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堡的時候,第一批高端軍火早已準時送達地下軍械庫。
各類槍枝彈藥等全套軍械皆由前沿軍工特種材料打造,和地下流通的普通槍械天差地別。
司念在京市的時候,司淵在靶場帶她訓練過各類槍枝,但對象都是靶子,從沒有過人。
今晚,是她第一次拿人練手。
考慮到時敘文在人員多而雜的醫院,經過商議後,她選了一把消音狙擊槍,並且將架狙地點設在了距離醫院幾百米遠的雷蒙的商業大廈頂樓。
但市區開火,必然會驚動執法局,她便提前準備了幾套換洗衣服,等狙擊結束後迅速趕往醫院假裝看望ACE,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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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緒,她換了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戰服帶著【殺】和【隱】和兩支隊伍出發。
只是試試手,而且聞枝第二天還要管理時家的生意,時燃便沒跟著,陪她在家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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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大廈的時候,接近凌晨。
大廈保安早已收到雷蒙的命令在門口等待,將他們領進電梯。
司念帶著【殺】和【隱】和其中一支隊伍直接上頂樓天台,其餘手下守在一樓放哨。
【殺】熟練地將狙擊槍架好,並在地上鋪了一層厚大的戰術墊,防止留下潛伏痕跡。
【隱】利用黑客技術將方圓千米的監控全部屏蔽後,站在前端,舉著觀測鏡觀察醫院的情況。
夜色黑沉,VIP住院樓大半燈火盡數熄滅,只留了幾盞昏暗的廊燈,光線朦朧。
時敘文所在的病房窗簾拉得密不透風,透過微弱光源,只能隱約看到窗前站滿保鏢,硬生生築成一堵人牆。
他低罵一聲,「時敘文這狗東西,又拿別人的命來擋槍。」
司念臥在戰術墊上,指尖輕轉旋鈕,目鏡里淡紅色十字分劃亮起,精準丈量出到住院部病房的距離。
整套一體化智能火控瞄具是市面上根本流通不到的頂配軍工藏品,自帶雷射測距、溫壓風感傳感與全自動彈道解算模塊。
完全不需要觀測手配合,憑她一人就能完成所有彈道測算,性能遠超普通制式槍械。
哥哥給的還真是好東西。
她順著瞄具給出的修正光點小幅校準槍口,淡淡出聲。
「跟隨時敘文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不值得你在這抱不平。」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直接扣動扳機。
沉重的槍聲被消音器盡數吞滅,子彈破風而出,狠狠射向病房的雙層玻璃窗。
玻璃轟然炸裂,鋒利碎片四下飛濺,彈頭精準擊穿最前排擋窗的一個保鏢的胸口。
溫熱鮮血猛地向外濺射,細密血珠糊滿破碎窗沿,順著玻璃紋路蜿蜒淌落。
男人隨即倒地,連悶哼聲都來不及發出,便已經斃命。
VIP住院樓的病人很少,但玻璃爆炸的重響依舊將裡面的病人和醫護嚇了一大跳。
病房內瞬間炸開一片混亂的吵鬧聲,紛紛詢問是怎麼回事。
直到時敘文的房間有手下大聲呼救,「有人在市區開火暗殺!快通知執法局!」
話音落下,驚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慌忙推著病床上的病人跑到走廊躲避危險。
時敘文的房間更是嚴陣以待。
巴德嫌病床礙事,扶起時敘文便半拖半架地從客廳往外跑,大聲下令。
「保護文爺!」
站在窗口的保鏢迅速聚攏,圍成移動人牆替兩人擋槍。
穿堂夜風順著破開的大洞猛灌而入,窗簾被頂樓猛烈的夜風掀起大幅縫隙。
病房內的情況瞬間清晰地落入瞄準鏡視野。
司念沒有半分遲疑,接連扣動扳機。
子彈精準穿透人群縫隙,鮮血一次次飛濺在人群之間,接連放倒外圍擋路的保鏢。
隨著倒下的人越來越多,她上揚的嘴角也越發邪肆,眼底猩紅隨著情緒的波動一點點溢出。
快感。
復仇的快感。
她好喜歡。
病房裡,時敘文將大半身的重量壓在巴德身上,忍著肋骨的疼痛往門口趕,咬牙切齒。
「是時念!一定是時念!」
「她竟然敢在市區開火!我一定要上報執法局!」
巴德扶著他往外逃,「文爺,現在保命要緊,其他另說!」
他說著朝後揮手,大聲喊道。
「都機靈點,別掉隊,死一個就補上!想想死亡撫恤金,能讓你們的家人過好幾輩子不愁吃穿的日子了!」
在地下世界混的都是走投無路,要錢不要命的人,立刻響應著頂替空缺的位置。
但即便有人圍擋,司念依舊抓住了逃竄時步伐流動的破綻,從人群的腿縫中抓准最前方的一條穿著病服的右腿。
瞄準,射擊。
不過半秒,病房炸開一聲響亮的哀嚎!
時敘文的皮肉當場炸開,鮮血大片飛濺,劇痛直衝頭頂。
他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只能被巴德死死拖拽著前行。
「文爺,撐住啊!」
話落間,一行人踉蹌衝出病房,徹底躲進走廊牆體後方。
瞄準鏡里沒有了目標,司念也慢慢鬆開扳機,利落起身下令。
「清理現場。」
「是!」【隱】與【殺】立刻派人分工清理所有潛伏痕跡。
司念沒做停留,轉身快步離開趕往醫院。
幾百米的距離,幾分鐘便到達了住院部樓下,她提著大購物袋快步走到衛生間,換了一條優雅白裙朝電梯走去。
到達頂樓時,醫護正忙著將躺在病床上痛苦哀嚎的時敘文推往急救室。
司念搖著白色真絲摺扇,慵懶地走過去。
路過時故意伸手拉住床邊的圍欄,把病床拽在原地,一臉驚訝。
「喲,二叔這是怎麼了?才一會沒見,腿怎麼爛了?」
暗殺的人就在眼前,偏偏時敘文因為劇烈的疼痛根本無法和她爭吵,只能怒視著她,低喘著詐她。
「時念,我已經通知執法局了,你逃不掉的。」
司念拿扇子掩住唇,眉眼彎得嬌俏,故作不懂地刺激他。
「我不懂二叔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回家後消了氣,過來找ACE和好也要驚動執法局嘛?」
「那我的面子可真大呢,談個戀愛都得上個新聞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