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封糜芳奔赴南郡戰場之時,劉封的府衙中卻發生了另外一件事。
龐統自恃才高,智力超群,卻無論如何都解不開劉封這一道看似簡單的問題。
萬圖皆用四色可分?
竟無一圖可用無色。
他無論將圖畫得多複雜,終究四色可分,用不到第五種顏色。
想解釋道理,卻無論如何也解釋不出來!
「此題真邪門也!」
但,還要在這裡給劉封解題嗎?
完全沒必要啊!
這題拿回去慢慢解,何必留在此處做那劉封的門客?
他這幾天雖在解題,但也無時無刻不在思考逃脫的辦法!
侍衛多久巡邏一次,馬夫幾時在餵馬,丫鬟什麼時候送來餐飯,他都清楚記在腦海里。
終於,他逮到個機會,溜了出去。
穿過廊門,再轉過一個轉角,那裡有棵樹,順著樹爬上去便可翻出牆外。
他小心翼翼走過去,卻見樹上拴著一匹馬。
他見沒人,準備踩著馬背爬上樹。
又怕馬亂叫,輕輕用手撫了撫鬃毛。
卻發現馬身上掛著兩個袋子。
上書面寫著五個字「與龐先生用」!
「咦?這是何物?」
龐統好奇的翻了翻,裡面翻出一個簡單的地圖,畫著三條路,一條水路,一條旱路,還有一條過江後走的旱路,都是通往江東。
龐統惱火:哼,當我龐士元不識路麼?
等等,給我留這東西做什麼?
再翻,翻出了一堆銀錢,還有一個令牌。
上面寫著:「龐先生持此令牌可任游江夏!」
這啥意思?
真的可以走嗎?
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
牽著馬拐出去,正好碰到侍衛。
侍衛看到他,一點也不驚訝,一抱拳:
「龐先生,想出去逛逛嗎?」
龐統指了指外面:「嗯,那個……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要人陪同嗎?」
「嗯??可以……不要嗎?」
「可以啊,公子有言,龐先生想去哪都可以!」
說著,兩個侍衛打開了門:「請!」
這一下,龐統有點不會了。
他牽著馬走了兩步,回頭問侍衛長:
「我且問你,你們不監視於我!」
「哪敢啊!公子特意交待,龐先生可在府中隨意走動,就算要走,也不得阻攔,還要給龐先生提供路費和馬匹。」
「嗯?劉封這小子到底是何意?」
「這小的們就不知道了。」
龐統想了想,端起架子來:「那好,再給我準備二斤豆餅,一斤羊肉,兩壺清水,我路上吃!」
「遵命!」
不一會,東西就備好了。
他帶上東西騎馬出門,果然無人跟蹤。
本想出江夏回東吳,可來到城門口,心裡又覺得差點什麼。
就這麼走了?
嘶……
若是自己設計逃脫而走,又是三題解開,他絕對頭也不回。
但就這麼被放走了,也的確心裡覺得不是味。
這叫什麼事啊?
不行,要走可以,咱必須要把那最後一題解出來,說什麼也得走得坦坦蕩蕩!
想到這,龐統一勒馬,轉而又向江夏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