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沉默震耳欲聾。
「黃金能作為資產在里世界流通，證明很難造假。」
誰管你，你這個把玩家當狗耍的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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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貅繼續暴擊：
「全球的黃金未開發的都在地心，我覺得你應該拿不出來，能開發的都是有數的，里世界也一樣。又有數又造不了假，你大量的黃金從哪來的？」
系統：【…………】
「還是沒有「大量」，就是空倉？
「就算不是空倉，也很有限，很容易耗空對不對？你缺黃金庫存啊。
「但貿然開放黃金兌換積分，又會破壞你脆弱的積分內循環體系。所以又規定無論里世界還是現實，黃金都不能兌換積分。左補右補，最後只能用加稅提高內需，防止積分貶值，也防止玩家大額兌換黃金。」
江貅察覺螢屏越來越淡，系統馬上要自閉下線，立刻開門見山：
「我可以給你解決，你有沒有能夠恢復這些員工原本身體的物品？」
【有】
看起來更像「沒有也得有」。
「行，有就可以。」
江貅點頭：「知道你不會大批量贈送，你只需要準備好庫存，我購買。
「但如果你趁火打劫、虛報高價、大份拆成小份、一次性換成多次用藥等等，那我也沒必要買了。我並不在乎這些里世界員工到底是什麼樣子，只要能工作就可以。」
系統噎住：【……你有什麼辦法？】
「提高內需，穩定你的貨幣體系。」
江貅先警告：「不是加稅，你已經重役苛稅了，我是說開個互市。」
開商店。
「不過我猜你應該也想過開。」
江貅道：「只是除開地圖獎勵，你的庫存也比較緊張，所以都是玩家自行交換道具。
「但我之前去過神農盟，也見過神農盟那兩個小首席使用的額外道具，我猜其餘俱樂部也有類似的特色道具產出，但沒見到成體系的售賣，這就是空白市場。
「你可以提供平台，供各個俱樂部售賣道具，無論特色道具還是普通道具，都可以在上面售賣。而你可以直接拿抽成，從而自然地回流積分。」
系統漠然：【俱樂部不會同意】
是的。
因為不售賣特色道具，很大的原因就是特色道具可以作為俱樂部的壟斷型底牌，在地圖對抗時形成獨特優勢，要是大規模售賣，這種壟斷優勢就會被削減。
而普通道具，沒人慊多。
「是不一定會同意。」
江貅笑道：「壟斷是為了利益，售賣也是為了利益——當利益大於風險時，那些玩壟斷的大俱樂部會下場的。
「何況只是售賣商品，不是交出『配方』。
「所有俱樂部都在你的監視下，只要你規定『俱樂部不可擅自複製她人特色道具』等，保護專利權，不破壞她們的壟斷，那各大俱樂部一定很樂意把自家『可再生道具』變成『流動的積分』。
「如果這個不夠，我可以再給你添一把火，打頭陣。」
江貅舉起剛才接的那瓶「蚊子血」，晃了晃，笑得像只看到肉的狐狸：
「你的互市，可以穩定售賣玩家最需要的，補充生命值的道具——
「燕窩漿。」
系統剛要回應，江貅話鋒突然一轉：
「但我做先鋒是有要求的。我要兩項永久權限，就用……一個月建成收入可觀，抽成月入二十萬的互市來換。
「怎麼樣？沒達到隨時可以收回。」
系統警惕沉默兩秒，玩家再亂不耽誤它掙錢就可以，死人可以再往遊戲裡拉，用玩家這種可再生耗材回流資金，非常划算，何況亂起來它才能發財。
【可以】
系統最終還是沒抵住誘惑：【你要什麼永久權限？】
「放心，我不要什麼大特權。」
「我要你的官方互市的秘密售賣權，意思是你也要開一個官方號，但要秘密售賣我的東西，收入我們五五分成——無論什麼情況、什麼條件，你都不能暴露我們的合作關係。」
至於賣什麼，那就隨便了。
畢竟這些大俱樂部就是跟系統混的，沒那麼容易跟系統翻臉。
這確實很容易，系統痛快：【可以】
江貅：「爽快。」
反壟斷的第一步就是讓商品流通，流通就有機會鑽空子生出「盜版」，保命道具可不需要什麼名牌效應，都花了錢的，誰賣的便宜誰就是「正版」。
就算真賣盜版被人打過來，兩眼一瞅，居然是官方系統賣的。
官方的事，怎麼能叫盜呢？連致敬都不算，因為這是巧了，這是升級，這叫權威。
只要給她開一個小口子……
那她就能借勢攪出渾水來，繼而趁勢起家。
系統：【那你要的第二項永久權限，是什麼？】
「第二項啊。」
江貅看了眼識趣晃遠的張簡一，對方不由自主地靠近了賀家母女的葬身處，可又不敢靠得太近，又因為意識虛脫，只能鼠鼠祟祟地坐好發呆。
——發泄過一次，她已經不太敢說自己難過。
里世界本來就是在搏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家都在一片死水裡朝生暮死、忐忑不安，玩著弱肉強食的叢林遊戲……憐憫和善良都是可笑的累贅。
「第二項，我要已死亡玩家的現實坐標查看權。」
這是張簡一、賀逐優，在她手裡爭來的機會，江貅撥動金珠，輕笑道：
「我要她們現實的存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