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可笑!
哪裡好久不見了?!
明明剛拍完上一季綜藝!
霍聞野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東西?!
把自己當空氣不說,還主動跟謝忱套近乎!
謝冉想到這,氣得肝兒直疼,直接朝李導走去,「能不能先去換衣服?再拖延一會,我感冒了怎麼辦?!」
「誰拖延了?」李導皺起眉頭,「剛才是你自己跟院長說不著急的!」
「現在覺得冷不行嗎?」謝冉故意哆嗦了一下,「濕衣服貼在身上難受!」
李導煩躁地朝著助理擺手,「你帶著謝冉先去他的房間。」
【導演怎麼這種態度啊?不應該保護好嘉賓嗎?為什麼感覺特別不耐煩?!偏心的有點過分了!】
【拜託,這是普通綜藝嗎?這是變形吧奇葩!導演的立意就是要折磨嘉賓,受不了你倒是別來啊?!】
【就是!我聽說謝冉為了參加這一季,還帶資進組了呢!完全就是自願,現在又覺得過分,我真是呵呵了!】
【你們注意到了嗎?!野哥剛出場眼睛就黏在了謝忱身上,要說他倆沒點啥,打死我都不信!】
【吼吼吼,好甜鴨!什麼好久不見,分明就是我好想你!】
【真是愁人,野哥不就是很有禮貌,卻被你們過度解讀,感覺很無語!】
【呦,飯圈粉還敢來?!不怕野哥制裁你們!他可是娛樂圈裡出了名的剛正不阿,能送你們就蹲牢子那種!】
【飯圈你好!飯圈再見!】
【......】
謝冉被助理帶走,攝像師緊隨其後。
看那架勢,是不打算放過任何細節地直播。
另外一邊,由於霍聞野的目光太過赤裸裸,謝忱想忽視都難,於是嘴角勾起尬笑,「霍佛爺你好!」
「別叫的這麼生疏,」霍聞野唇瓣翕動,「不是對我身體狀況很了解嗎?關係應該更親密一些吧?」
謝忱,「......」
不就說過你腎虛嗎?
至於這麼記仇?
每次見面都提起!
他心裡腹誹,不知該如何回應,餘光朝周圍人求救,卻發現那幫看起來特別講義氣的惡人,已經與自己拉開距離,似乎都不想惹禍上身。
......
呸!
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嗎?!
等那幫熊孩子欺負到頭上時,你們可別求著我!
謝忱心裡罵罵咧咧,表面卻仍舊維持笑容,「咳咳,過去都是誤會,我年輕不懂事兒,你老兒別計較行嗎?」
真不是慫,
主要上輩子關於霍聞野的傳聞太瘋狂,
咱又跟他沒啥過節,
何必多樹個強大的敵人呢!
而且也不知道的為啥,
瞧見那雙深邃晦暗的眸子時,
就覺得腿軟,
好像遲早被生吞活剝似的......
「想讓我不計較?」霍聞野挑眉,整個人都往前一步,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灼熱的呼吸噴灑過來,謝忱差點調頭就跑,但他還是努力穩住心神,淡定地伸出手指,點在霍聞野的胸前,緩緩用力,「說話就說話,別突然靠的這麼近,」
「我有壓力。」
霍聞野抿了抿唇,正要說些什麼,身後檔案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有人探出腦袋,「霍先生,您要的資料我找到了!」
謝忱聞聲好奇地張望過去,下一秒卻被轉身的霍聞野結結實實地擋住,「這就來。」
隨後他快步離開,進入檔案室就將門關上,生怕透出什麼秘密似的。
謝忱面露疑惑,腦子裡思索著,旁邊卻傳來嘈雜的爭吵聲,將他的思路打斷。
「靜飛姐,我這也是為你好!咱就說這圈子裡,你有好友嗎?哪個女明星來不得跟你明里暗裡地較勁?!」李導語氣是苦口婆心,表情卻是死不悔改,「你也知道現在觀眾朋友們口味刁得很,最討厭雌竟......」
「放屁!討厭雌竟那直接大團圓得了唄?!還搞什麼宮斗宅斗啊?!就比如那什麼嬛傳,各位嬪妃你好我好大家好,一起伺候四爺皆大歡喜!」
李靜飛氣鼓鼓,「我不管,沒有女嘉賓,我就住單間!誰要帶個小女孩一起睡啊!我伺候得起嗎?!」
「這是任務!」李導也板起臉。
李靜飛,「我——」
她剛說一個字,李導緊接著跟上去,「想想你爸。」
李靜飛,「......」
真會抓軟肋!
沒錯,要是繼續不溫不火,
她就要放棄演藝事業回家繼承家業!
原本這種事輪不到女孩,可誰讓弟弟是個更腦殘的中二患者呢?!
想到這,李靜飛眯著眼睛朝李思凡瞪去,後者扭頭逃避視線,旁邊洛明宇疑惑道,「靜飛姐你眼睛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需要上醫院嗎?!」
「要不我帶你去!」
救命啊!
導演居然讓他一幫一!
還是在矮房上扔水彈扔得最歡的小胖子!
瘋了!
得趕緊逃走!
李導不緊不慢地張口,「洛老先生剛才還打電話問你,」
洛明宇頓住動作,轉頭露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問啥?」
李導,「他說你要不配合,可現在就趕過來。」
洛明宇,「......」
【哈哈哈哈哈艹,這回導演算是穩准狠地拿捏住嘉賓們的七寸,想跑那是沒門地!】
【熊孩子真這麼可怕嗎?!不至於吧?!瞧那臉蛋多天真可愛呀!】
【天真可愛?!呵呵,那你們是沒見過世面,我在網上搜了一下,這間名字普普通通的愛心之家,可是發生過不少故事的!】
【我也!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原來忱哥就是在這被接走的!當初還被新聞報導了呢!】
【知道這兒為啥年久失修嗎?!不是沒有投資人!社會上的愛心人士還挺多呢,只不過全部這幫孤兒氣走了!】
【咋氣的?!我太好奇了!】
謝忱雙手插兜往嘉賓聚集地走,忽然腳步停下,往走廊深處瞧。
幾個躲藏的小腦袋知道自己被發現了,趕忙調頭就跑。
謝忱見狀勾起唇角,旁邊攝像師湊過來,
「忱哥,剛才你是怎麼知道有埋伏的?!」
他一臉好奇,其實早就想問,
李導雖然提醒過,千萬不要被整,可具體哪裡有危險,又根本說不出來......
謝忱唇角笑意更濃,「很簡單啊,」
「因為那都是我玩剩下的!」