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導屬實沒想到。
兩位加起來快超過一百歲的老總,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對罵。
不怕被拍視頻,發布到網上,造成股價動盪嗎?!
這世界上就沒他倆在乎的人了嗎?!
陳導一邊焦頭爛額地勸架,一邊瘋狂吐槽,餘光瞧見閨蜜飛奔而來,頓時像是看見救命稻草,
「靜飛,這裡!你可算是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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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宇與李思凡也瞅準時機,『噌』地一下,竄到李靜飛身後。
「姐,保護我!」洛明宇喊得那叫一個順口。
李思凡瞪他,「你搶我台詞了!」
「這種時候分什麼你我,從小穿一個開襠褲長大的!」洛明宇翻了個白眼。
李靜飛十分嫌棄,想甩開兩人。
前方嘴架吵得正歡的洛爸李爸也注意到了她,同時回頭,
「靜飛,你來得剛好!說說吧,你劇本里是怎麼寫的?!洛明宇那小子是不是零?!」李爸義正言辭道。
為了搞懂什麼是零和壹,
他熬夜上網查了好久。
不然咋有底氣跟那貨對罵?!
李靜飛,「我......」
「就是靜飛杜撰出來的東西,你還要聽她說?!」洛爸掐著腰,換了種語氣,「靜飛啊,你聽洛叔叔的,只要把你弟改成零,以後你的資源我包了!」
「用你包?!」李爸不甘示弱,「我家資產上百億,隨便弄個公司給靜飛玩都行!」
洛爸,「少放屁,前段時間不是還逼靜飛退出娛樂圈嗎?!現在又要搞投資,誰信啊?!」
「我信!」李爸拍拍胸脯,「只要讓李思凡當壹,靜飛隨便發展,家族企業我交給職業經理人!」
聽到這,李靜飛與李思凡默默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狡黠。
「爸,你說話算數嗎?」李靜飛抓住機會,興奮地問。
「當然了!」李爸一臉得意地朝著洛爸挑釁。
後者暫時無計可施,只能咬牙切齒地瞪大眼睛。
李靜飛扭頭安撫道,「洛叔叔,反正都是演戲,誰一誰零,有那麼重要嗎?」
「重要!」洛爸抬手指天,「我兒子就得高高在上!」
「成,那我就讓他在上。」李靜飛保證道。
洛爸,「這還差不多!」
等兩人並肩走出拍攝現場,各自坐上私家車時,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洛爸:不是來監工搞破壞的嗎?!怎麼為角色爭吵上了?!
李爸:白來一趟不說,還搭進去一家公司?!有點得不償失吧?!
——
倆爸走了之後,閨蜜又抱在一起蹦躂一圈。
李靜飛興奮地問,「新的小劇場看了嗎?!」
陳導拼命點頭,「看啦看啦,真帶感!」
李靜飛,「今晚就拍嗎?」
陳導,「必須滴,夜長夢多!」
於是,洛明宇拿著新劇本,疑惑地摸著下巴,「緣分這麼奇妙嗎?回國之後沒有交集的兩人,竟然在酒吧里遇上?」
「廢話,」李思凡冷嗤一聲,「全京都就那一家紈絝子弟聚集地,能遇上不是早晚的事兒?!」
「也對哈,」洛明宇繼續往下看,結果下一秒直接變臉,把劇本扔了。
「幹啥啊又?!」李思凡斜眼睨過去。
「酒吧上廁所都能整點事兒?!有病嗎?!」洛明宇急頭白臉地說。
李思凡笑得意味深長,「喝多容易亂性,你忘了?」
「我......」洛明宇遲疑一瞬,忽然想起幾個零星的畫面。
劇本再一次照進現實,
剛畢業回國那會兒,他倆確實在酒吧碰見過,
同一個朋友將不同的局子湊在一起,兩人就被迫靠在了一塊兒,
那晚確實喝了不少杯,然後包廂衛生間火爆,
洛明宇好不容易排到,剛邁腿進去,卻發現門關不上。
因為一道身影閃了進來。
「幹什麼你?!」洛明宇扯開嗓子迷迷糊糊地問。
「放水,」李思凡勾起嘴角,「人太多咱倆擠一擠。」
「擠個屁啊,」
滾出去,
洛明宇後面三個字還沒說,就瞧見李思凡自顧自地拉開褲鏈......
「不會吧,這事兒你也告訴你姐了?!」洛明宇從回憶中脫身,一臉愕然地質問對面的中二,「咱倆之間就沒有點隱私了?!」
李思凡表情複雜,半晌才道,「我也想有,但我姐打人挺疼。」
洛明宇,「......」兩件毫不相關的事兒,你居然說通了?!
——
深夜,米國碼頭。
謝永安終於從狹小的船艙走出來,站在漆黑的夜色中。
迎面有幾個人影緩步上前,「你就是謝永安?師父派我們來接你。」
謝永安憔悴的臉,終於浮現出笑容,「能看見大師,太激動了!」
戴著帽子的幾人並沒有多說話,將帽檐壓低了一些,便轉身領路。
謝永安跟在後面,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防備與芥蒂。
剛上車,他就被要求戴上黑色頭套,
瞧見遞過來的東西,謝永安擠出笑容,「這就不用了吧,反正米國我也不熟。」
「規矩,懂嗎?」旁邊人嗓音冰冷地說。
謝永安放低姿態,獻媚道,「懂,我懂!」
隨後接過頭套,直接戴在腦袋上。
乘坐銀色奔馳,在米國街道穿行,
過了不知多久,終於停靠在巷子口。
戴著頭套的謝永安被領著走進去,鼻子聞到檀香,才聽見有人說話,「師父,人帶回來了。」
「摘下來吧。」蒼老暗啞的聲音低沉緩慢。
重新可以視物的謝永安,第一眼就瞧見老得不成樣子的太玉真人,他當場愣住,半晌沒說出話來。
當年遇見這位大師時,好像就是這幅模樣,如今二十多年過去,居然一點沒變?!
那他今年到底多少歲?!
難道真有長生不老一說?!
謝永安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雖然很快恢復如初,但還是被太玉真人捕捉道,隨即扯了扯嘴角,「羨慕我?」
「修道之人,福澤綿長,活個一百多歲很常見,」
「你若是願意奉獻自己,我也可以交給你長壽的法子。」
謝永安頓時一喜,「大師,怎麼奉獻?!我那幾個兒子......」
太玉真人擺擺手,「你那幾個兒子,氣運已經不多了,奉獻出來沒多大意義。」
「那......」謝永安遲疑起來。
太玉真人笑笑,「你不是還有錢嗎?奉獻給太玉教,照樣能有功德。」
謝永安,「......」原來在這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