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同時狠狠「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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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枝的腦子早已一片混亂,忘了思考,聽他的話慢慢抬起眼睫。
眼前的畫面帶來的衝擊力讓她的心臟狠狠一顫,空著的手慌亂地捂住雙眼,嗓音顫抖。
「不看了…」
她害羞時,全身的肌膚像是暈開一層淡淡的桃花粉,細膩誘人。
她越是這副嬌羞的樣子,時燃的瞳孔就越發猩紅。
到最後,他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抽出床頭櫃裡白天準備的五顏六色盒子。
睡衣紗裙落了一地。
……
一夜過去,聞枝終於明白司淵哥說的那句話:男人在這方面天資聰穎。
而時燃,天賦異稟。
-
考慮到司念的身體,司淵昨晚只把她折騰了兩個小時,在凌晨十二點之前便摟著她睡覺了。
早晨八點多,小黑小白送了中式早餐過來,司淵便叫醒她一起在客廳吃早飯。
吃到一半,門外響起試探的敲門聲,隨後溫妮的聲音傳進來。
「家主,ACE先生,你們醒了嗎?」
她那麼早過來,倒是讓司念有些詫異。
溫妮照顧她的飲食起居,知道每次她和哥哥在一起時都會睡到很晚,所以都是下午或者晚上才會找她匯報事情。
而且這幾天時敘文虛弱到日夜昏睡,巴德回去代管事務忙得焦頭爛額,應該沒人鬧事才對。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家裡有事。
她大概猜到了一些,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下嘴角,應道。
「嗯,進來吧。」
溫妮打開門,走到餐桌邊,隨後恭敬地將手上的文件放到桌上。
「家主,這是聞枝小姐今日需要用到的合作意向文件,少爺說聞枝小姐身體不適,不方便去見合作夥伴,請您代為出面洽談。」
司念算是聽明白了。
她那沒用的弟弟昨晚得手了。
她慢條斯理地舀了一口熱粥暖肚子,笑著調侃。
「行~有了老婆就忘了姐姐,枝枝一累就開始使喚我了,他自己人呢?」
溫妮看看在她身邊布菜的司淵,又將視線轉回來。
「少爺說,他在等ACE先生回復他昨晚的消息,所以暫時不能出門。」
司淵氣得嗤笑一聲。
他把油條掰成一段一段,放到司念碗裡,一臉不爽。
「你回去告訴他,他讓他姐加班,我不高興,所以不回了。」
溫妮:「……」
她就知道會這樣。
家主的這位哥哥每天都得挑個倒霉蛋來「折磨」,心裡才舒坦。
司念見她為難的樣子,出聲解圍。
「好了,哥哥趕緊告訴燃燃吧,枝枝不舒服我也心疼。」
「而且這幾天我在醫院陪你,很多事都得麻煩枝枝操持,讓她休息兩天也好。」
她開口,司淵自然是會聽的。
更何況她馬上經期,脾氣不好,要是不順著她,難保他「假住院」成「真住院」。
「行,聽你的。」
他答應著,拿起桌上的手機給時燃回了條藥膏的「使用說明」。
【事後抹,至於抹誰那、用什麼抹、怎麼抹,全憑自己喜好。】
【見效快,抹上去後會有持續的清涼感,兩小時徹底消腫止痛,美白透膚,促進癒合。】
對面秒回:【謝謝哥。】
過了一秒,又回了一條:【確定兩小時就可以完全消腫止痛嗎?】
同為男人,司淵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畢竟是自己的弟弟,他嘴上壞,但該教的還是不會少。
【可以,但對方不一定跟得上你的體力和精力,要服務對方,別只顧著服務自己,這種事要雙方快樂才能增進感情。】
時燃:【我知道,謝謝哥。】
司淵等他回復完,把手機往司念那一推,給她看聊天記錄。
「這下放心了?」
司念垂眼看了個大概,彎了下眸,順口誇他一句。
「哥哥的辦事效率就是快。」
司淵爽快地勾唇,繼續為她布菜,寵溺調侃。
「也就利用我的時候嘴甜。」
司念自知理虧,不和他爭辯,問起溫妮今天的安排。
溫妮立刻匯報,「地下生意那邊,少爺已經安排【湮】四人去辦了。家主只需要在今晚六點抵達M酒店的頂樓私宴廳參加飯局便好。」
司念拿起桌上的兩份文件翻了翻,又丟回去。
「不是兩家公司?怎麼時間都安排在晚上?」
「是的。」溫妮解釋道,「原先定在中午的那位是霍家的霍臣,晚上那位是昨天被ACE先生插隊的那家。但這家公司,在昨天晚上又被金斯利家族的Max插隊了。」
「至於都約在一個時間,是因為Max聽說今天是您出面談事,不願意您和霍臣單獨吃飯,所以非要訂在一起。」
(霍臣和Max是念念的竹馬,忘了他倆的參考135章。)
司念聽著輕輕笑了一聲,「這家公司還真倒霉。」
她的笑意還掛在臉上,身邊便傳來司淵酸溜溜的冷哼。
「是嘛?我倒覺得我挺倒霉,千里迢迢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結果就是看妹妹和其他男人共進晚餐。」
他說著把筷子往桌上一扔,雙手抱胸往後一靠,就這麼幽幽地盯著司念的側臉看。
溫妮見狀,輕咳一聲,趕緊找理由離開。
「家主,所有文件都在這了,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她說完便快步走出門外,順手把門關上。
房間內只剩兩人。
沒了正事,司念重新拿起湯勺,準備喝白粥暖肚子。
才喝下去一口,身邊的男人便因為被忽視而不滿,把手搭到桌面上,用指尖敲出聲音吸引注意。
司念覺得好笑,總算捨得轉過頭,分給他一個嬌俏的眼神。
「哥哥又怎麼了?我是去談生意,又不是真去吃飯~」
司淵冷嗤一聲,不爽地揚了下下頜,指向桌面上的兩份文件。
「喲,是嘛?我怎麼記得某人在我第一天到X國的雷蒙晚宴上,還答應別人有空就一起吃飯呢。」
陰陽怪氣的語氣。
他越是這樣,司念就越想讓他吃醋。
她單手托腮,指尖悠悠地繞著自己的長髮,故意氣他。
「哥哥不說我都忘了呢。」
「這麼說來,今晚確實得和他們好好吃一頓,畢竟我們三個從小認識,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青梅竹馬」四個字直接讓司淵不爽到極點。
他輕嘖一聲,抬手捏住她的下頜,往上一抬。
「司念。」
他叫她的名字,雙眸微眯,聲線危險。
「我是不是對你太縱容了,才讓你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嗯?」
他的威脅對司念不起絲毫作用。
她雙手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逃脫。
隨後低頭張唇,含住他的雙指便是狠狠一口。
用力加深牙印時,眼睫上抬,故意直視他的眼睛,故意勾他。
「是啊,我這脾氣都是哥哥自己慣的~怎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