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艷麗見狀,繼續低聲哭訴道:「爺爺,您知道,我不是想要埋怨韓磊,我只是……我只是覺得,自己一直在努力,但對韓磊來說,他就是不肯正眼看我,現在直接讓我守活寡,他這樣做不就是逼我離婚嘛。您說,我心中如何不委屈?」
她的聲音逐漸哽咽,眼淚一滴滴地滑落,顯得十分委屈。她抬起頭,看向韓爺爺,仿佛期待從他的眼中看到一點寬慰或者同情。
然而,韓爺爺的眼神依舊深沉,靜靜地看著她,似乎沒有受到她哭訴的影響。半晌,他慢慢站起身,轉頭對李艷麗說道:「艷麗,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你也回房休息吧,好好想想我的話。」
李艷麗愣住了,似乎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哭訴換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句話。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但韓爺爺已經擺了擺手,往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韓爺爺緩緩的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思緒翻湧。
他想起了當年故友李大哥和李大嫂教導斌斌的場景,如果他們還在,李艷麗一定不會被養成如今這個性格,她也一定會成為一個知書達理、溫柔持重的姑娘。
想到這裡,韓爺爺心頭的悲痛和遺憾湧上心頭。再想到因為家庭的紛爭和李艷麗的作風,導致阿磊遠赴維和部隊,韓爺爺既為孫子驕傲,但更多的是心疼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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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沉甸甸的情緒讓他久久不能入眠。直至天亮時,依舊沒有怎麼合上眼。
第二天早上,韓爺爺起床時,感覺到一陣胸口悶痛,顯然是昨晚的情緒積壓再加上沒有休息好的結果。
但昨天已經和韓軍長約好了今天會帶李文溪一家過來,韓爺爺便強撐著精神起了床。
吃早飯的時候,李艷麗聽警衛員說韓爺爺不是很舒服,她便對韓爺爺道:「爺爺,您身體要是不舒服,我看今天就別見面了,等您身體好些了再說。」
韓爺爺擺了擺手,拒絕了這個提議:「都已經約好時間了,突然取消是我們失禮。」
李艷麗心裡惱怒韓爺爺不願取消見面的決定,但卻立馬回到房間開始精心打扮自己,力求在即將到來的見面中艷壓李文溪。
上午,韓軍長和方淑芬帶著李文溪一家來到了韓爺爺的宅子裡。秦蘭昨天到京城軍區大院已經覺得非常震撼,如今走進韓爺爺家那恢弘氣派的宅院,心中的震撼更是無法言喻。那是一個古樸中透著威嚴的院子,院牆高高的,門前還有兩隻石獅子,看起來非常有歷史感,處處透露著一種莊重與尊貴的氣息。
韓爺爺站到客廳門口迎接他們,李艷麗站在韓爺爺身後,一臉倨傲的看著李文溪一家人。
李艷麗站在韓爺爺身後,一臉倨傲地看著李文溪一家。她並沒有主動上前招呼,甚至連一個禮貌性的問候都沒有。只是對著韓軍長和方淑芬輕輕叫了聲「爸、媽」。
韓軍長看著李艷麗微微皺了皺眉,但這表情一閃而逝,他很快笑著走上前,對韓爺爺說道:「爸,這是小溪的父親李宏斌,這位是小溪的母親秦蘭。」他指著李宏斌和秦蘭,依次介紹。
韓爺爺注視著李宏斌,仔細看了幾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伸手握住李宏斌的手,略帶疑惑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剛剛說是叫李宏斌?」
李宏斌點頭應道:「是的,首長,我叫李宏斌。」
韓爺爺聽到這個名字,低聲在嘴裡重複了一遍,「李宏斌,李宏斌……」然後他不由得仔細打量著李宏斌,輕聲說道:「你倒是像我以前的一個故人。連名字都這麼像。」
李宏斌也盯著韓爺爺,臉上露出笑意,答道:「首長,您也讓我感覺有一種熟悉的親切感。」
韓爺爺聽罷,哈哈笑了幾聲,握著李宏斌的手,熱情地說道:「別叫我首長,以後就是一家人,叫我韓叔就好。」
李宏斌笑著點點頭:「好的,韓叔。」
韓爺爺輕輕拍了拍李宏斌的手,眼中閃動著複雜的神色,接著便引領他們走向客廳中,招呼他們坐下。
韓爺爺身後的李艷麗忙擺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輕輕揮了揮手,對站在一旁的阿姨吩咐道:「阿姨,給客人們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