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丫頭一路嘰嘰喳喳,討論著抓兔子的事情。
悅和很快就找到了地榆,他帶著幾人蹲在植株跟前教她們辨認。
「其實地榆跟麻黃都很好認的,你們記住它的特點就行了。」他挖了一株地榆遞給蘭花又看向周瓊,「表姐,你真的都不記得了嗎,從前你最喜歡上山,對這些藥如數家珍。」
周瓊在一旁認真的看藥,「雖然可惜,但是沒有辦法,真的想不起來了,原來這就是地榆啊。」
明月湊了過來,「原來就是它啊,這個我認識。」
悅和輕敲了一下她的頭,「讓你好好記,你總是記不住,如今又知道了。」他看了看前頭的山,「要找麻黃還得往上,路上考考你們,看你們能不能找對。」
一路幾人拿著那株地榆來回的看,沒多會兒蘭花就找見了新的。
「悅和,你看看這個是不是?」她表情興奮,像看見寶貝一樣。
悅和走過去,笑著點了點頭,「是,就是地榆,還是蘭花厲害。」
幾個小丫頭不服氣,走到前頭用心的找,很快也找見了。
「這藥好找,表姐,真能賣錢嗎?」明月一臉期盼。
「不管能不能賣咱們得先認識。」
她們在山上爬了一個時辰,走走停停,居然挖了半背簍的地榆,但是麻黃還沒有碰到,難怪價格高,原來是不好得。
悅和帶了竹筒裝的水,休息的時候便拿出來給大家喝。
「要不你們都在這處休息吧,再往上到一處陡壁就能找見麻黃,我挖回來給你們認也是一樣。」都是姑娘家,爬山其實很累。
「那怎麼行,我們來都來了,肯定要了解一下它的生長環境的。」周瓊看著氣喘吁吁的幾個孩子。
「要不蘭花你帶著小苗她們在這處等我們,太陽大了,一會兒我們就回來。」
蘭花看了看日頭,又看了看望弟她們,點了點頭,「姑姑,你們小心,注意安全。」
周瓊跟著悅和繼續走,路過一片荒草發現了一片野果。
悅和摘了幾個遞給周瓊,「這是黃泡,很甜的。」他打開裝水的竹筒將果子摘了裝進去。
周瓊嘗了嘗確實很甜,「沒想到野果子這麼甜。」
「咱們今天運氣好,平時看到都被別人摘了,這些帶回去給她們吃。」
裝好竹筒兩人繼續出發,很快就到了一處斷崖前,「那就是麻黃。」
周瓊順著悅和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在崖邊的路上看到了一叢叢尖尖的草。
她走過去看了看,「這個山下好像見過?」她有些疑惑,「難道不是一種。」
「表姐,山下的是節節草,隔遠看有些像,其實一點也不一樣。」他挖了一株遞給周瓊,「你看,麻黃其實是莖不是草,它比節節草硬。」
周瓊將其拿在手裡,果然有些扎手,「它為什麼長在這種地方?」
悅和撓了撓頭,「你從前就是這樣告訴我的,也沒有說為什麼……」
二人下山與蘭花她們匯合時,背簍里已經裝了好幾株的麻黃。
「姑姑,找到了嗎?過來歇會兒吧。」蘭花拿帽子替她扇風。
周瓊將東西放下,「你們看看,這個就是。」
丫頭們立馬圍了過來,「原來是長這個樣子,姑姑,麻黃有什麼用。」
「據說是風寒的病人用的,具體的我也不記得呢,好了,東西都找見了,回去再慢慢看,咱們下山吧。」到家就中午了,不知道房子的事情順不順利。
幾人重新整理背簍一起下山,悅和將自己的竹筒打開遞給蘭花她們,「這是黃泡,很甜。」
望弟好奇看了看,「這是果子嗎?」
蘭花將東西倒了出來,給幾個人一人幾個。
「好像見過,但是沒有這麼好吃,謝謝悅和。」
「謝謝小叔叔!」
「不客氣。」天氣太熱,臉又開始燒得慌。
她們到家的時候一家人都在。
杜氏幫她們泡了茶,人歇著的時候她便在一旁扇風,「找到要挖的藥沒有。」
「找到了,還不少。」周瓊一邊喝著茶一邊指了指背簍,「若是後頭順利,能賣錢就太好了。」
「你是找到了收貨的人?」楊氏好奇。
周瓊笑了笑,「蘭花她們家正努力變成能收貨的人,不過還要等一等。」
「真厲害!」楊氏感慨。
周瓊看向方仲明,「姨父,屋子的事兒問了嗎,他賣不賣?」
「我說160兩,他要180,這前後就是20兩可不老少,里正說他來談,估計下午能有結果,下午我們就不出去了,在家等消息。」
中午大家吃完了飯各自回屋裡休息,一家人又開始圍著蘭花做衣服。
「嘖嘖,這手藝是真好,你看看這走線又密又直,我就沒瞧見誰針法這麼好的,蘭花,你學做衣學了多長時間?」
「太奶奶,不是我厲害,是我師傅厲害,都是她教的好,我學了一年。」楊氏的衣服就快好了,蘭花說著話手也沒停。
「這姑娘家就得女紅好。」楊氏看了眼明月又看向杜氏,「可惜啊,咱家裡一個拿的出手的都沒有。」
「要學手藝也得有條件啊,咱家哪有那個條件,能縫能補就行了。」杜氏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