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冷笑一聲。
「那驃騎大將軍蕭衍虧他家三代忠烈,這一次卻打著清君側的旗號造反!」
「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見到朝中皇帝位空懸,滋生了野心,想謀朝篡位,該死!」
「不過陛下你不用擔心,長安侯謝淮安是本朝最年輕的侯爵將軍,這次領兵出征,很快就能平定。」
李乾眉毛一挑。
謝淮安的祖父是跟著太祖皇帝打江山的開國元勛,父親也是一代良將。
而他也是年少成名,屢立戰功,繼承父親爵位,成為炙手可熱的朝中新貴。
但女頻世界的少年名將,能靠譜嗎?
不過,對方都出征半個月了,他現在還沒有那麼大權力,可以決定臨陣換將。
但他打算讓西涼五萬大軍秘密入京,若戰事有變,這支軍隊可去平叛。
「好。」
他又跟著長公主閒聊了一會,拉近了兩人的關係。
長公主對這位多年未見的嫡皇帝很是滿意,看上去不像是那種沒腦子的戀愛腦。
然後,她扭頭看向許太后,板起了臉:
「皇嫂,你什麼性子,本宮也不想多說什麼。」
「但從今以後,你就安心待在這裡好好生活,別被人利用成為對付陛下的一把刀。」
許太后不敢反駁,唯唯諾諾的點頭:「哀家明白了。」
隨後。
長公主便離開了,李乾親自送她出宮。
他回去的路上在想明天去長平侯府,不知道真假世子,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有趣的戲碼?
一會後。
李乾回到御書房,剛進門便看見……
蕭容音雙手被綁,趴在地上,像條美人蛇一樣緩慢蠕動著,正往門口爬。
李乾冷冷地俯視她。
「想逃?」
蕭容音心頭莫名一顫。
他,跟其他看見自己就走不動道的男人似乎不太一樣。
「唔唔唔……」
李乾彎腰,一把將她整個人扛起來,大手扣在她挺翹的臀上往肩上一掀。
「啊!」
蕭容音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用這麼粗暴的方式扛著走。
「砰!」
李乾一腳踢上門,把蕭容音往椅子上一扔,扯開了她嘴裡的棉布。
一瞬間。
蕭容音腦子裡閃過被強暴欺辱的各種畫面,嚇得拼命往後縮,聲音發抖:
「你……你要幹什麼?!」
她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劇里對自己千依百順的李乾,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到底,是劇情哪裡出現問題了?
李乾沒有立刻動作。
他想,那所謂的老天奶,會不會眷顧這個天命之女?
如果自己用過於粗暴的手段對她,會不會被因果反噬?
「唰!」
李乾彎腰,撿起殺死溫行舟的那柄劍,劍尖抵在她雪白的頸側
「給朕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蕭容音察覺到李乾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濃烈殺機,慌得聲音都在抖:
「我、我可以寫信給蕭衍退兵,還能讓陸玄贖我,他在江南富可敵國,有的是錢。」
「真的,不信的話,你讓我寫一封信試試!」
李乾用劍尖挑起她雪白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就這樣冷漠地盯著她:
「蕭衍擁兵二十萬,可裂土封王。」
「陸氏三代打造北府軍,他陸玄貴為當代少帥,可在江南稱霸。」
「你說他們愛你愛到願意退兵贖人?朕是昏了腦子才會信你的鬼話。」
「黃泉路上,替朕向溫行舟問好。」
劍尖刺破了蕭容音喉嚨的肌膚,一滴血珠滲了出來。
她嚇得大腦CPU都要燒壞了,危急關頭,突然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
「陛下!其實我是重生者!」
「前世,蕭衍打進皇宮後,將我帶走才退兵回幽州!」
「然後,我在幽州待了三年,我要星星蕭衍就給我星星,要月亮他就給月亮。」
「直到我一次外出踏青被北虜太子耶律燼擄走,蕭衍、陸玄、鎮南王,包括陛下你紛紛發瘋似的起兵殺入北虜!」
「最後我被陛下救回來,還被冊封我為皇后,我說的都是真的!」
李乾心裡已經信了大半。
這多半就是那本女頻小說的劇情,還真是符合瑪麗蘇的狗血套路。
只是能說出小說兩個字的,決不會是重生者,大概率是穿越者,也是難為她騙自己了。
「重生者?蕭容音,你真將朕當做一個傻子了?」
蕭容音急得眼眶通紅。
「我沒有,陛下,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李乾依舊冷冰冰的盯著她,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好啊,你說幾件最近京城會發生的事,讓朕信你。」
「說不出來,你就去死。」
蕭容音崩潰了。
原先那個溫柔小奶狗為什麼會變成一個高冷霸道狼,動不動就要殺殺殺?
難道,自己穿越到的是,李乾走狼系男主的同人世界?
「有有有,過些天便是今年的會試了。」
「攝政王的心腹謝太傅設計買通了貢院的一名老貢員,讓他偷盜考卷泄題給其他人。」
「目的,是扳倒主持這次科舉的吏部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