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豐你手怎麼了,受傷了?」馮氏擔心的看向他的胳膊。
眼前的魏豐一隻手被布帶半吊在胸前,表情卻是悠閒自在,「沒事,原本也用不著吊起來,不過是用來應付我娘而已,我這便取了。」
馮氏一聽忙縛住了他的另一隻手,「沒好就不要亂動,你莫要胡來。」
魏豐看了一眼邊上的周瓊,「今日方姑娘也在啊,你倒是挺閒。」
周瓊乾笑兩聲,「魏大人真會開玩笑,我要在這處做工,自然是要待在這處的。」她忙請人到屋裡坐。
沒一會兒,吳氏夫婦帶著蘭花她們也過來了,看到魏豐吊起的手都吃了一驚。
「你這手怎麼了?」
「是不是在鹿縣受了傷?」
「一點小傷不礙事。」他看向楊工才,「你屁股好了吧?」
吳氏一聽便笑了起來,「他啊,本來都已經好了,今日趕車去了一趟鎮上又有些傷了,怕是還要養幾日才好。」
周瓊給大家泡了菊花茶,小苗跟在她的身邊幫人端茶。
魏豐看了看蘭花的額頭,見傷已無大礙,這才看向外面正搬東西的人,「昨日還缺好幾套的桌椅,想著事情忙完了便過來走走,東西放到哪裡,還要請嬸子給他們指指地方。」
馮氏讓他們坐,自己去應對搬東西的人。
「阿豐,你鹿縣那頭的事情已經了了?我們走的那日路上還發生了意外,想著鹿縣肯定是發生了大事,這幾日在家都一直擔心你的安全呢。」
楊工才看到他人心裡總算是踏實了。
「這次算是歪打正著辦了大案子,鹿縣的縣令已經下台了。」
大家都吃了一驚,沒想到是縣令下台這樣的大事。
魏豐喝了一口茶突然看向周瓊,「說起這件事,方姑娘可是首功,蔣常告訴我說若不是方姑娘出手,他走那日怕是凶多吉少,我雖知道姑娘有身手,卻不知道原來厲害到關鍵時刻能救了蔣常,有機會可得討教一二。」
一說到周瓊的本事楊工才就有話說了,「可不是,那日我也是意外極了,眼看著就要遭了毒手,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白薇,她那身手比我二嫂也差不了多少。」
一旁的吳氏聽聞忙拉了拉他,「現在說這些做什麼,那日的情形想起來都讓人害怕,你跟蘭花不也幫了忙。」
「對對,我閨女也是好樣的。」
望弟跟小苗一頭霧水的看著幾人。
「爹,娘,你們在外頭打架了?」
「你們跟人打架也不叫上我們,早說我們要去的。」小苗癟著嘴失望。
「哎呀小祖宗,這種熱鬧就不要湊了,你們當是好玩呢,若不是你們白薇姑姑,我們幾個小命都保不住。不說是怕嚇著你們。」
蘭花在一旁猛點頭。
小苗一臉崇拜的看向了周瓊。
望弟則是愣愣的看向周瓊,「原來白薇姑姑跟二嬸一樣厲害。」
吳氏看著魏豐決定岔開話題,「你這次受了傷,軍營那頭還要當值?是不是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魏豐笑了笑,「該我辦的已經辦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會安排人處理,這回確實可以休息一段時日。」
「你這一受傷余嬸兒肯定又要擔心了。」
「所以啊,我便過來了,免得她念叨我,這回我想在這處多住幾日,一會兒我就去跟嬸子說,讓她收留我幾日。」
楊工才聽聞很是高興,「我早盼著你能多待些日子,蘭花的事我要好好的感謝你,你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正好我又有事請你幫忙,原本想著你不來我們過些日子去縣城的。」吳氏不好意思的沖人笑了笑,「你正巧來了。」
「找我什麼事?」
魏豐喝著茶,餘光卻是瞟向周瓊,他總覺得她的出現有些意外又帶有目的性,並不似她說的那麼簡單。
「我二嫂已經走了,我想讓你幫忙把藥署司的買賣憑證轉到小樹那頭,我們之前只報了三味藥,想要再加報兩位。」
「這事兒你怎麼沒有跟我說過?」楊工才有些意外,「哪來的藥加?」
「才決定的。」
「爹,我知道加哪兩味,姑姑教我認過了。」蘭花在一旁幫腔。
魏豐皺了皺眉,「之前的幾味藥賣得好好的,怎麼想著要多加兩味,你們熟悉那藥品嗎?」
「我們不熟白薇熟啊。」吳氏笑了笑,「誰還會嫌錢多,她與我們合作我們能多賣兩味藥能多賺一份錢,皆大歡喜。」
「我差點忘了方姑娘家裡是行醫出生,對於草藥的認知那是再簡單不過。」這人果然是手段了得。
楊工才聽吳氏這樣講,覺得也確實如此,誰還會跟錢過不去,不過他還是小心的湊到吳氏耳邊,「以後這種事情你先跟我講。」
「知道了。」
魏豐喝完茶,「這是小事,我替你們辦了就是,還有什麼事?」
吳氏又笑著看過去,「第二件事就是白石,上回去鹿縣扔了一箱白石實在是可惜,你也知道,今年村子養了許多的兔子,250斤白石肯定是不夠用的,我想問問7月的時候,我們能不能用新鮮兔子肉再與軍營換一些,到時候掙了錢,我們也給你分紅。」
魏豐「哈哈」笑了起來,「看樣子你們今年是要掙大錢了啊,不過軍營也有許久沒有加餐了,正好最近又立了功,這事兒可以談,你們打算怎麼換,什麼時候換,定好規矩,等我回去就給你們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