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回來看一眼,豈不是顯得我很沒有心。」九霜聽出了他話中的揶揄,但他不想接招。
鳳傾陌看他這副不正經的樣子,無奈的直搖頭輕笑道:「呵,小霜長大了。」
「早在百年前就長大了,是你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聽著九霜略帶惆悵的話語,鳳傾陌拿茶杯的手微愣,終是沒有喝下去。
「唉!」他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九霜,依舊是冷寒的面容,但眼中卻含有一絲悲傷與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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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霜,當年之事你可還在怪我與師傅?」他的語氣依舊平靜但細聽話中卻滿是緊張。
九霜平靜而帶有怒氣的回應:「難道我不應該怪嗎?!」
當年九霜的師傅空靈仙尊外出歷練碰巧救了因妖族追殺的九霜,他當時見到九霜時見他與自己有緣就把他收為徒弟,傳授他功法撫養他長大,九霜也很尊敬他的師傅,但他心中依舊想著為族人和父母報仇,於是拼命修煉,空靈仙尊曾經勸過他讓他不可急功近利免得走火入魔,可他卻以為師尊也在阻止他復仇,便與他的關係有了裂痕。
而鳳傾陌當時是空靈仙尊的大徒弟也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天賦上乘,他曾預言鳳傾陌如若不半路夭折將會是修仙界第一位成神之人。
剛開始九霜看著他的這位師兄內心是崇拜,敬仰的但看到師傅對他的百般寵愛,一顆名為嫉妒的種子在他的心裡種下,他開始變得越來越極端。
在有一日他內心的怒火終於還是忍不住爆發了。
那日,空靈仙尊將鳳傾陌叫到房中說是有事安排,而那日九霜恰好外出。
空靈仙尊房中
「傾陌,為師大限將至,恐無法再護著你們了。」空靈仙尊悲寂不舍的看著鳳傾陌。
鳳傾陌聽到猛地抬起頭來看向他說:「師尊,你的修為如此高,怎會如此?!」
「唉!」空靈仙尊嘆息了一聲,接著說:「修士修煉本就是與天爭鬥,為師如今修為已達渡劫期,活了上萬年,卻始終無法再突破,如今大限將至,為師也無力抗衡。」
鳳傾陌聽到他的話早已滿臉淚痕,悲寂的喊了一聲「師尊」。
看他這樣,空靈仙尊也不忍,「傾陌,你不必如此悲懷,生死有命,不用看的太過重要。」
鳳傾陌抬袖擦掉滿臉的淚痕,止住淚水,看向他回應「是,師尊」。
「傾陌,你是大師兄,要多照顧霜兒……」
這時九霜也來到了門外,本想直接推門而入,卻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便待在了原地繼續聽著。
「他秉性頑劣,驕傲自滿,將來恐生事端,你切記要好生規勸與他。」
九霜聽著那些話內心憤恨不已,雙拳緊握青筋暴起,眼中變得猩紅,周身圍繞著溢散的靈氣。
房中,空靈仙尊許是感受到了門外的動靜,揮手打開了門,屋裡的兩人一抬頭就看到了這樣的九霜。
「不好,霜兒靈力失控了!!!」空靈仙尊發現事情不對,連忙大喊。
他趕忙出手壓制九霜暴虐的靈力,還在一邊呼喊「九霜!你清靜一點,快恢復神智!」
但九霜完全聽不到外界的一切,耳邊回應的只有那句「秉性頑劣,驕傲自滿」,他不敢相信平時他尊敬的師尊竟會如此看待他,內心充滿了絕望與恨意。
空靈仙尊看他陷入自己的世界無法脫困,沒辦法只能強行喚醒他,但他這樣同樣也傷到了自己。
在結界外面鳳傾陌看到空靈仙尊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九霜四散的靈力也停了下來,人也暈了過去。
鳳傾陌發現面前的結界不見後趕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空靈仙尊。
「師尊」
空靈仙尊擺了擺手道:「為師無事,你將霜兒先抬回去。」
「是」
等鳳傾陌把九霜放回床上給他餵了一枚回靈丹後就出去了。
等晚些時候再來查看時,床上早已沒有九霜的身影。
鳳傾陌嚇得趕忙去找空靈仙尊,「師尊,師弟不見了!」
空靈仙尊抬手示意他不用擔心,緩緩道:「這是他的劫數,旁人無法干預,等他想清楚自會有大機遇。」
「是」鳳傾陌聽著師尊的話,雖然還是擔心但也沒在說什麼。
而九霜這一別就是百年,再次出現也是因為東方鈺玖這個所謂的仙門大師兄,他產生了嫉妒想要毀了他,後面他也確實做到了。
回憶到這,九霜看向鳳傾陌,他雖知道所有事情的始終,但原身卻只想要一個公平又或者只是一個解釋。
而鳳傾陌也需要與原身的事有個了結,只有這樣他才好做下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