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聞野?!你怎麼來了?!」秦楚瑜吃驚地望著不速之客,愣了愣之後,想到什麼然後將頭轉向謝忱,「是你讓他尾隨的?!」
謝忱冷笑一聲,「腿長他身上,我控制得了嗎?!」
「謝忱,你可真行,枉我對你一片痴情!你居然這麼對待我?!」秦楚瑜表情有些扭曲,一字一頓地質問,
謝忱抬起手,擺了擺,「停!別說了,聽著噁心呢!」
【別說忱哥噁心,我也覺得反胃好嗎?!原來秦楚瑜在大學發帖子的時候,是抱著得不到就毀掉的心態去造謠的?!】
【那幫喊老公的飯圈粉呢?!咋不出來叫喚了!你們愛你老公,但你老公愛忱哥啊!哈哈哈哈,傷不傷心,難不難過?!】
【我拜託秦楚瑜有點自知之明行嗎?!忱哥是野哥的!忱哥是野哥的!這句話要強調多少遍,他才能聽明白?!】
秦楚瑜心裡氣急敗壞,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霍聞野的對手,忍了半天才放狠話,「謝忱,總有你後悔那天!」
說完,抬腳就走,發現攝像師還在懟著自己拍,他頓時翻臉,「滾一邊去,再繼續拍,小心我告你侵犯隱私!」
「噯,表白失敗就失敗,你拿我撒什麼氣呢?」攝像師語氣無辜道,「下回想搶人的時候,記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你——」秦楚瑜臉色通紅,卻被懟得愣是說不出話來。
直播間網友笑噴了,
【這是謝冉的專屬攝像吧?!長了嘴有季仇的那位?!】
【啊哈哈哈,攝像大哥真勇,簡直是我的網際網路嘴替!】
【可不就是嘛,來的時候沒說隱私的事兒,表白失敗要走了,就開始拿隱私說事兒?!什麼人吶?!】
【嗚嗚嗚嗚,楚瑜老公,你背叛了我們!】
【對對對,趕緊躲被窩裡哭去吧,別來直播間侮辱俺們的眼睛!】
秦楚瑜一跺腳,快步離開暗巷。
謝忱和霍聞野壓根沒關注,並肩走入烏漆嘛黑的佛堂。
所有陳列都很乾淨,只是有些凌亂。
謝忱判斷,這裡的人應該是剛撤離不久。
佛堂是兩室一廳的構造,中間廳堂供奉佛像。
兩旁的柱子卻刻畫著道教符文,雖然被人刻意破壞,但卻能依稀辨認痕跡。
謝忱緩緩走上前,抬手觸摸,忽然間表情一變,猛地回頭,澄明的眼眸泛著銳利光芒。
「怎麼了?」霍聞野問道,語氣中夾雜著不易察覺的希翼與緊張。
謝忱神情愈發凌冽,唇瓣翕動道,「這裡我來過!」
「你想起什麼了?!」霍聞野上前一步。
謝忱歪了歪腦袋,「嘶——怎麼好像在這被人裝進麻袋裡揍過?!」
「瑪德?!」
「居然敢揍我?!」
而且肯定是在老子穿越小世界之前,才有機會動的手,
不然以老子修成滿級的牛批實力,弄不死他們才怪!
謝忱越想越氣,單掌劈在石柱上,攝像師立馬給了近鏡頭,並且驚呼一聲,「臥槽,裂了?!」
沒等謝忱有回應,旁邊就傳來酸唧唧的聲音,
「你就只記得挨揍了?!」
「其他什麼都沒有?!」
「比如誰救了你什麼的?!」
霍聞野一雙漆黑眸子緊盯著謝忱,好像要在他的臉上找出蛛絲馬跡。
被瞅得心裡直發毛的謝忱,「......不記得了,難道是你?」
霍聞野,「......當我沒問。」
【這明顯有故事啊,但為啥我看不懂?!倆人好像在打啞謎呢?!】
【何止是啞謎,簡直不在一個頻道上。】
【盲猜一下,忱哥被綁到這裡挨過揍,然後野哥將他救了,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導致忱哥失憶,現在只想起來一部分,關鍵那段沒記起來,所以野哥很失望?!】
【樓上猜測八九不離十!我繼續補充——忱哥當年被綁,應該是X社團乾的,而這個佛堂的擁有者就是幕後主使,因為忱哥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於是下黑手給忱哥弄失憶了!】
【說得這麼頭頭是道,來來來,劇本交給你倆,你倆寫,OK?!】
謝忱在佛堂轉了一圈,將可疑的物件兒收進兜里,然後就打算往回走。
正穿過暗巷時,他偷瞄一眼霍聞野,忍不住問,「咋啦,還生氣呢?!」
扛著攝像機懟臉拍的大哥,「......」
什麼表情都沒有,忱哥咋看出來野哥生氣的?!
「哎呀,不就是丟失一段記憶嗎?等抓到罪魁禍首,找回來不是分分鐘的事兒?!」謝忱用胳膊肘懟了懟霍聞野,眨巴眼睛表情獻媚地哄人。
後者鼻子裡哼出一聲,「知道了。」
不光因為失憶而生氣,
主要想起來的事情那麼多,
唯獨把自己忘了?!
這說明什麼?!
記憶不夠深刻?!
霍聞野有些鬱悶,完全不知道謝忱在夢裡想起的那些羞於啟齒的片段。
兩人外加一個攝像,正各懷鬼胎地走著,
突然,前面跑來幾道人影,擋住去路,手裡還拿著傢伙,用英文陰惻惻地喊道,「拿錢出來,否則弄死你倆!」
正愁無處發泄的霍聞野,眼眸狠戾一瞬,「你再說一遍!」
「華國豬,你聾嗎?!把錢拿出來,不然給你爆頭!」
謝忱眯著眼睛瞧過去,便知道是剛才那些癮君子,應該是沒錢搞違禁品了,所以持著傢伙打劫。
他正想勸告兩句,結果旁邊人如同豹子一般,掄起拳頭沖了過去,
於是,幾秒鐘後,
謝忱和攝像師緩緩蹲在地上,不約而同地嘖嘖兩聲,「殘暴,太殘暴了!」
【臥槽,野哥這是在撒氣嗎?!那幾個外國佬求饒都不好使了,必須揍趴下,一動不許動!】
【那幾個外國佬喊得啥啊,聽著咋像是解釋,自己收了錢才動的手?!】
【該不會是秦楚瑜啊,表白失敗就想報復?】
【忱哥,快去攔著啊,要出鬧出人命了!】
謝忱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麻溜站起來,一個箭步衝上去,從後面把人抱住,「行了行了,再打下去,就防衛過當了!」
「你到底有啥不爽,說出來我給你賠禮道歉還不行嗎?!」
他一邊勸慰,一邊給攝像師眼色,示意他趕緊報警。
哪成想,霍聞野突然激動地轉回頭,衝著一臉懵逼的謝忱吼道,
「我為你死過一次,你都不記得,」
「你說我能爽嗎?!」
謝忱,「哈?」
——
有多少夜貓子在,請灰灰你們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