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縮燕窩漿！
四年！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各位，這就是現成的穩定貨源啊。」
江貅將血瓶展示給眾人，吩咐張簡一：
「把它掛起來，以後可以當水蚊頭用來放血。虔誠信奉弱肉強食這一套的社達主義者，變成更強者的養料是活該。」
「好嘞！」
雖然精神不穩，但張簡一還是非常積極地起身，請蚊怪盪鞦韆。
「從今以後，這棟樓里除了燕窩漿的生產會繼續，原料改用你們的前老闆，你們只需要做稀釋、打包等工作。」
江貅站在廢墟之上，句句清晰：
「其餘時間是玩，還是接外包，你們自己考慮。公司的設備隨便用，外包收入算你們自己的額外收入，不必上交公司。
「至於售貨渠道，這是我這個『老闆』需要解決的事，你們不用擔心。
「此外，雖然我擁有了燕子大樓所有的股份，但我對分紅沒什麼興趣，我只拿1%，剩餘的分紅你們自己按勞分配。
「也就是說——
「這個公司你們自己放手經營，真要出現什麼大問題，我會兜底。」
什麼？！
圍觀的員工聽傻了，什麼叫做按勞分配？
「您是說……以後公司賺的99%的淨利潤歸我們嗎？」
有大著膽子的員工問：「我們還能隨便使用公司的設備，自給自足？那我們……不就相當於沒有老闆了嗎？」
「老闆這種東西大多是生產資料的持有者，有沒有都一樣。你們可以理解為你們用1%的分紅收益僱傭了我，讓我成為渠道的搭建者，還有掌握宏觀方向的決策者，但你們才是這個公司實際的高自由度的運行者。」
江貅很坦誠，她不在乎燕子大樓這點錢。
何況員工遇到的職場風雨，99%是領導的人工降雨，她沒那閒心：
「具體按勞分配的方案我會儘快交給你們，實在不行，各位再離開。
「但如果有人不遵守秩序，拿到了自己應得的，又拿了不該拿的中飽私囊。那就——」
江貅笑了下。
手中鋼筆一轉變成錘子，「嘭」地砸爛了蚊老闆留在地面上的腦袋！
「——這就是下場。」
「我對待員工非常寬厚，待遇基本拉滿，如果這種情況下不僅沒達到高薪養廉的目標，還有人作踐我的善心，那我一定讓它變得均勻粘稠。」
圍觀的員工一震，看著迸濺的腦漿不由後退。
「對了，還有一件事。」
江貅見震懾到位，麻溜取出從蚊怪保險柜掃蕩的黃金，三個手提箱在廢墟上依次打開。
「balababu——」
金條閃閃迷人眼，腦中自帶特效音。
是金子總會發光，是老錢總會發鈔！
原本死氣沉沉的員工臉上瞬間有光，眼裡都唰地亮起光。
「公司被毀了，我估計最近這一段日子也沒有什麼收入。
「雖然我知道你們有的是付費上班，但我這不興這一套，工作就是用來賺錢的。錢沒給到位，什麼都是屁話。
「這些金條是大家的辛苦費。
「你們身體改造的問題我也會解決。各位，可以離職，可以跳槽，別拿自己的身體和命開玩笑。想休假，直接請帶薪的。實在想離職，拿了金條直接走，或者等我解決了你們的改造問題再走。
「諸位，相見就是緣分，不能共事也沒關係，但憑君願。」
金條……
在場員工面面相覷。
直到理想燕邁步靠近，從江貅手裡接過一根金條，深呼吸堅定道：
「我願意留下！我願意再試試！」
萬事開頭難，其餘員工看到有人帶頭，也鼓起勇氣開口：
「我、我也想留下！現在跳槽真的找不到工作……」
「我！還有我！我是實習生，也能留下嗎？我剛來第一天。」
「江……江老闆，我也願意留下。」
一聲呼數聲。
哪怕再沉默的人也給出回應，不管是為了利益，還是赤心，都沒關係。
人不可能只靠理想活著，擁護往往是從灰色的質疑開始，只要……
「我願意留下！」
——你願意嘗試。
【滴！恭喜玩家江貅成功臥底並攻破燕子大樓，當前探索率100%！已完成鬼牌任務】
機械音雀躍至極：
【滴！恭喜玩家江貅獲取「燕子大樓」地圖永久使用權、五成永久擁有權！將獲得該地圖五成「訓練模式」收入，成為最快拿下A級版圖的玩家！】
【苦冬的燕子想去追尋個例的春天，但或許永遠尋覓不到。被篩選過的土地上能有多少例外？那到底是個例，還是虛幻的假象？
這是一場社會瘟疫。
人人不可倖免，且會繼續蔓延。
直到某一天，人類從工位抬起酸澀的脖頸，因為恨、委屈或不甘而醒悟落淚。
啊，我不是牛馬，不是豬狗，不是礙於玻璃天的燕雀，而是絕不低於任何存在的——人。
於是，無數春天開始降臨】
……
員工放鬆地領取金條，甚至還有久違的笑聲：
「我咬了一口，好像是真的！」
「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但現在至少有金條用。」
「我們一起走走看，說不定咱自己拿主意，跟著新老闆往前走，真的能輕鬆很多，至少福利可以啊。」
「就是就是……」
江貅聽著，輕輕笑了笑。
人們總說，牆頭的草，你要誰贏跟誰。
但其實——
你跟誰，誰才能贏！
【滴！玩家江貅（指揮）成功擊殺應戰方賀三戩、賀逐優！贏下本次通天塔擂台！成為本年度第一位通天塔贏家！】
【滴！恭喜玩家江貅（指揮）獲取玩家賀三戩、賀逐優全部物品，對家賭注分成，以及俱樂部所有權！】
系統一頓。
用更興奮的聲音，將成就推向高潮：
【滴！全游公告（世界頻道）已觸發：
【俱樂部「三頭蟲」（C級）全部資源、權限、歸屬權已更換持有人為——江貅！】
【恭喜江貅成為里世界開服以來，最快打穿通天塔，贏下俱樂部的玩家！創造全遊戲、全玩家的巔峰紀錄！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