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問魏豐手上的傷是怎麼弄的,看到傷手難免就會擔心自己兒子在軍營的情況。
魏豐便與他說出門辦公不小心傷到的,幾個男人在院子裡聊著天,女人們則去後院開始做飯。
沒過多久,去鎮上接孩子們的阿納趕著牛車帶人回來了。
看到院子裡的魏豐雖然有些意外,他還是禮貌的打了招呼叫了一聲魏大人。
車上的桂寶一進院子就往後院跑,小樹見狀顧不得旁人便跟了上去。
「這倆孩子今日是怎麼了,看見人招呼都不打一個。」楊工才招來得寶,「趕緊叫魏叔。」
得寶看清楚院子裡的人,禮貌的喊了人,也跟在小樹後頭跑去了後院。
桂寶一到後院在圈棚門口看到小苗他便湊了上去,「你問了嗎,是真的嗎?」
小苗看是桂寶忙笑著點了點頭,「真的,我已經問她了,她說。。」
桂寶一聽是真的,話都沒有聽完二話不說就跑進了灶房,抱著灶台邊正切菜的周瓊叫了一聲娘。
屋子裡頭的人都吃了一驚,特別是秦姑,不知道孩子是怎麼呢。
片刻,小苗跟小樹突然沖了進來,一把就捂住了桂寶的嘴將人拖了出去,剩下跟到門口的得寶目瞪口呆,見人走了也跟了上去。。
「你們手輕點兒,玩鬧歸玩鬧,別真打起來。」馮氏追到門口,就看小樹他們已經帶著人進了屋子。
趕著牛到後院的阿納看著消失的幾個孩子一頭霧水,「他們怎麼了?」
「玩兒呢。」馮氏又回到灶房。
「我看桂寶就是想她娘了,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麼?想也是正常的。」吳氏看向秦姑解釋道。
「幾個孩子可憐,這么小就沒爹沒娘,若不是因為我們,小姐也不會這麼早走。」提到這個,秦姑就自責無比。
「都是過去的事兒呢,若是沒有救下你們,就算是阿瓊還在她也不會高興的,你不要想太多。」
前頭幾人正說話,就看見小樹跟小苗捂著桂寶的嘴將人一路拖出了院子。
楊工才一把拉住了跟在後頭的得寶,「他們這是怎麼了,吵架了?」照理說小樹應該不會欺負弟弟才對。
得寶搖了搖頭,「桂寶他喊白薇姑姑喊娘,小苗她們不高興了,哎呀爹,你別拉著我。」說完便掙脫楊工才的手追了上去。
里正在一旁搖了搖頭,「孩子想娘了,花娘走得確實讓人痛心。」
「我就說得寶今日有些不對勁,一早走的時候就哭個沒完,原來是想娘呢,這也難怪。」楊工才也嘆了一口氣,「白薇除了比我二嫂年輕,其他方面跟我二嫂都挺像的,不怪他想認娘。」
魏豐卻是皺了皺眉,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如何會像,除非有人別有用心可以模仿,但是他想不通,兩個沒有交集的人如何模仿。
河邊不遠的坡上分兩處站著四個孩子。
小苗攔住了得寶,「你不能過去。」
「為什麼?」得寶不服氣,「桂寶他都哭了,你們不能欺負他,他不就是叫了一聲娘嗎。」
小苗身子一抖,隨後狠狠地跺了一下腳,「誰欺負他呢,那是我哥在教他呢,怎麼能隨隨便便認娘。」
「他、他是不對,但是他那不是想二嬸了嗎,你不想?」
這頭的桂寶正在邊擦眼淚邊認錯,「哥哥,我錯了,我不該當著別人的面喊,我不喊了。」
「桂寶,我知道你想娘,但是娘如今跟從前不同,咱們只能沒人的時候喊,要是別人知道了,她就又要走了,我跟你說過的,你一定要記住這一點,若是不聽話以後就再也找不到她了。若是那樣,我跟小苗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桂寶很害怕,哭得都有些抽搐了,「我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聽話。」他拉著小樹的衣袖,「我剛喊了她,她會不會走?」
小樹走上前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別哭了,剛剛就奶奶她們,應該不會,以後記住就行了。」
得寶看到走回來的桂寶跟小樹,「你們沒事吧!」他有些同情的看向桂寶、
桂寶用袖子擦了擦臉又吸了吸鼻子,「沒事,咱們回去吧,我好像看到魏叔來了。」
「你才知道啊!」小苗有些氣他,但是看他模樣可憐還是從身上拿了個帕子遞給他,「袖子都擦髒了。」
「完了,剛剛回來咱們還沒有叫人呢,趕緊回家。」小樹意識到自己失禮,帶著幾人就往家走,「魏叔什麼時候來的?」
「下午就來了,他手受傷了,要在咱們這處養傷,晚上住在得寶家裡,他說了等你們回來還要看看我們拳腳,看看我們有沒有偷懶。」
「糟糕!」得寶覺得大事不妙,最近他都練得少。
幾個孩子回到家裡馮氏已經開始擺飯了。
望弟從屋裡出來,「桂寶這是怎麼了,怎麼眼睛都紅了?」她看向得寶,「你打他了?」
「我好端端的打他做什麼,他自己要哭,他本來就喜歡哭。」
「你們幾個小的趕緊去洗手,一會兒去隔壁小桌吃飯。」吳氏看著桂寶,「等會兒讓蘭花姐姐跟白薇姑姑陪你們一桌吃飯。」
桂寶立馬眼睛一亮,二話不說跑去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