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妻子被親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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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粉粉白白,眼裡含著水霧,繚繞的紅雲蔓延到脖頸上,連脖頸都是粉的。
裴聿禮喉結迅速滾動著,只覺得心底的惡劣又被無限放大。
比如弄哭她,看她哭得眼淚汪汪,像剛剛一樣抱著他的脖頸,講話時聲音小小的喘著,喘得他都疼了。
裴聿禮捧著她的臉頰,又戀戀不捨地湊過去吻她。
溫穗整張臉紅透了,下意識環著男人也是有力的腰,只擔心自己的嘴巴都要被親腫了,連忙喊他:
「裴聿禮……」
過分嬌氣的語調格外陌生,尾音發顫,簡直不像是她自己的。
男人低低地應了一聲,像是有肌膚饑渴症一般,又湊過來吻了吻她的唇角,
「穗穗想說什麼?」
溫穗被親得腦袋空空的。
她本來有很多話想說,比如問他一開始為什麼不回消息,問他今天工作順不順利,問他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又或者迂迴幾次之後,故作不經意地問他為什麼要叫自己寶寶。
但是現在,很明顯不用問了。
因為捧著她臉頰的裴聿禮湊過來,跟她額頭抵著額頭,認真問她:
「我都喊了你那麼多次老婆,你怎麼不喊我老公?」
溫穗喊不出來,覺得羞恥。
更何況他們倆這個進展有點太快了。
溫穗頂著發燙的臉頰,軟聲細語:
「是你自己要喊的。」
裴聿禮明顯對她的答案不滿意,繼續追問:
「那我是你的什麼?」
溫穗耳朵滾燙,開始使壞:
「聿禮哥。」
面前的英俊臉龐微微一笑,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
「溫穗穗,你想賴帳。」
「賴什麼帳,聽不懂……」
汽車駛入莊園,開始減速。
溫穗手指搭上門把手,隨時準備車輛一停,棄車逃跑。
可下一瞬,男人灼熱的胸膛貼了過,環著少女纖細的肩膀,又撈進自己懷裡。
裴聿禮的下巴搭在她頸窩,呼吸滾熱:
「不認帳就不認帳,但親都親完了,你總得知道我喜歡你了。」
「我喜歡你喜歡得要死,溫穗。」
他低聲講著,薄唇在她耳側落下一個極淺的吻:
「聿禮哥可以不要你負責,寶寶。」
「如果你覺得進展太快了,老公可以等,可以等到你願意戀愛,等到你慢慢喜歡我。」
他的語氣頓了頓,又道:
「但是你不能不要我。」
裴聿禮的吻和他的人一樣存在感格外強,溫穗只覺得耳朵更燙了,
「不要的話會怎麼樣?」
男人低低的笑著,輕聲道:
「半夜吊死在你門口。」
汽車穩穩駛停。
臉頰羞紅的少女沒急著下車,轉過身來抱住裴聿禮,主動湊過來,在他唇上印下一個甜甜的吻:
「那可以不用這麼麻煩了。」
她講著,跟他拉開一點距離,烏泱泱的睫羽忽閃忽閃,看起來又嬌又可憐:
「裴聿禮,我也挺喜歡你的。」
面容英俊的男人微微呆愣,直到腰間被人輕輕撓了撓,他的小青梅像陣風一樣消失在車廂。
司機早就離開了,空曠的停車場裡燈光明亮,靜悄悄的。
好一會兒,坐在車廂里的男人才反應過來,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
片刻後,他輕笑。
心頭滾熱,似有火在燒。
-
溫穗是一路被裴聿禮抱到車上的。
她腳沒沾水,但露在傘外的鞋子和裙擺還是被雨水打濕了。
她去沖了澡,又忙著換了舒適的家居服。
舌尖有點刺痛,她努力傾身貼近鏡子,才發現自己的模樣這會兒確實有點糟糕。
臉還是紅的,唇是腫的,舌尖還被咬破了。
沒想到裴聿禮看起來人模人樣,接起吻來卻跟條瘋狗一樣。
她不能回味。
一回味那條漫漫路途上反覆的吻,心臟又開始狂跳。
回到床邊,手機里的消息也多了起來。
出差的沐斐知道s市下了特大暴雨,特意詢問她有沒有安全到家。
周野回去找了她一趟,發現她已經離開了,又問她現在是不是安全了。
蘇蘇拍過來幾張照片,她在的樓層最高,拍攝的角度和距離讓視頻有些模糊,但還是一眼就能看清暴風雨中的大傘和穿著西裝的男人。
她的白色裙擺在黑色的大傘和西褲邊飄搖。
「我一看就是你,穗穗,你的爹哥夫一體機是不是來接你了?」
「咱們學校地勢低,車根本開不進來,這麼大的雨趟著水過來,絕對是真愛。」
「別說,嘖,還真有那種『任天翻地覆我只要你』的氛圍感,你們倆真的很容易出片。」
溫穗揉了揉自己發紅的耳朵,還沒忘問她的筆記本怎麼樣。
「還好我來得及時!當時雨水已經流過來,我迅速把它吹乾了,還沒敢開機。」
「不過問題不大,以我的經驗,應該還可以繼續用QAQ」
互相報完平安,溫穗在床邊,揪著抱枕坐了一會。
她還沒談過戀愛,跟裴聿禮又越了界,進展飛快,現在腦袋懵懵的,人還有點轉不過彎來。
更何況,她還有點不好意思。
關係突然轉變,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裴聿禮。
抱枕還沒揪完一圈,房門傳來「叩叩」兩聲。
溫穗只當是阿姨,喊了聲「請進。」
開門聲傳來,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裴聿禮穿著深色的西裝長褲,極簡的白襯衫,袖口挽起露出修長手臂,分明的指骨在房門上敲了敲,很有禮貌:
「我可以進來嗎?」
他的小青梅臉頰粉粉,看到是他,很明顯的別過腦袋,有點害羞,留給他一個圓滾滾的後腦勺。
清晰的腳步聲響起。
溫穗偷偷瞥了一眼對面的位置,猜測裴聿禮如往常一般,拉過來椅子坐在她對面。
誰料腳步聲經過她對面的位置,卻沒有停下。
溫穗茫然抬頭,卻見裴聿禮傾身下來,解開了兩顆紐扣的襯衫領口盪開,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溫穗剛瞥了一眼,裴聿禮挽起的手臂穿過她腿彎,徑直將她抱了起來。
再回神的時候,裴聿禮已然在椅子上坐下。
而溫穗坐在了他腿上。
溫穗瞪圓了眼睛。
裴聿禮表情平靜:
「男女朋友剛談戀愛的時候是這樣的,肢體的接觸有助於增添感情。」
溫穗想了想,乖乖點頭:「好的。」
面容俊美的男人看著她笑了笑,又問:
「既然穗穗也承認我們在談戀愛,那我們什麼時候公開?」
溫穗訝然:「這麼急?」
裴聿禮面色平靜:
「嗯,很急,我比你大7歲,可能會比你少活7年,我怕自己死得快。」
溫穗:「……」
「穗穗不願意嗎?」
男人狹長的鳳眸微微放大,看著她,語氣認真:
「可是你剛剛還主動親我,我還是初吻。」
「我反悔了,你得對我負責,溫穗。」
他喊著她的名字,語氣繾綣,近乎纏綿:
「處男不是好玩的,寶寶。」
「你要玩,就最好做好準備,這輩子一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