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貞節烈女？是不是你在節目裡說三萬票就跳舞？」
「我有沒有給你打賞三萬票？說話！別給我裝死！」
「誰給你的勇氣罵金主？給你花錢你還要端著，慣的臭毛病！」
之前打賞一個嘉年華的黑子發瘋以後，直播間也湧入了一群臭味相投的噴子，在評論區狂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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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瑤看著直播間裡飛速刷新的評論，很造作地伸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氣，笑眯眯地說道：「缺主人的這麼多呀！還是頭一回見瘋狗塑呢！我是說了單場三萬票一般會跳定製舞，可你不一般啊！你這麼惡臭，衝進我直播間就一股味兒，把我的觀眾都熏到了，這點票只能算精神損失費啦！」
「不跳就把錢給我退回來！不識抬舉的東西！」
「可是我沒義務把票退給不識抬舉的東西欸！你可以去找平台，看看平台會不會可憐你這不識抬舉的東西，勉強施捨你這三萬票呢！」
楚瑤笑著說完，就轉頭對中控說道：「把他們禁言一下，讓他們看一下我神豪哥哥姐姐的實力，也給直播間的觀眾們壓壓驚，引以為戒，千萬別讓這種人窮心也窮的男人給你花米，人窮可能是一時的，但心窮是一輩子的事！唉……治不好的！」
楚瑤一副扼腕嘆息的語氣，話音剛落，直播間下方就出現了嘉年華的特效。
「以後門檻提到三百萬票，哥哥兜底。」
梁星延頂著星月夜的帳號發了一條評論，一百個嘉年華就送了出去。
在這之後，又是連續四次一百個嘉年華的打賞。
楚瑤的直播間直接被禮物特效霸屏。
在這之後，幸運星的帳號也立刻跟了一百個嘉年華。
「跟了，不是什麼東西都配和我一個檔次。」
接著裴寂也跟了一百個嘉年華。
「才華和美貌都是稀缺資源，提高門檻可以有效篩除垃圾。」
虞寧更是直接。
「路邊一條，也配和姐一個待遇？」
虞寧刷完一百個嘉年華，還立刻跑去方雲意的房間，搶過她的手機給她充了三百萬幣。
「給我刷！讓這狗東西知道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敢和我叫板！」
方雲意眨巴眨巴眼睛，立刻把一百個嘉年華給刷了。
另一個房間，陸尋舟也跟著隊形刷了一百個嘉年華。
徐夢欣看著直播里接連不斷的特效，一邊眼熱，一邊慶幸自己被經紀人提醒，及時閉了嘴。
要是繼續對著幹，火力可就轉移不到林昊身上了。
直播間裡的觀眾見證了大場面，也都炸了鍋。
「我暈錢了，人生頭一次知道連刷一千個嘉年華是什麼感覺……」
「真被自己窮笑了，不過富哥富姐這麼打賞，出場費都不夠回本的吧？」
「錄屏了，回去就發切片，讓別人知道知道我的新愛播是什麼實力！」
「這麼一對比，br0一個嘉年華就想點菜真的很寒酸……」
「嗚嗚嗚，不要這麼說，我一個嘉年華都刷不起！」
「重點不是這個，是頂美什麼價值bro心知肚明，跑到這花小錢還想裝波大的，翻車了又破防。」
正當一群粉絲激烈討論的時候，楚瑤忽然拿出一個工作手機，把聊天窗口對準了鏡頭。
聊天界面上顯示著一個非粉的默認ID，發給了楚瑤一堆直播截圖。
楚瑤把截圖一一點開展示，觀眾就看見了林昊的直播間的截圖，從胖瘦程度來看，可以看出一串截圖時間跨度很大。
但真正的亮點並不在這裡，而是每個截圖被紅線圈出來的評論區粉絲ID。
剛才在楚瑤直播間裡跳腳謾罵的人，全都在截圖上，刷嘉年華的那一個，更是林昊粉絲榜里最靠前的男粉。
——雖說打賞的金額和女粉依舊沒得比。
但林昊是直播打遊戲的，打賞收入並不多，主要依靠零食、外設之類的商單，基礎盤全是屌絲的男粉能給打賞，就已經是真愛了。
楚瑤沒有說話，只把截圖鏡像翻轉一一展示，一切盡在不言中。
剛才還只覺得遇見了惡臭bro的直播間觀眾立刻明白了真相，又跑去了林昊的直播間。
還有不少人把楚瑤這邊的錄屏和截圖發到了網上。
這下林昊可算是捅了馬蜂窩。
網友衝到他直播間，就是一個消費大降級。
「快點給主播點一個小心心，助力他學狗爬。」
「一個小心心，趕緊給我爬，不夠M不行。」
「主播和腿毛想要主人好說啊！我們人數管夠！」
「小心心點了，趕緊爬！再叫兩聲！」
「哪來的窮屌絲？沒人缺你們那一毛錢，趕緊滾！」
「林昊粉絲自我介紹來了，你正主就值這個價，你這種狗下狗更是一文不值。」
「你正主還沒爬呢，後面排隊去！倒貼我一個嘉年華我可以考慮調教調教你。」
平台新用戶做任務一般能拿到免費禮物，小心心就是很常見的最便宜的禮物，價值只有一毛錢，很多用戶不用充錢就能領到。
相當於不花錢就能羞辱林昊一次。
網友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攻擊力也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罵得林昊承受不住心理壓力，招呼都沒打一聲就下播了。
之後就開始在社交平台賣慘，暗示楚瑤引導網暴，還發動粉絲瘋狂舉報罵自己的黑帖，妄圖捂嘴。
但他搞完一通騷操作，剛從書房裡出來，就被趕回來的梁星延揪住了衣領。
「你要是算個男人，就別搞這些小動作！欺負女孩子算什麼本事？」
「梁星延，你給我放手！你再這樣我要報警了！粉絲的個人行為，我可管不了，我沒那麼大的權力！」
林昊今天被罵上了頭，也有些喪失理智，恨不得把這些天龍人一起毀了。
他們憑什麼組團霸凌他？
有錢了不起？
其他人聽見動靜跑過來，趕忙上前把兩人拉開了。
不過不是怕林昊挨揍，是怕梁星延被禁賽。
畢竟打人和回懟不一樣，是真的違法，萬一因為一個垃圾影響職業生涯，就得不償失了。
梁星延是玩賽車的，骨子裡其實脾氣很沖，被拉開以後又忍不住指著林昊質問道：「你少裝無辜！你那些粉絲做的事你會不知情？」
「別無理取鬧了行嗎？我又不能未卜先知，誰直播打遊戲的時候有空關注這些？」
梁星延還想上前爭論，這時裴寂忽然出聲說道：「既然粉絲的個人行為你管不了，憑什麼認為楚瑤就應該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