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震廷從派出所將張芳領出來,站在門口他就一臉厭惡地質問,「集團都這種情況了,你還有心思去消費?!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非要淪為窮光蛋,你才能認清現實嗎?!」
他知道親媽蠢,卻沒料到蠢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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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虧空,負債纍纍,
現金流已經徹底斷裂,
每天都有十幾個債權人登門,
不光如此,
相關部門已經入駐,差一點就直接接管了,如果清算負債的話,
記在集團名下的房子車子,都要進行拍賣。
毫不誇張地說,公司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階段,
結果呢?
親媽居然還想著購買奢侈品,買不到就鬧事,更是被上傳到網上?!
不光是丟自己的人,
公司形象也徹底挽回不了了!
「誰是窮光蛋?!我花我自己的錢用得著想嗎?!」張芳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在張牙舞爪,「倒是你,你們兄弟幾個全是廢物,公司都保不住,還能幹點啥?!」
謝震廷一聽這話,更加怒火中燒,「如果不是你去作證,爸至於卷著錢跑路嗎?!」
「我——」張芳被懟的一愣,暫時沒話說。
很顯然,她也覺得自己衝動了,
直接將長期飯票逼走。
早知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她肯定不會這麼去做,
不就是挨打和囚禁嗎?
忍一忍總會過去的!
而且,囚的又不止她一個......
等等,謝冉呢?!
剛才自己被羞辱的時候,他在哪裡?!
「你弟弟呢?!」張芳突然神情激動,「他竟敢一個人跑了?!看我回家不打死他!」
謝震廷無奈地搖頭,「如果是我在現場,我也不會管你,要不是警局打電話到我手機上,你以為我會來?」
「你這個不孝子!我連你一起打!」張芳說著就衝上去。
卻被謝震廷一把推開,直接跌坐在地上,
「連親生兒子都不管不顧,你有什麼資格當媽?!」
他說完,便轉身坐上車,揚長而去。
張芳癱在原地不知所措,旁邊有記者衝過來,直接將話筒懟過去,
「謝夫人,對於現在眾叛親離的局面,你有什麼感想?!」
「富太太的生活已經結束了,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請問,謝總剛才說的親生兒子是在米國被立案調查的謝宇臣嗎?!你真的沒打算管他?!」
「鬧事現場視屏里有你小兒子的身影,請問,他為什麼沒出手幫你,是不是已經......」
耳邊充斥著張芳不願意接受的問題,將她直接逼得瀕臨崩潰,
「滾開,你們都滾開!」
她癲狂地嘶吼著,從記者包圍圈裡狼狽逃離,隨後被窮追不捨。
站在街道拐角處的路飛,悠閒地點了根煙,吸了一口,慢慢吐氣,「可別瘋,那樣就太便宜你了。」
自言自語完,他就將拍完的視頻發送到謝忱的微信里,配文道,【一切按計劃進行!】
——
謝震廷坐車回別墅的途中,想來想去,還是借了司機的電話,撥通號碼,
響了半天才接聽,他迫不急地出聲,「小忱,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救救集團吧,現在只有你能出手了!」
「小忱沒空。」寡淡冷漠的嗓音從聽筒傳來。
「霍聞野?!怎麼是你接?!」謝震廷情緒激動地問
「我跟小忱同居呢,不是我接是誰接?」霍聞野挑眉冷笑。
「小忱呢,我要跟他通話!」謝震廷隱忍著怒火。
霍聞野,「他在洗澡,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
頓了頓,他又冷嗤道,「如果是救謝氏集團,我勸你還是免了,畢竟是小忱親自出手......」
「什麼親自出手?!」謝震廷不可置信地打斷他,「小忱答應過我的,他會幫忙!」
「沒錯,確實幫忙了,」霍聞野譏笑一聲,「幫你們加速滅亡。」
他剛說完,謝忱就從浴室走出來,邊擦頭髮邊問,「跟誰說話呢?」
「謝家那幫渣滓,」霍聞野揚起下顎,語氣挑釁,「你要接嗎?」
「算了吧,」謝忱擺擺手,「容易反胃。」
謝震廷聽見這話,焦急地喊道,「小忱,求你——」
只說了一半,霍聞野就掐斷了通訊。
謝震廷發現之後,氣急敗壞地對著屏幕咒罵,「霍聞野,你敢搶小忱,早晚弄死你!」
他捏著手機下車,剛走進別墅,
三弟謝晉然就衝過來,「哥,怎麼回事?!媽怎麼又鬧了?她能不能消停點?!」
「呵,」謝震廷擠出一抹絕望的笑容,「我有什麼辦法?」
謝晉然,「小忱呢?你不是要給他打電話嗎?」
「別提了,」謝震廷面露怨毒,「霍聞野在旁邊,我根本沒機會跟他說話!」
「這個混蛋,簡直陰魂不散!」謝晉然握緊拳頭,「今晚我就飛去米國,直接找小忱當面聊!」
——
霍聞野將手機隨意扔在床邊,起身朝謝忱走過去,「我幫你擦頭。」
「不用,我自己......」
謝忱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手裡的毛巾就被搶走,
隨後腰間多了一隻手臂,直接將他拉近懷中。
一屁股坐下去之後,察覺位置不太對,謝忱就想彈跳而起,
可霍聞野快他一步鎖住身子,語氣曖昧地問,「難道做夢的時候,你不想這樣?」
「誰、誰想了!」謝忱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你別亂說,夢裡根本不是你!」
「那是誰?」霍聞野一邊動作溫柔地擦頭,一邊湊到謝忱脖頸摩挲著問,「夢裡喊的不是我的名字?用不用我回放給你聽?」
「絕對是口誤。」謝忱嗓音有些發虛,
他感覺脖子酥酥麻麻的,
一陣電流划過,腦子都有點懵。
以自己的體力,掙脫開很容易,
可鬼使神差的,謝忱就沒有這種想法,
尤其做完那些夢之後,
這樣曖昧的姿勢愈來愈理所應當,
曾經發生過無數次......
「承認吧,你夢裡XX的對象就是我,」霍聞野順著脖頸往上攀岩,咬住小巧的耳垂,「醒了之後就不想現實里實踐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