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瓊蹲在她身前,「哥哥是怎麼跟你說的?」果然還是小樹告訴了她們。
「哥哥說你就是娘,但是不能說,說了別人知道了你就會回天上再也不回來了。」
周瓊揉了揉她的頭,「那你相信我是你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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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小苗使勁的點頭,「望弟說娘偷偷的回來看我們了,她說她的秘密就只有娘知道,蘭花姐姐都不知道。」
周瓊將她圈進懷裡,「哥哥沒騙你,小苗,是娘回來了。」
小苗緊緊的抱著她,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眼淚止不住的流。
馮氏原本在後院磨刀,聽到動靜一下子跑了過來,「怎麼了這是?」
見小苗抱著周瓊哭,她笑著嘆了一口氣,「她跟桂寶兩個人昨日就知道了,晚上還鬧著要找你問清楚,我說家裡有客,不能讓客人知道,要等客走了才行。也是難為她們呢。」
周瓊摸著小苗一抽一抽的後背,「別哭了,是娘不好,娘以後不離開你們了。」
楊歡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小苗在周瓊懷裡哭得傷心,「奶奶, 小苗怎麼了?」
小苗聽見有人來忙從周瓊懷裡離開,擦了擦眼淚。
「明月走了我傷心。」她紅著眼拉住周瓊的手。
「明月是誰?」楊歡好奇。
「白薇的表妹,昨天跟她二叔一起過來做客的,跟望弟一般大的小姑娘。一早走了。」
馮氏走到楊歡身邊,「秦姑那邊的兔子要分籠,今日先料理她那邊。」她見周瓊要出門的打扮,「你這是要去哪裡?」
「去地里看看,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沒有。」
「我,我陪你一起去。」小苗拉著她的手不放。
「你去就去老地頭看看,新地那邊有人,三生她們應該去了那處。」
周瓊拿了兩頂草帽帶著小苗出了門,一路上小苗都在偷偷的看她。
「娘!」見四周無人,她悄眯眯的喊了一聲,隨後自己便笑了起來。
周瓊也笑,「娘如今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你怕不怕!」
小苗認真搖頭,「沒關係,只要是娘就好。」她又笑,「哥哥沒有騙我,娘真的會回來。」
說完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娘你放心,我誰都不告訴,就我們偷偷的知道就行了。」
一路上她都高興無比,又笑桂寶可憐,不上學奶奶要打,上了學就不能跟娘一起了。
「不可以欺負桂寶!」周瓊颳了刮她的鼻子,「若是以後別人懷疑問到娘的事你要怎麼回答。」
「我就說不是不知道,哥哥說的。」
來到舊地頭,吳氏母女三人果然都在。
「蘭花你的痂掉了?」周瓊看著她額頭露出的一小塊紅肉,好在沒有血口。
「姑姑,小苗,你們來了,一早掉的,娘說再兩日就好了。」她從對溝跳上田埂。
望弟跑到小苗身邊將小苗拉到一旁。
「你問小樹哥跟奶奶沒有,他怎麼說,他覺得是不是!」
小苗搖頭,「不是,是奶奶告訴她的,之前娘告訴了奶奶。」
「這樣嗎!」望弟有些失望的轉頭看了一眼周瓊,「我還以為二嬸回來看你了,咱們白歡喜了。」
「不白歡喜,望弟,你不想叫這個名字你想叫個什麼名字,我們求三叔給你改名,改個你歡喜的。」
吳氏見兩個孩子在一旁嘀咕,她笑著走到周瓊身邊,「也沒什麼要做的,就四處看一看,趕趕鳥看看人,水他們會擔,你看看咱這麥子長得多好,這一收今年糧食可多了去了,幸好家裡房子做得夠多。」
「上次得了300斤的白石,後頭損失了50斤,怕是不夠,咱們前頭能不能用鮮肉換?」七月宰殺醃製也不成,若是能用鮮肉換白石最好。
「應該可行,不過還得問問阿豐,我準備20左右日子去趟縣城,你陪我一起去吧,要辦的事還不少,你陪著我我心裡踏實。」
周瓊沒猶豫的點了頭。
小苗沒一會兒便又跟過來拉住了她的手,「姑姑,你們要去哪裡,我也要去。」
「我哪裡也不去,就待在這裡,是你三嬸說過些日子要去縣城辦事,讓我陪她一起去。」周瓊見望弟好奇看著她們,忙問怎麼呢。
望弟搖了搖頭,對著小苗招手,「走,前頭有個鳥窩,裡頭有幾個蛋,我帶你去看。」
她們在地里巡了一個時辰左右,太陽越來越大,結果艷陽高照的天卻下起了雨,幾人只好回家。
「這老天爺的臉可真是的,邊笑邊哭,我就說有些悶熱,原來是有雨。」
馮氏拿毛巾給她們讓她們擦頭髮,又看了看蘭花的傷口,見閉合了這才放心。
「沒事,一點點,一會兒就幹了。」吳氏看著外頭的天,「不知道等會兒天是晴還是要變陰天,那頭說還有桌椅要送過來呢。」
馮氏坐在她們邊上,「做皮子的日子你們定好了沒有,好些人都在打聽收兔子的事兒,七月又要收麥,我就怕你們人手安排不過來。」她擔心的看向吳氏,「那麼多的兔子,我也怕咱們手頭的銀錢不夠。」
周瓊算了算,「不會,兩百多套衣服最多也就一千多張皮子,咱們三家的就差不多夠了,就算收花費也就100多兩。後頭丁掌柜處交了貨收了錢再後頭就不怕了。」
「還是你在好,這些帳你過過腦子就清楚了,若是我們,還得叫上小樹他們幫著好生的算才能清楚。」吳氏看著蘭花,「可得跟你姑姑好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