備在我的帳之中跟我躲貓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圍繞著禪院真希的一隻蜈蚣狀咒靈瞬間化作一道血光。
向著他身後的一棵大樹電射而去。
蜈蚣咒靈鋒利的刃肢瞬間將粗壯的樹幹切削成了漫天飛舞的木屑。
甚至蜈蚣咒靈還繼續速度不減的向著樹後暴露的人影殺了過去。
「啪~」
清脆的重擊聲在飛舞的樹木碎屑中響起,隨後,伴隨著噗呲一聲沉悶的聲響,那隻蜈蚣咒靈居然被神秘人一巴掌拍成了成片的碎末,均勻的鋪在地面上。
這令人震撼的一幕讓夏油傑眉頭一挑,心中暗自戒備起來。
神秘人穿著一身毫無特點的工裝,臉上還戴著一張凶神惡煞的面具。
只能從身形和聲音判斷,對方的年紀應該不大。
來人正是偷偷摸摸跟著夏油傑進入咒術高專的鈴木幸。
他兩天前就已經趕到了東京,不過那時候東京的咒術師們已經開始戒嚴。
所以鈴木只是低調地在酒店等了兩天。
直到東京市區內升起了那個巨大的「帳」,他才正式開始行動。
不過他行動的目標不是「帳」和裡面的1000咒靈。
而是夏油傑所在的咒術高專。
仰賴於夏油傑的開道,鈴木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直到目睹了夏油傑和禪院真希的戰鬥......都不能算戰鬥,只是單方面的吊打罷了。
然後,他就被夏油傑發現了。
說實話,鈴木自己也很驚訝,他自認為自己的潛行能力應該還算不錯。
「能告訴我,我是哪裡做得不到位嗎?」
雖然不一定能得到對方的解答,但鈴木還是好奇地向夏油傑問了一句。
因為術式不太方便使用的緣故,鈴木另闢蹊徑地選擇了磨鍊體術。
但不代表他就會將咒力這個好用的能量給拋到一邊。
加上還有疊浪摧心掌作為參考,鈴木直接開始練起了火影里的怪力拳。
怪力拳的原理並不複雜,就是壓縮自己的能量,隨後一口氣將其爆發出去。
只要是擁有能量體系的世界都可以嘗試。
比如位於一人之下世界的同位體風大小姐就深諳此道。
他們兩人還在萬壽廣場上探討過這方面的經驗。
而在第二次集會得到的疊浪摧心掌,和怪力拳的原理差不多。
都是集中自己的力量,區別只是怪力拳一次性爆發。
而疊浪掌是一次凝聚幾份能量,然後在極短的時間內有序地爆發出去。
兩者在技巧層面上存在共通之處,那就是控制。
不管是凝聚爆發,還是調集分配,都需要極強的能量控制能力才能做到。
否則在體內壓縮的能量一旦失控,就很容易讓人強到爆炸。
所以鈴木對自己的咒力控制水平一向是很有自信的。
強大的咒力控制能力讓鈴木能將咒力牢牢地鎖在身體裡,順便也就學會了斂息。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只是我技高一籌罷了。」
夏油傑果然沒有好為人師的習慣,讓鈴木白嫖一波指點的想法落了空。
別看夏油傑說得好像很輕鬆,但實際上他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能夠發現對方,完全是因為他習慣性的在周圍放出了一些沒有戰鬥力的小型咒靈。
靠著咒靈操術的力量,他可以收到咒靈們的反饋。
對方只是運氣不好被小型咒靈捕捉到了蹤跡。
實際上在親眼看到對方現身之前,他都沒有感知到對方一絲氣息。
這樣怪異的感受在十年前他也遭遇過一次一伏黑甚爾。
但伏黑甚爾是因為他體內完全沒有咒力,針對咒力的感知自然對對方無效。
但現身的鈴木不一樣,從剛剛那一巴掌爆發出的咒力來看,對方並不是「天與咒縛」。
這讓夏油傑下意識地鬆了口氣,但隨後又有些惱怒於自己的反應。
「你的問題我回答了,那你能告訴我,你跟著我有什麼目的嗎?」
「我準備帶走你的屍體。」
鈴木老老實實的回答。
只是鈴木的回答卻讓夏油傑一口氣差點沒上得來。
這和直接明說我是來殺你的」有什麼區別。
「是有人讓你來殺我?我怎麼不知道咒術高專還有你這麼一號人。」
夏油傑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自己的仇家。
十年來,為了發展盤星教,他的確得罪了不少人,但因為他下手比較乾淨,所以反而沒有仇家,至少沒有活著的仇家。
要說最近最恨他的,大概就是被他貼臉宣戰的咒術高專了。
當然,也不能排除對方就是個賞金獵人的可能,夏油傑的話也有試探的意味。
不過面對夏油傑的試探,鈴木歪了歪腦袋,好奇地向他問道:「你還有時間試探我的身份嗎?」
隨著鈴木話音落下,天空之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夏油傑布置的「帳」被人從外面撞開一個洞,兩道人影進入了高專校區。
正是五條悟的學生,狗卷棘和熊貓。
五條悟那邊隨時都有可能趕回來。
鈴木雖然隱藏了身份,但他本質上是個守法公民,沒有案底。
就算遇上了五條悟也沒什麼,沒準兒還能拿個簽名。
但夏油傑就不行了,五條悟到場,他的計劃基本就宣告破產了。
「沒有,所以我沒有浪費時間啊!」
聽到鈴木的問題,夏油傑笑了笑,回答道。
他話音剛落。鈴木腳下的土地突然凹陷,一張布滿獠牙的口器猛然合攏,就要將鈴木一口吞噬。
原來在和鈴木交流的時候,夏油傑就已經放出了精於地下作戰的咒靈。
而面對夏油傑不講武德的偷襲,鈴木一隻腳輕輕抬起,隨後重重跺下。
「轟~」
隨著一聲轟鳴,鈴木腳下的大片土地瞬間凹陷,如蛛網一般的裂紋四下蔓延。
至於地下偷襲的咒靈,已經與地下的土石融為一體了。
「真希,你怎麼樣?」
狗卷棘和熊貓一落地便趕到了真希身邊,熊貓關切地問道。
真希咬著牙撐著刀想要站直身體,腰腹的傷口卻牽扯著神經劇痛,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
血順著褲腿往下淌,在泥土上暈開深色的印子。
「幫他!」
咬著牙,真希向兩位同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