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永安偷偷潛回家,準備將身份證和護照,還有其他一些重要物品帶走。
他躲在角落,瞧見給自己下降頭的賤人得意忘形地走出別墅,才開始行動。
腿還是斷的,沒完全恢復好。
之所以能走路,還得是大師給自己畫了張符,才能硬挺下來。
謝永安摸進書房,速度飛快地翻箱倒櫃。
就快完事兒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疑惑的聲音,
「爸,你怎麼從醫院出來了?」
謝永安猛地轉身,便瞧見謝冉那張裝成我見猶憐的臉。
「我要出門,回家拿點東西。」他一邊將手提包拉鏈拉好,一邊目光躲閃地說。
隨後快步走出書房。
與謝冉擦肩而過時,又聽他驚愕問道,「爸,你兩條腿都骨折了,怎麼會......」
恢復得這麼快?!
「啊,我吃了特效藥,」謝永安敷衍一句,便抬腳要走。
謝冉又叫住他,「爸,你去哪?如果出國,可能會成為逃犯,在醫院裡,你沒看見警察嗎?」
謝永安聽見這話,徹底變了臉,轉過身來陰惻惻地問,「你和你媽去作證了?說我非法拘禁?!」
「我、我也沒有辦法,是媽她非要......」謝冉被謝永安兇狠模樣嚇到了,瑟縮著往後退。
謝永安冷笑一聲,「你以為傍上那個賤人就能衣食無憂了嗎?!我告訴你!謝家要是沒有我,狗屁都不是,很快你們就會變成窮光蛋!」
「爸、爸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沒那個意思,你才是我親爸啊!」謝冉神情慌亂不已。
他完全沒想到謝永安還留了後手。
奸詐的樣子,簡直就是個老狐狸!
「其實現在補救也還來得及,」謝永安忽然話鋒一轉,嘴角翹起陰險的弧度,「謝氏集團銀行里的資金早就被我以投資的名義轉到國外帳戶,現在逃到國外我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如果能幫我隱瞞行蹤,等時機成熟,我接你去國外,」
「你還是謝家的小少爺!」
謝冉眼睛一亮,「真的嗎?」
「當然,」謝永安保證道,「你要是想繼續混娛樂圈,國外發展機會不比國內少,爸照樣可以捧紅你!」
「爸,就算你不這麼說,我也不可能舉報你!」謝冉一臉誠懇道,「畢竟咱們血濃於水!」
謝永安笑著拍了拍謝冉的肩膀,「好孩子,爸沒白生你,等到國外,爸再聯繫你!」
說完,他拎起手提包就要走。
謝冉卻快一步擋在前面,「爸,你就這麼走,我捨不得,能不能給我點什麼當作念想?」
謝永安眯起眼睛,
他知道謝冉是在要保障呢,
怕自己跑了再也沒了音信!
呵,
這種幼稚拙劣的招數,他早就玩爛了好嗎?!
「沒問題!」謝永安嘴角勾起笑容,伸手從自己衣服里兜掏出一塊玉佩,「這是爸從小就佩戴的護身符,現在給你了。」
謝冉伸手接過來,仔細端詳,發現質地確實不錯,但這麼一塊兒東西又不能當錢花......
謝永安似乎猜出他心中所想,補充道,「這塊玉如果拍賣的話,估計能有個幾千萬吧。」
「這麼貴重?」謝冉喜形於色,「爸,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好好保管!」
「好!」謝永安欣慰地點點頭。
剛將親爸從後門送走後,親媽就從前門衝進來,急匆匆地質問,
「看到你爸了嗎?!」
「沒、沒有啊,」謝冉磕磕巴巴地說道,「我也是剛從外面回來,」
「媽發生什麼事兒了?!」
張芳氣急敗壞地將名牌包摔在茶几上,「那個老狐狸居然捐款逃跑了!」
「什麼?!」謝冉雖然早已知道,但仍舊震驚。
謝永安那老狐狸竟說得都是真的,
幸虧自己腦子夠用,留了點餘地,
不然真要成窮光蛋了!
「媽,那現在怎麼辦啊?」謝冉一臉擔憂地問。
「我怎麼知道?!」張芳語氣煩躁,「交給老大老三處理了,我操不起這個心!」
謝冉沒吭聲。
他知道這個媽沒用,除去會張牙舞爪,一點真本事沒有。
還給自己請了陰靈,反噬的效果到現在都沒驅除......
綜合來看,根本不值得留戀,
還是提前尋找出路吧!
謝冉如此想著,便找個藉口回屋,剛進去就將門反鎖,然後掏出玉佩仔細去看,
那是一款雙龍戲珠,雕刻得栩栩如生,色澤醇厚清透,一看就價值不菲。
如果謝家真的玩完,拿著這塊東西走人,也是不錯的選擇!
——
深夜,渡口。
一名穿著斗笠將自己嚴嚴實實遮住的男人,時不時地看看手錶,時不時瞄向海面,似乎正在焦急地等待。
沒一會,電話打了過來。
他趕忙接起,「船什麼時候到?!我已經等兩個小時了!」
「兄弟啊,現在風聲很緊,你又不似不滋道,我們這邊,也得防條子啦!」
「別說那些廢話,你就說還有多長時間?!」謝永安語氣兇狠地說。
「馬上啦,馬上啦,你不要著急了啦!」
謝永安直接掛斷,後來想到什麼,又撥通電話。
那邊響了一會才接聽,蒼老陰森的聲音傳來,
「不是警告過你,暫時別聯繫嗎?」
「大師,我也不想,但那塊玉佩的事兒......」謝永安姿態卑微,語氣低三下四。
「你還沒處理乾淨?!」電話那頭直接打斷他。
謝永安忙接話,「大師,我已經把它給謝冉了,但不知道會不會被追蹤到。」
「你一旦偷渡成功,就能成功將那邊隔絕,玉佩在誰手裡都不重要了!」
謝永安鬆了口氣,「那就好。」
電話被掛斷,站在一旁的秦淮忍不住出聲問道,「師父,謝永安已經沒用了,為什麼還要幫他?」
大師鼻子裡哼了一聲,「謝永安確實廢了,但他手裡攥著資金,」
「你也知道,想要把我教發揚壯大,錢必不可少!」
「等資金轉移到位,」
他說著,朝脖子比劃了一下。
秦淮立馬心領神會,「然後,我就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