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淺水處。
馮保踩著河床站起來,一把將她扔在岸邊。
「嘩啦……」
那女子頭髮散亂貼在臉上,狼狽得趴在地上。
「你個……」
馮保抬手就給了她兩巴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方便 】
「啪!啪!」
「現在清醒了嗎?」
那女子被打蒙了,捂著腫起來的臉愣愣地看著馮保。
她的肩頭一下一下地抽,卻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楚招搖趕緊跑過來,蹲到那女子身邊,一把抓住她濕透的肩:
「你別怕!你沒事了!」
那女子抬起頭,看清面前是個女人,憤怒的哭訴道:
「救我做什麼,倒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現在全京城都是我的畫像,我名節盡毀,我再也找不到夫君了,這輩子全完了……」
楚招搖急了,握住她的手用力攥緊:
「什麼叫全完了?沒有男人你照樣可以活!」
「你才多大?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那女子忽然抬起淚眼,聲音尖銳而絕望。
「我一個女子,沒有父親兄弟撐腰,不嫁人誰給我飯吃?誰護我不被欺負?」
「你去問問滿城的女子,哪個是靠自己能活下來的?「
「你去問啊!!」
楚招搖被吼得整個人一僵。
這個可憐女人被封建社會殘毒的太厲害了,她一定要拯救這個時代的所有女性!!
這時。
一對老夫婦跌跌撞撞地擠過人群衝過來。
「明珠啊,我苦命的女兒啊。」
「我們不參加選秀了!不去了!」
「爹娘帶你離開京城,去鄉下投奔你舅舅,你不要尋死啊……」
李乾眼神微變。
「你說,她是參加選秀的秀女?」
「那為什麼,她的畫像,會貼滿全城?」
明珠看他生得這般俊朗,竟莫名其妙地臉頰一熱,慌忙垂下眼。
「給我們畫像的宮廷畫師說要給錢才畫得好看,不給錢就故意畫丑。」
「畫丑了,肯定選不上,我家貧,拿不出錢。」
「跟我同批選秀的女子宋南衣,她說幫我解決這件事。」
「可沒想到,我等來的卻是整個京城都貼滿了我的臉,肯定是她乾的……」
楚招搖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開了口。
「或許那宋南衣是真的想幫你?不如將她喊來問問?」
同為女子,她還是更願意往好處想。
李乾暗想自己的皇宮,居然有人勒索選秀民女的錢財,簡直不知死活。
「是該問問。」
……
一處院子。
一名長相秀麗的女子正叉著腰,跟一個中年男人對峙。
「胡德祿,現在全京城都是明珠漂亮的畫像,我倒是要看看,你接下來怎麼威脅她的錢財?」
「還有,如果你再敢勒索其他選秀女子的錢財,我也一樣會貼她們的畫像滿京城。」
「到時候,你敢畫一副丑的秀女圖上去,一旦被宮裡的查清楚,就等著吃板子吧!」
胡德祿氣得吹鬍子瞪眼
他沒想到,眼前這名女子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損招來斷自己的財路,指著宋南衣罵道:
「好好好,果然聖賢之道不曾欺我,這世上唯小女子難養也。」
「但你別太得意,你未必會被選入宮成為妃嬪,我們走著瞧!」
宋南衣嗤笑一聲,抬手攏了攏鬢髮,微微一笑,眼底滿是自信和得意。
「這一點,就不勞煩胡畫師關心了。」
「以我的姿色手段,絕對會讓陛下神魂顛倒,成為寵妃。」
她說著這雷霆話時,恰好李乾帶著一行人跨進院門。
咦,這不就是那天在貢院門口女扮男裝的那個姑娘?
當時她揚言要參加選秀,他以為不過是痴人說夢,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混進來了。
「宋南衣,就因為你將明珠的畫像貼滿全城,逼得她剛才跳河自盡了,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跳河?不可能!」
宋南衣臉色一變。
「我就只是貼了幾張畫像而已,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
她急了,指著胡德祿說道:「都怪這個畫師勒索她錢財,不給錢就把她畫丑!」
「我貼畫是為了讓全城的人都看看明珠有多漂亮,這樣選秀的時候誰還能把她刷下去?我是為她好!」
明珠從李乾身後站出來,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通紅:
「為我好?我怕你是見我生得漂亮,怕陛下選了我耽誤你入宮,才故意這樣做?」
「你毀了我一輩子,現在還敢說為我好?」
宋南衣瞪大眼睛,一跺腳:「這怎麼可能?」
「你是有幾分姿色,但我宋南衣這般傾國傾城的容顏,用得著來害你?」
「我是完全為了你著想才幫你的,你怎麼偏偏要這樣惡意詆毀我?」
李乾看了眼她長得是比明珠漂亮,但遠遠比不上旁邊的楚招搖,這也能稱為傾國傾城?
這女人是瞎了,還是忘了照鏡子?
明珠氣得聲音都在抖:
「現在害得我名聲盡毀,再也無法進宮選妃,還在這裡裝什麼好人?」
宋南衣嘆了一聲,語氣也軟下來:
「明珠妹妹,你先別激動,我們是好姐妹。」
「你也看到了我的美貌跟手段,我要是進宮,絕對可以成為陛下的寵妃,也讓他把你娶進宮。」
「我聽說陛下現在寵愛楚妃,我略施手段就能讓她失去寵愛,以後恭恭敬敬喊我一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